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有入睡,终于在天边泛起蒙蒙的一丝光亮的时候,盼到了送乐扬回府的闻天赐。然而从那天开始,乐扬却不肯再跟我说一句话。
那晚,在太子府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来告诉我,闻天赐也声称毫不知情。整整过去半月了,我没有见到太子和秦钟来过夜总会一次。
野玫瑰仍旧每晚营业,火爆程度丝毫不减。现在,乐扬已经成为了最火的夜王,每天就有将近一半的客人是专程来看乐扬的。不光是因为他的演出jg彩,更重要的是:他愿意陪客人出场。乐扬在用身体的放浪表达着对我的不满。
倒是武皇每隔两三天就会到然院看看我,跟我聊天,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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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此刻正坐在我的贵妃榻上一言不发,出神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皇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我亲手为他泡了壶好茶,端过去问道。
“明天就是皇子澈的一周岁生ri。”武皇接过茶,喝了一口说道。
“是吗?喜事啊,那您怎么还一脸的烦恼呢?”
“喜事?哼哼,我看倒是薰贵妃要逼朕就范的时候。看来,对女人真得不能太过宠爱。”看一眼疑惑不解的我,他苦笑一声解释道:“小然儿听不懂了吧。两年前,东瀛的伊能长官把他的小女儿送进了宫中。她居然跟朕初恋的那个女孩儿长的一模一样,朕夜夜宠幸薰美人,很快的,她就有了身孕生下了皇子澈儿,同时被封为贵妃。也就是从薰做了母亲的那一天,她变了,从不肯争宠到主动争宠,现在甚至想要让朕废了太子将澈立为储君。伊能薰啊伊能薰,你们姐弟俩个暗地里做了些什么难道朕不知道吗?皇后善良、温和,你也要加害吗?”
伊能薰?是我在乐浪郡碰到的那姐弟俩,是那个比樱花还要jg致、娇嫩的伊能薰和阳光般煦暖的伊能哲?
“谁让你娶那么多女人呀?要是你只有皇后一个女人,就不会有现在的烦恼了。”多好的女人啊,就这样被皇上……心里想着那个完美的东瀛女人,我有些不满的抗议着。
“胡说,自古以来哪个皇帝的后宫是只有一个女人的!”武皇瞪着我斥责道。
“所以,您今天会有这样的烦恼全都是自找的!”我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你!”皇上从没有被人这样顶撞过,气的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说错了吗?”我毫不示弱的看着他。
武皇铁青着一张脸,看了我一会儿,拂袖离去。
真话永远是刺痛人心的,这些帝王!总是希望得到所有想要的女人,享受她们所带来的柔美和征服感的满足。却不希望女人因为妒嫉、母爱、亲情等情感而产生的争斗。他们以为女人是什么?是仙女,是木偶吗?
我正怔忡着,夜总会的乐师在门外请话了,问我什么时候开始编钟的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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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多天以来,我把乐馆的编钟重新整理了一番,开始了《命运》的排练。由于一个人演奏编钟时,一些极低或极高的音触及不到,所以就找了两个乐师跟我一起演奏。
我不知道秦钟究竟怎么了,现在过得好不好,只是希望早一点完成两年前对他的承诺:为他演奏《命运》。
正式演出就在今天晚上,请柬已经送至太子府命人亲自交到了秦钟的手中。编钟此刻已经全部运到了舞台之上,马上就要进行最后的彩排。他会不会来,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总算,我做到了答应过他的事。
对待彩排,我是很认真的。摈退了所有不相关的人,全情投入到编钟的演奏当中。把交响乐改编成编钟独奏,牺牲了很多原有的特点:交响乐的恢宏大气,多声部的层次多样,多乐器配合的绚烂华丽和混响的荡气回肠。尽管如此,我仍是驰迷其中,编钟古老而幽深的音se赋予了《命运》更加神xg、诡异的情绪,使得原曲中对命运铮铮的拷问变得更加激荡,夺人心魄!
彩排结束后,我按照惯例跟合作的两位乐师握了握手,便一个人坐在舞台正zhong yang陷入了无限的惆怅与回味。
也不知过了多久,空荡荡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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