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皇后1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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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二章

    半个月后,宝象国

    “各位爱卿可有奏本要奏?”冷亟月一身龙袍坐于鸾殿的龙椅上,威严的问道。

    他穿着一身烫金龙袍,黑顺的发丝被束缚在脑后,然后戴着九旒冕,给他的身上笼罩上一层不可直视的压人气势。而三年的洗礼,让他显得更加的稳重而威严,坠玉珠的后面,一双犀利似鹰隼般的黑眸散发着内敛的深沉,似要探入人的灵魂深处,那俊挺深刻的五官上不见一丝岁月的痕迹,高挺的鼻梁,单薄的红唇微抿着,只是身上多了丝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逼人的光芒与魄力。

    “微臣有奏。”话落,一名身着三品朝服的官员持着奏本走了出来,恭敬的行了个礼,道。

    “董爱卿有何奏?”冷亟月询问的嗓音轻冷,却带着一股慑人的魄力。

    “皇上,三年前傲宇王朝曾应诺皇上将云凤公主许配于皇上,可是,时过三年,傲宇王朝却是没有一丝的应承诺言之意,可陛下已年近三十,后宫却仍是虚空,为了宝象的繁荣昌盛,微臣特请皇上慎重考虑改为迎娶莫艾国的云承公主为后。”那名姓董的大臣恭敬的道。

    话落,两侧的大臣都似协商好了一般,皆站出列,跪地齐喊道,“请皇上改为迎娶莫艾国的云承公主为后。”

    “朕早有言,除云凤公主,朕不娶其他女子为后,何况,当年傲宇王朝是承诺朕,当傲宇皇帝有意为云凤公主挑选驸马时,最先通知朕,让朕能提亲,如今云凤公主尚未出嫁,傲宇王朝并不算违背约定。”冷亟月刚毅俊挺的脸孔立即阴沉了几分,紧绷着下颚冷声道,全身散发着一股冷寒。

    “皇上,傲宇王朝一拖再拖,说明他们并无意出嫁云凤公主,皇上您的子嗣悠关整个宝象国的安危,请您三思啊!”另一名大臣抬起脸,郑重而忧郁的说道。

    虽然傲宇王朝云凤公主的身份相当显贵,当年皇上之所以顺利登基也是借于云凤公主的名号,可是,如今傲宇王朝迟迟没有下文,皇室的血脉却不能拖啊!

    “不用说了,朕心意已决,除非云凤公主已经出嫁,否则朕绝不立后。”冷亟月断然打断他的话,一双浓密修长的剑眉拧得死紧。

    “那皇上您至少先娶妃,确保皇室血脉的延续……”一名大臣抬起脸,提出折中的办法。

    “朕已与傲宇王朝定下约定,若朕在迎娶云凤公主前娶他人为妃,岂不是对傲宇王朝及云凤公主的一种侮辱与亵渎?”冷亟月的话毫无转圜余地。

    除了她,他不要任何女人为他生子。

    “皇上,请三思啊!”众大臣跪了一地,皆苦苦哀求。

    “反了反了,你们这是要逼宫不成?”冷亟月眯起危险的双眸,额上青筋浮起,大怒的起身,喝道。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众人伏地,惊骇的回道。

    “够了,不必再说了,朕心意已决,立后一事没得商议,若无其他事,就退了吧!”怒声说完,冷亟月便愤然的摔袖离去。

    “退朝——”长贵立即扬声高喊,然后跟在冷亟月身后离去。

    “皇上……”众大臣急喊,却只能看着冷亟月愤怒的身影消失在大殿外。

    回到上书房,冷亟月疲惫的坐进椅子里,看着桌前成堆的奏折,发呆,额角隐隐开始抽痛起来,有些疲惫的揉揉额角,心思飘远。

    其实他明白,大臣们是为了皇室与宝象国着想,皇室如今只剩下他这单一的血脉,因此举国上下对他的子嗣格外注重,若是他又无子嗣继承,势必会影响到整个宝象国的繁荣。

    “皇上,其实大臣们说得不错,毕竟皇室的血脉流传至关紧要,傲宇王朝那边又一直未有明确的回复,若是这只是当年傲宇王朝为得天山雪莲的推脱之辞,皇上您岂不是……”长贵为冷亟月呈上刚泡好的香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他明白皇上对那名传闻中的公主的爱慕之情,只是,皇室的血脉关系着宝象国的存亡,皇上身为宝象国君,传承正统的皇室血脉比儿女私情要更重要啊,这就是身为一个帝王的责任与无奈啊!

