第六十八章
咦?太子不是为镇国王而来?而是为了那名俊美的少年而来?老鸨惊愕了眼,这才开始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天啊,这世间有如此美丽的少年!等等,听大堂里的来客议论,镇国王今日带着一名俊美的少年上街,举止暧昧,难道就是这名少年?
不过现在看来,甚至连太子都对这名少年……这么说来,太子也是一直未娶亲,甚至连前段日子皇上下旨赐婚,也被太子把那些女子全遣送了回去,难道太子殿下与镇国王都是……断袖之癖?
“站住,好歹本王也是你二哥,太子这么做未免太目中无人了吧!”幻烈火大的上前,拦住他们的去路,脸色阴沉。
幻如凝暗暗叫糟,忙不迭的朝幻烈打眼色,可惜盛怒中的幻烈根本没看见。
“本宫再目中无人,也好过王爷你目无法纪,镇国王,请你记住了,这里不是边境,也不是蛮慌之地,请注意你的身份,堂堂一名王爷却在青楼出现,成何体统?这话传出去能听吗?”幻郇孑火气也不小,冷酷无情的冰冷语气,几乎要将室内的温度降到冰点。
幻如凝在幻郇孑的怀里颤抖了一下,然后苍白的小脸,喏喏的开口,“太子哥哥,那个……是我拉着烈哥哥进来的。”说罢,便低着头,再也不敢抬起。
怪不得她觉得不对劲,这里竟然是青楼!
天啊,她竟然拉着烈哥哥进了青楼!想着,脸色便是一片骇人的苍白,怪不得太子哥哥这么生气,如果被风哥哥和母后知道了,她肯定要被禁足的。
察觉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幻郇孑这才发现幻如凝脸色异常,沉凝着脸色对幻烈说,“今日之事本宫不想多谈,如儿现在不舒服,若是你对本宫有所不满,朝堂上见分晓。”语罢便不再停留,大步离去。
幻烈也注意到了幻如凝苍白的脸色,心底闪过丝愧疚,也没再阻拦,是他误导她,才会让她进入青楼还浑然不知的。
幻郇孑却已头也不回的抱着幻如凝离开了。
大堂内的花娘与嫖客皆惊恐的看着幻郇孑抱着一名少年走了下来,那名少年的头埋在了幻郇孑的胸怀里,看不清脸。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银骑兵才随着退去,众人也松了口气。
这时,一道高挺的身子也从楼上下来了。
“王爷。”老鸨慌忙上前,惶恐的行礼。
众人先是二丈摸不着头脑,“啊……是镇国王!小人参见镇国王。”那个男人正是先前在街上见了幻烈与幻如凝在一起的其中之一。
“参见王爷。”众人再次惶恐府邸,心底不由得发颤,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位高权重的太子与镇国王都来这倾月阁?
幻烈铁青着脸走出了倾月阁,一眼也没有看伏地的众人。
直到幻烈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口,那个认出幻烈的男人才突然惊呼起来,“天啊,刚刚太子殿下抱着的那名少年是先前与镇国王在一起的少年啊!”
“什么?难道太子殿下与镇国王都是有断袖之癖?而且看上的是同一个男人?”惊呼声接地响起。
然后,当朝太子与镇国王为一名少年在青楼大打出手的消息迅速在御京传开。
两千银骑兵护着一辆马车在夜色里前行着,马车里一片寂静,幻郇孑低垂着俊颜与神色紧张不安的幻如凝分坐在两边。
“太子哥哥……”绞着手指,幻如凝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对面一直低垂着脸、一言不发的幻郇孑,深吸一口气,才弱弱的开口,轻唤着,打破这让她不安的沉寂。
“为什么?”依旧低垂着脸,幻郇孑声音低沉而隐忍。
“太子哥哥,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令牌偷偷出宫的,还上了青楼,我真的不知道那里就是青楼,我以为是戏园子。”幻如凝低垂着头,愧疚的道歉。
她本来没有想玩这么晚的,本来是想与烈哥哥谈完就回去的,结果,一时没有管住自己,竟然还去了青楼。
“为什么连幻烈都可以?”幻郇孑终于抬起脸,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她。
“什么?”幻如凝因他的神情而怔愣住了,不解的望着幻郇孑。
“我一直以为你的心里就只有幻吟风能对我构成威胁,可是……”幻郇孑的神情复杂得痛苦,“可是连幻烈,一个你仅见过一次的哥哥,你也为了他而偷我的令牌出宫?”
“不是的,太子哥哥!”幻如凝慌乱的解释,太子哥哥竟然这样误会了。
“我一直以为我是不同的,即使比幻吟风晚了八年,又有六年的空白,但是你还是重视我的。”幻郇孑定定的看着她,紧绷的下颚呈现着一种冰冷的痛苦,“可是,我今天却开始怀疑了,是不是每一个哥哥都能如此简单的撩拨你的心怀?”
“太子哥哥,你在说什么?”幻如凝愤怒的打断他,声音几近尖叫。
然后,马车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马车外没有人去在意马车里的声音,又或者说是不敢去听。
马车继续缓缓前行着,幻如凝以一种看待陌生生物的眼神看着幻郇孑,开口,“我今天之所以出宫见二哥,是因为你的立场啊!”她一脸受伤的说道,“如果风哥哥真的抓着你的把柄不放,又有烈哥哥相助的话,你毫无胜算啊!所以我才想出宫,我想知道能不能化解你和二哥之间的误解。”她的声音颤抖而带着一种似哭的哑声。
幻郇孑震住,惊愕的望向幻如凝。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的感情就是如此的廉价吗?”一滴泪自幻如凝的眼角滑落,让她的容颜呈现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不,不是的。”幻郇孑有些心疼,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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