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叮当就兴奋的跑到我的房间喊我起床。心中恼极了!要知道睡懒觉可是我不变的人生准则。即便来到了这个封建的社会,我也决不牺牲我最大的人生乐趣。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看着叮当。
“臭叮当,你最好能说出一个好理由。否则我就把你换掉,再找一个听话的丫头!”没好气地威胁她,我不想这么凶,可是这么早就把我从床上挖起来很残忍耶!没有人道主义!
丁当头一缩,委屈的说:“外面下雪了,我想小姐一定会喜欢的,所以就……”
眼睛突地一亮,下雪?“真的吗?”掀开被子,跳下床。我飞快的来到了窗前的贵妃椅上。推开窗——
我的小花园、假山、池塘已经披上了一层雪白。晶莹的雪花正在一片片的飘落。我伸出手,几片调皮的雪花落在上面,逐渐消融。再哈一口气,白se的雾气与眼前的雪景融为一片模糊了我的双眼。大自然,真是有它奇异的美,对吗?
“真美!”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赞叹,“小叮当,你放心吧,我不会换掉你的!”
一旁的叮当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这才注意到我只穿着内衣坐在床边。气的一跺脚,“小姐,你怎么也不披件衣服再看雪呀?着凉了怎么办,少爷一定会教训我的。”说完,赶忙拿了一件雪白的貂皮披风给我围上,又拿了暖手的火炉递到我的手里,走出里间,向门外的守护吩咐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碗热乎乎的鱼肉粥送到了我的面前。真香,那味道勾起了我的食yu,片刻,那粥就进了我的肠胃。“嗯”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古人说“饱暖思yyu”真是一点都没错。人只有满足了肠胃和身体,才有多余的jg力去做一些浪漫的事,就像现在的我,真希望能有一架钢琴在旁边!在这个时空里,面对这样的雪景,如果能弹奏一曲,该是多完美的生活啊!
趴在窗棱上,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原来世界上真的不会有完美存在呢!正想着,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人影,那是谁?感觉他好像站在那里有一会儿了。似乎知道我发现了他,那人索xg笔直的向我走来。
从假山的y影中走出来的他,一身蓝衣,目光炯炯,头发不像时下里那样全部卷在一起绑在头上,而是随意的掏出几缕束在一起。发中还夹杂着几缕银发。他的额头很宽阔,他的嘴唇红晕饱满,令人忍不住想要偷香。只不过那面容实在是太严肃了。
真想摸摸他的脸,抚去那一脸的肃穆。我出身的想着,直到来人淡淡的讥讽道:“够了吧?”
我这才惊觉,发现自己不但是这样想的而且还这样做了。我的手急忙抽了回来,心里暗暗诅咒了一声:“se女!”而后,看着来人,不慌不忙的说:“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屋坐呢?”
蓝若玄站在窗外,俯视着我,眼神中带着迷乱与不解。突然,他低下头,准确的啄着我的唇,狠狠的肆虐了起来。
双唇终于不舍的分开,他看着呆呆的我,冷冷的说:“穿好衣服,到我的书房。我们需要好好来探讨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他抖开一张图纸,那时我要求钱大娘制作的嫁衣设计图。
望着他离去时在雪地上留下的一长串脚印,我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蓝若玄,吻技好的真是没话说,蓝汀儿会爱上他,恐怕是很正常的吧!这男人根本就是女人的公敌。
窗前的我,就在一片白雪包围的窗棱旁,怔怔的安抚着自己的唇瓣,平复着加速的心跳。此时此刻,在这初雪美景的引诱下,不可否认,我有过片刻的心动。要面对蓝若玄那样极具攻击xg、掠夺xg的男人,没有一丝心动是不可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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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的书房。
“你说,这嫁衣是怎么回事?”蓝若玄指着桌案上的的设计图。原来那是钱大娘将我的设计思路整理后画出的草图,送到府上是为了让我过目,然后确定无误再开始制作。可是不知怎的,送到了蓝若玄的手里。想必来人认为交给准新郎也可以吧!
跪坐在蓝若玄的面前,我望着膝下的木质榻榻米(当然,这是我们现代的叫法),心想原来ri本的榻榻米我国早就有了,说不定还是跟我们学的呢!
“蓝汀儿,发什么呆,我问你话呢!”蓝若玄发现我根本就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脸se有些不悦。
“这个嘛……“正思忖着要怎么跟他解释时,刘管家在书房外请话来了。
“少爷,皇上为大婚指派了宫廷乐队,现在他们已经到了,您和小姐要不要先听一听他们准备的曲目,负责的秦乐师说,如果两位有什么要求,他们随时可以调整。”
宫廷乐队!我心中一阵激动,重返世界已经半个多月了,终于有机会再听到音乐了。
“在哪儿?”我急忙站起来,推开房门拉着刘管家的衣袖,“他们在哪儿?你快点带我去,快呀!”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刘管家往外走。这刘管家,今天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嘛!
我激动的情绪吓住了刘管家,也令蓝若玄眼中充满了不解。刘管家不着痕迹的推开我的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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