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内心深处替她感到高兴!毕竟,得到一个王子要比得到王上一时的宠幸重要的多,不是吗?相比之下,几乎每天都会到锦罗殿侍寝的盈妃、月妃一晃两个多月了,却没有一点消息。据怜秋的八卦新闻所述:王上得知王后怀孕的消息后不但没有去参加庆祝宴会,反而在锦罗殿内大发脾气,将殿内的摆设全部砸烂了。
不论怎样,这羌国的第一位王室后代已经在王后的身体里孕育成长了,对她,我也不至于有太多的亏欠。
“悦然夫人。”怜秋奇怪的望着正在削刻的竹子的我问道:“不要再削竹子啦,王上那么宠爱盈妃和月妃,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呀!用不用我找父亲托人进宫替你求求情啊?”她摇晃着我的手说道。
“你没事儿吧?”我白了她一眼说道:“我现在巴不得他将我忘得干干净净,你还要为我求情?算了吧!别没事找事了!”说完继续着手中未完的工作。
“你到底在干什么啦?今天一整天就见你手里攥着这几根破竹子不松手。”怜秋正数落着我,突然惊叫道:“王上!”
我心中一悸,强忍着想要投注过去的关切眼神仍旧低头削着手中的竹子。对莳罗来说,他要的不是一个姐姐对弟弟的关心,而是一个女人痴望她所仰望的男人的目光。这个,我没有!
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逼近,怜秋跪在了我的身旁低声道:“参见王上。”
来人没有理会她,只是径直坐在了我的身旁问道:“在做什么?”那语气仿佛我们今天第一次相识一般平静无波。
拿出手中的半成品说道:“我在做一个小水车。”
“水车?”莳罗惊讶的问道。
“是啊,我看围场的人每天都要从水源尽头挑水运到沧浪堡里使用,便想了这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将水车的主轴做好,往中间一差。哈!大功告成。
我举着手中的小水车说道:“你看,把它放大架在水源地,在旁边修一条水渠,用水车将一部分水分流到马圈之中,再将流向堡内的水用栅栏封闭起来以免受到牲畜的污染。这样岂不是会节省很多的人力吗?”说到兴奋处,我忍不住看向莳罗等待着他的表扬。
天!莳罗望向我的眼神仍然那么迷醉、那么眷恋,眼神中的贪婪仿佛想要在此将我一口吞下去似的。
“然。”他低声唤着我的名字,双手攀爬上了我的脸颊,时而用力时而轻柔的抚摸着。看来,是不是现在就原谅我带我回宫的念头此刻正在他的心中激烈的交锋!
终于,他做出了决定。“看来,把你流放到沧浪并没有达到我心中所设想的效果。好像受到惩罚的只有我自己而已!既然如此,你这就跟我回去。”说着说着,他的脸越压越低准确地捕捉到了我的唇。
一直在一旁跪着的怜秋见此情景,“呀”的轻喊了一声,别过了害羞的脸。也难怪,她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呢!
这个莳罗经过两个多月的荒y生活,吻技果然有了很大的提高呢!
但遗憾的是:我是卓然,不曾对他动过一丝男女之情的卓然。所以,尽管承受着他辗转反侧、激情迸发的吻,我却仍然如高山的冷杉一般竖直挺立。他的满腔热情很快的也被怀中冰冷僵硬的身体浇灭了。
只听莳罗咬牙道:“你是个没有温度、没有感受的死人吗?没有女人敢对我这样,没有!”他恼怒的捏着我的下巴:“你凭什么?凭什么?”
我没有回答,目光惋惜的注视着被莳罗挤压在我怀中已经变形的小水车。
才刚刚做好呢!我遗憾的想着。
“你!”对于我的心不在焉,莳罗毫无办法,突然一把拽起了身旁跪着的怜秋。“你愿意作本王的女人吗?”他邪魅的问道。
莳罗男女通吃的致命诱惑力显然对她产生了蛊惑的作用,只见怜秋用惊喜、着迷的目光望着莳罗,痴迷的点了点头。
“好。”说完莳罗便一把将怜秋拽到了身旁,迅速的褪去了她的外衣。
我一把拉住了莳罗:“你这是干什么?”
他注视我的目光怨恨、冷毒,回答道:“我说过,没有女人感对我如此冷漠。现在我就让你看看。”
“你!”我怒极,对他这种将自己的痛苦转嫁给别人的做法深恶痛绝!
转身想要离开,耳畔却传来了莳罗威胁的声音:“你若是敢走,我今天就在这儿将我们没有进行的洞房花烛夜做完!”
无奈,只好停下身子背对着两人,毕竟,这是怜秋自愿的,对她而言,这是幸福、珍贵的时光。而我若是因此而被迫完成两个多月前的洞房花烛夜,岂不是太沉不住气了!
于是,寂静空旷的草原上一对激情中的男女上演了生命亘古不变的轮回。怜秋,居然以这样的方式成为了王的女人。对她,是幸或不幸,只有绵长的时间能给出答案。
回荡在草原上空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终于消失不见。莳罗站起身,拍拍粘在身上的青草碎叶,不带一丝留恋的走了,身后还没有从激情中醒来的怜秋痴迷的望着莳罗远去的背影,无限怅然的喊着:“王上,王上。”
他,却没有回过一次头,身体甚至连停顿一下的反应都没有。
面对的时候,人类喜欢给自己披挂一身盔甲,显得的坚强、有力,让看到的人感到你的生活是那么如意那么幸福。可是,任谁一转身都会泄漏了满腹的酸涩心事。
所以,我从来不愿意看到人们的背影,因为想要相信每个人都过得充实而快乐!
夕阳照she下的莳罗的背影,像是一个被拉长的木偶,机械、呆滞,没有一丝快乐的情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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