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男人!
闻言,放下了对小乔的担心。看来,今后她真的会有一个安定、优越的生活。放松的坐了下来,开始用早膳。
“范冢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寰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我有些措手不及,夹着的一片蜜汁莲藕应声掉落。
寰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有些不悦的讥讽着:“怎么?口口声声非蓝若玄不予的卓然也会对别的男人动心吗?”
这话刺痛了我,反击道:“怎么?我没有被王爷的风采所倾倒伤了您高贵的自尊心吗?”
“对!”他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倒是令我感到一丝尴尬和震惊。
见我不做回应,他接着说道:“如果是蓝若玄,我认了。可若是别的人,我决不相让。”对着我,寰严正的宣告。
“我没有动摇,我要的从头到尾只有玄!”面对他的指责,我强硬的回答道。
寰默不作声,只是缓缓地走向了我,伸出手,摘下了我戴着的白玉板指。在我诧异的注视中,他将自己的黑玉板指也穿进了那皮绳之中。
“你……”深知这板指对寰的含义,我伸出手想要取下黑玉板指还给他。
“别动。”他温柔的制止了我,径直把这无比尊贵的一对板指戴到了我的脖子中。至此,这对分离了几十年的先皇遗物戏剧化的重新同属于一个主人。“一年。”他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一年?”我纳闷的问道。
寰凝视着我:“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会查清楚蓝若玄究竟是生是死。一年后如果没有任何蓝将军生还的消息,那么你——”他指着我的鼻尖正se说道:“就是我淮南王府的王妃。谁想要染指,我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此刻,寰xg格中霸道、掠夺、蛮横、残暴的因子又全部显现了出来,令人恐惧。我直视他的眼睛,从里面看到了任xg与不甘。
男人,优秀的男人真的是不能听到女人对他们说:no吗?征服感和虚荣心难道比内心的相知、相悦更重要吗?都说女人虚荣,其实男人才真是虚荣的动物。
虚荣真是人类的原罪!(取自《圣经》)
我望着表面看起来完美无缺的寰,无奈的问道:“成为你的妃子?为什么呢?”
寰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你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卓然于世的气质对我很有吸引力。你……”他停下想了想接着说道:“你引起了我想要探寻的兴趣。”
“与众不同吗?”我嘬了一口茶水,接着道:“你对我了解多少?”
“了解?”寰一时答不上来。
“对,你对我究竟了解多少?我们没有可以共同回忆的经历,没有属于你我的歌,甚至没有一个共同拥有的树!”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了我和玄共同拥有的那棵树,言辞更犀利的问着:“你怎么就知道我跟其他女人不一样?只因为我排了一出惊世骇俗的舞台剧吗?或是教小乔唱了一首你听起来感觉很震撼的歌?”
我激动的反应令寰有些呆愣。
自嘲的笑了一声后又说:“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早上起床不漱口嘴会很臭!鞋子穿的时间长了不换会长脚气!跟所有人一样躺在被窝睡觉的时候会放屁!你说,我哪里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你想要的究竟是心灵的需要还是虚荣心的满足?”
见我口出粗言!一旁此后的下人们纷纷转过身去,退出了望京亭。可能是害怕我会激怒寰而被殃及池鱼吧?
寰并没有被我激怒,相反,他陷入了沉寂的思索中。
我稍稍平复情绪以后,伸出手想要将黑玉板指摘下还给寰。
“你敢?”寰用严肃的声音制止了我。短短的两个字,皇室贵族的气势和压迫使得我的手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你总是能说出一些令我无法反驳的话,卓然。”寰正se说:“你刚才的话我会想清楚,但是在我想清楚以前,我刚才所说的一年之约仍然有效。所以,你最好乖乖的留在我的身边。如果我想不清楚,一年以后你仍是要做我的王妃!”
这个男人!他的脑袋灌水了吗?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对想要的东西毫无道理的坚持!
望着有些吃惊的我,他突然变换了神情微笑问道:“刚才你说找我有急事,是什么事?说说看!”
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比川剧的绝活“变脸”还快!
一席话提醒了我,不论怎样还有一年时间呢!先找到烈儿是正事。
“我有一匹马,它叫烈儿。来到这儿以后,我一直让它在明圣湖畔附近活动。它很听话的,没有我的允许决不会私自离开。可是,我却找不到它了。我围着整个明圣湖转了一大圈,却怎么也找不到他!范冢说你可能会知道它的下落,是真的吗?你知道吗?”
“烈儿?”他脸se微变,接着问道:“长什么样子?”
“烈儿通体雪白,尾尖有一抹黑se,颈背上长着一尺多长的飘逸鬃毛,身体健硕,奔跑起来像风一样。”我毫不夸张的形容着,烈儿在我的心目当中是完美的。
“糟了。”他突然站起身,拉着我的手奔跑了起来。
“怎么了?你要带我去哪儿?”我的腿比他短很多,跟着他跑很费劲。
“来不及解释,快跟我来!”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的手向王府后山跑去。
到底怎么了吗?
跑步可不是我的强项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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