    “长贵,朕好不容易能清净一下,连你也要来烦扰朕?”冷亟月阴沉的脸色简直就像乌云罩顶,浓得化不开。

    为什么连一片宁静之地也找不到?他只想好好的静一静,也这么难吗?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长贵忙跪下,有些着急的解释。

    “好了,不要说了,退下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冷亟月略显不耐的挥手道,紧拧着眉心,半垂下了眼。

    “是。”长贵无奈的在心底叹了一声,起身,走出了宫殿。

    其实皇上真的是一个体恤百姓,又懂得如何提高国本的好皇帝,只是,皇上太过重视儿女情长,这是身为一个帝王的最大弱点,因为帝王若想他的爱全部投注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么他就会失去一个帝王该有的博爱。

    长贵才刚走进院子里,就见一名侍卫行色匆匆来报。

    “什么事?怎么这么急?”他拧着眉问道。

    “是傲宇王朝的使者前来晋见皇上。”那名侍卫匆忙回道。

    “什么?傲宇王朝的使者?”长贵面露大喜之色,难道是云凤公主的消息吗?

    “人呢?人在哪里?”想着,长贵不由得急问。

    “啊,在宫外。”那名侍卫先是一愣,继而忙不迭的回道。

    “你等着,我这就去禀报皇上。”长贵吩咐着,然后满脸的欣喜重新走回上书房。

    “长贵,不是让你别来打扰?”长贵前脚才刚踏进书房,冷亟月不耐烦的冷音就已飘来,凌厉的冷芒也如利刃般直射而来。

    “皇上,是傲宇王朝的使者来了。”长贵没有被吓退,仍是一脸喜色的上前禀报。

    冷亟月倏地抬起脸,阴沉的暗眸底刹那间释放出耀眼夺目的精锐之芒。

    “逍遥王座下鬼面参见宝象王。”鬼面行了个站礼。

    “逍遥王?”冷亟月却微微拧起了眉,他与逍遥王并未有过接触,逍遥王派使者来是为了什么?

    “这是王爷命小人交予宝象王的信。”鬼面自怀里掏出一封信笺,淡漠道。

    冷亟月眉间褶皱更深,但还是朝长贵使了个眼色。

    长贵立即上前,从鬼面手中接过信,恭敬的递呈给冷亟月。

    边狐疑的望着神态自然的鬼面,冷亟月迅速的拆开信封,冷亟月展开了信纸,里面以凌厉的笔锋写道——

    依照约定,云凤公主于两个月后的初五生辰举行的宫廷宴会上选夫,特此邀请宝象王前往出席。

    落款是以极为潦草而狂肆的字体龙飞凤舞的写上“逍遥王”三个字,上面还印有幻吟风的专用盖章。

    “朕记得当年与朕定下约定的是傲宇太子的门人,诸葛孔照。”冷亟月收起信纸,黑眸深若黑潭般直视着鬼面。

    而傲宇王朝的太子与逍遥王素来是水火不容,四年来争斗不断,甚至好几次几乎爆发不可收拾的内战。

    “逍遥王命小人转告宝象王,这个约定惟有逍遥王能助您完成。”鬼面不卑不亢的回道。

    “朕如何信你?”冷亟月挑眉,冷笑。

    就凭这一张纸就教他信服?

    “因为现在与云凤公主同处御京城内,并掌控了大权的只有王爷。这是王爷的印鉴,您可以拿去鉴定,您考虑好了,届时可凭借此印鉴进入傲宇红城参加宴会,届时王爷会全力帮您,让皇上将云凤公主许配予您。”鬼面从怀里掏出一枚由血红色的赤玉精雕而成的玉章,玉章上有五颗世间最独特的豆大碧海蓝珠。

    “那么小人就告退了,两个月后恭候宝象王的大驾。”鬼面躬身行了个礼。

    “送使者。”冷亟月朝长贵道。

    “是。”长贵行了个宫礼,便送鬼面走了出去。

    当长贵再次回来时,冷亟月还拿着印章在发着呆。

    “终于盼到了。”他唇角微扬,绽出耀眼的笑纹。

    虽然不明白逍遥王如何得知此事,又为何与他做约定的是诸葛孔照,如今来履行承诺的却变成逍遥王,但是,冷亟月知道,他等了三年多,终于等到了这一日了。

    “皇上,您不能去啊!”长贵却拧着眉,忧心忡忡的道。

    “为何?”冷亟月冷问,他等这一天等了三年多了,如今等到了,他却劝他不要去?

