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叮当久违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小姐,下雪了。”只听她兴奋的说道。
我睁开眼睛,望着她眨了眨:“叮当,你可以下床了吗?”
“是啊,”叮当微笑着回答:“我已经全好了,昨天晚上我就去找刘管家,央求恢复我原来的工作。可是刘管家说要等到大婚以后再说,这几天让我先在前厅帮忙。不过没关系,再有两天就是大婚了,到时候我又能天天跟小姐在一起了。”
大婚以后吗?我了然一笑,当然了,要不然心环就不方便做我的替身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下雪了,我一早起来看见天上飘雪花就想赶快到兰院告诉你,小姐不是很喜欢下雪吗?”
今冬的第二场雪吗?我向窗外望了望,心中突然一阵慌乱。跳下床奔向窗边。果然,蓝若玄就站在院落中的假山旁边,凝望着我的厢房。见我望着他,那贪婪的眼神霎时间jg确的注视在我身上,仿佛一生也看不够似的。
叮当拿着披风追了过来:“小姐,又不记得穿上外衣,小心着凉了!”
远处的玄快速走了过来。我仍是呆呆的望着他:一片片如鹅毛般的雪花落在了他的额前,使得几缕银发越发的卷曲。我们竟都有自来卷的遗传呢!只不过他的没有我卷得厉害罢了。现在,那几缕卷曲的银发滴着融化了的水滴,就在距离我不到一尺的位置。我已经被揽入了玄稍嫌冰冷的怀抱。我们互相温暖着,不一会儿体温就上升了,一抹嫣红浮上了我的面颊。
“玄?”
“恩。”
“你知道京郊的陶家村吗?”偎在他的胸口前,听着他的心跳,然后不经意地问道。
玄的身子僵了一下,过了片刻才缓缓地说道:“你是说三年前蓝汀儿到过的那个陶家村吗?”
他果然知道。我接着问:“你知道陶方夫妇?”
他冷冷的回答道:“还知道他们的畸形儿子。你究竟想说什么,然?”他直奔主题。
我缩了缩肩,抬头望着他的下巴:“你知道就好,我什么也不想说。”不出我所料,蓝若玄什么都知道。既然如此,我接下来说什么也没用了。
玄揽紧了我,坚定地说:“不用想太多,我对子嗣一点兴趣也没有,你不用担心。”
你会有什么办法?我悲哀的想:这里又不是医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我去做个结扎手术就可以了。难道你能忍得住永远不碰我吗?难道一旦意外发生后,我们就想方设法杀死孩子吗?难道,我今后就要在一次次的流产中累积起对你的怨恨吗?不用想太多!不想太多,你的妹妹蓝汀儿就不会故意寻死了!
听着玄稳定的心跳,我默默地思索着。这些绝望的话,我不愿说出来,因为即便说了,除了能让玄痛苦之外,丝毫不能消退他要我的意志。只希望能够有机会让我离开他,或许,时间和空间的隔离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或许,这是我们两个摆脱宿命的最好机会。
玄,你要知道,一旦分别痛苦的决不是你一个人!我下意识的环住蓝若玄的腰,将头深埋在他的怀抱中。
窗外,房屋树木已经被染成白se,漫天的雪花扬扬洒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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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玄告诉我,这几天他休了婚假,所以可以每天都来陪我。我觉得很好笑,原来两千年前也有休婚嫁制度,不晓得有没有蜜月旅行呢!刚用完膳,武院就来人请蓝若玄了。从声音上我听出那人就是前天被玄称作穆郎的人。他没有进屋,我只是从窗缝中看到那是个身材魁梧,但个头不高的年轻人。玄跟我示意了一下,便跟他走了。
一下子,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我斜卧在贵妃椅上,双手抱着心环送来的手炉寂寞的望着窗外。远远的,一阵悠扬乐声传了过来。那曲调?我思索了一下,哦,好像是秦钟写的《凤求凰》。看来,乐馆的乐师们正在为大婚加紧排练呢!
站起身,不由自主地向乐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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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兰院不久,就看见远远的一位红衣女子被一群侍女簇拥着走过来,与我不期而遇。
四目相视,那女子点头示意:“蓝小姐,又见面了。”
这好像是……那天跟蓝若玄上床的女人。没错,就是她。我懒懒的点头:“是啊!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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