    “皇上,如今傲宇王朝正在与清辽国打战,傲宇王朝怎么可能选在此时出嫁云凤公主?这可能是个陷阱啊!”长贵心底总觉得不安,这事情似透着诡异。

    冷亟月沉凝片刻,才定定的道,“即使是陷阱,朕也要去赴约。”

    因为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太久了。

    在时间的飞快流逝中,又过了半个月,整个御京城内都呈现一股异样不安的气氛,因为太子率兵出发一个月了,至今却没有一点消息传回来,甚至连以前的探子也不再见回来,前线像是与御京断了联系一般,让人更加惶恐不安。

    幻如凝足不出户,天天守在磬夕院的寝宫内,绣着平安的字样,模样竟然比幻郇孑走前还要憔悴消瘦几分。

    “公主,吃点东西再绣吧!”冬梅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道。

    “放着吧,我等会儿再吃。”幻如凝这么说着,但视线却是紧紧的焦注在手中的刺绣上。

    今日,她觉得格外的心神不宁,不知为何,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一般。

    真的应征了冬梅的话,她现在真的好后悔,后悔那日为何要将精神花在与太子哥哥的怄气上,如果那时她能将她袖的平安的祝福给他带上,那么,她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痛苦了。

    “冬梅,还是没有太子哥哥的消息吗?”幻如凝放下手中的针线,抬起脸望向她,问道。

    冬梅摇了摇头。

    幻如凝收回视线,望着手中的绣着平安的刺绣,眼前渐渐模糊起来。

    洛口,幻郇孑、幻烈与诸葛孔照正面色凝重的立于书房内,商议着军情。

    幻烈猛然丢下羊皮地图,懊恼的大吼,“他们根本就好象是已经了解了我们的作战计划与行动一样,甚至连我们的部署位置都似了若执掌,就好象参与了我们的作战计划一样,这战还怎么打下去。”

    增派了六十万大军,但半个月了,竟然只保住了城池。

    “内鬼。”诸葛孔照淡漠的瞥了眼一脸盛怒的幻烈,道。

    “什么?”幻烈震愣,没反应过来。

    “孔照的意思是出了内鬼,有人将我们的作战计划提前通知了敌军。”幻郇孑声音冰冷的解释。

    呵,他竟以为幻吟风把他骗出了红城,就会停止这些动作了,想不到,他竟然还在未敌军提供方便,看来他的意图是拖延时间了,也就是说,幻吟风还会做些什么。看来,他必须得加快脚步,速战速决才行了。

    “什么?”幻烈大震。

    可是每次商议军情时,除了他们三人,就只有他最信任的四名大将,难道……内鬼是他身边的人?

    “人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不过暂时我不想打草惊蛇,我们就将计就计,等会儿照往常与他们商议今日的行动,夜里派出三十万大军从四面八方围袭敌军大营,但作战计划却是个幌子,主要是拖住他们的大部分军队。然后我们趁机来个快攻,我率领银骑兵直攻对方主营,我们的动作快,人数也相对少,比较敏捷,等我们将他们的主营平夷了,你们再调派出另外的三十万大军,将他们的主力军队一举歼灭。今夜就速战速决,打他个措手不及,否则拖越久越难打。”幻郇孑冷冷一笑,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这太冒险了,要去也得是我去。”幻烈立即打断他的话,拧眉道。

    他是傲宇王朝未来的储君,怎么能让他去冒这个险?

    “银骑兵不会听命与我以外的任何人。”一句清冷的话令空气陡然一凝,窒住。

    “可是你的伤势还未好。”幻烈微微黯淡了下双眸,良久才找回声音。

    他知道的,即使这次他们要合作,郇孑也不可能相信他的,因为他曾经帮助大哥来对付他。

    “我的身子调养了一个月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银骑兵是我一手调教,只有我才能将他们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好了,就这么定下来了,天一黑就行动。”幻郇孑铺平羊皮地图,冷声道。

    “太子……”幻烈还欲言,却被幻郇孑打断。

    “让我去吧!”幻郇孑深深吸了口气,定定的望着幻烈,低声唤道,“二哥。”

    如今傲宇王朝就剩下他们三条血脉,大哥注定活不过一个月了,他又要带着如儿离去,这帝位势必得有人来继承,就只剩下二哥了。

    幻烈身子默然一僵,眼微微泛红,喉头滚动了几次,才哑着声开口,“三弟……”

    牵绊着血缘的亲情在那一刻发酵,萌发,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夜渐渐暗黑下来,城内,三十万大军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准备夜袭。城楼上,幻烈脸色凝重的看着远方的黑暗里,果然,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虽然夜色下看似平静,但却隐约可见草丛、树林间已布满了敌军的人。

    朝城楼下的诸葛孔照点了个头,两人交换了个眼色,一阵特别的鸟鸣响起,三十万大军分成四路,由四个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敌军阵营扑去。

    可才走到一半,黑暗间突然传来震天的呐喊声,敌军从草丛、树林间窜出,迎了上来。两军交锋,激烈搏斗。

    看着激烈的战场,幻烈却紧盯着暗魅的天际,三弟,我相信你,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回来。

    幻郇孑一袭黑色夜行衣飞驰在暗夜下,他率领着两万同样换上了黑色夜行衣的银骑兵,快速的朝敌军阵营掠身飞去。

    夜色下,只见隐隐的一片黑色布幕在大地上移动。

    终于将敌军的营地包围了,因为他们将主要兵力都放在去阻碍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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