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外国人长得差不多都一样。由其是没有什么特色的外国人,根本分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只是像凯尔和泰瑞这么有特色的人就可以很清楚的认出来。凯尔是帅哥,那种很狂野的帅哥,克斯汀是帅哥,那种很私文的帅哥。泰瑞也是帅哥,没有头发的帅哥。桑尼就是这样记住朋友们的长相。当然相处久了之后,就能能简单的认出他们了。
当然对于桑尼来说,白人还好一些,至少大多都有特点。但黑人就太难认了,出现10个黑人其中有5个就长得一模一样,另外5个人又长着同样的脸。也就是说,黑人只有两张脸,不是这张就是另一张,根本分不清他们到底是谁。
克菜尔和塔娜走在最前面给其它人带路,慢慢的走出了医院。博物馆距离医院只有三条街,这一路大家都在聊天,聊天的内容大概就是在学校里面又是今天欺负同学时候的快乐事迹。
比如说把一个同学全身脱光之后硬拖到操场中间,当然泰瑞的心肠比较好,还是给他留了一条内裤,也是为了锻炼他的体质,让他学习如何不惧怕寒冷。也有把同学吊在棋杆上,慢慢的升到顶,然后让这位同学享受一下从高空俯视这个学校的快乐。有的时候为了治疗同学的心理,在沙坑里面挖一个洞,然后将他埋进洞里,只露出一个脑袋。为了不让他被其它的同学踢到,还在旁边立了很多的路障,最优秀的就是……为了防止这位同学饿到了,所以在他的嘴边放一些稍微甜一些的东西,当然不可以放蜂蜜,因为这样会把蜜蜂给引来,万一扎到了这位同学应该怎么办呢?所以用的是糖浆,只引来蚂蚁就已经足够了。希望学校里面没有蝎子一类的东西吧。
很快就走到了古斯塔博物馆,这并不是洛杉矶最出名的一家博物馆,不过也算得上是一个二流的品牌了。每天的游客也不少,他们欣赏着这些优秀的画作与艺术品。这里的画作大多都出自名家之手,也有一小部分比较优秀近代艺术家的创作,虽然他们并不出名,但不可否认他们在艺术上的成就。
一行人刚走进来就看见一个皮肤黑黑个子不高的家伙,穿着一身很古朴的西装,带着一副眼睛,动作非常古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智障的绅士,站得非常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脸上也带着一贯的古板微笑,看上去笑得非常真切就像是一个优秀的服务员。但聪明的人第一眼就看得出来,他的这个微笑让人非常难受,他笑得太虚伪了,拥有这种微笑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漂亮的克菜尔小姐,欢迎再次光临。”这个古怪的家伙直直的走了过来,稍稍弯腰接过克菜尔的手轻吻一下,随后温柔的问:“请问你今天是否有兴趣看一看我最新的收藏,一副非常漂亮的人物肖像画,我相信它的作者一定非常有潜力,以后一定会成为红透整个美国乃至世界的优秀画家。”
克菜尔非常客气的笑了笑:“对不起,我今天没有这个心情。我还是想要去你的家里看你的收藏,我说过我一定要买下其中一副。只是不知道应该买哪一副而已。能够再带我去看一看吗?”
“万分荣幸。”奇怪的人看了看奇怪人,好奇的问道:“这些可爱的小朋友们?”
克菜尔立刻介绍:“塔娜你认识的,其它人分别是泰瑞、凯尔、克斯汀、桑尼、克劳蒂娜、尤美,那个大块头是b,不用太在意他,他可没有兴趣欣赏这些优秀的画作。这位是我的朋友,也是这个博物馆的馆长古斯塔。这边的男孩都是我最可爱的孩子们,只有那个坐轮椅的小帅哥是亲生的,其它都是我的义子。”
不止是古斯塔,就连这边其它的人也都愣了。不过古斯塔是真的很惊奇,其它人就是有一些听腻了。这个克菜尔就是不肯死心,都和凯尔上床了,她竟然还在说这个谎言,这就有一点不太合适了。
古斯塔好奇的问:“克菜尔小姐,虽然我不记得你曾经向我提起过年龄,但我记得上次你的生日宴会上好像是插了28根蜡烛,而且就在此前不久。泰瑞应该有10岁了,也就是说你18岁生的泰瑞?在17岁的时候就怀孕了?”
克菜尔很遗憾的点了点头:“作为一个单身母亲确实不容易,那是一场非常可怕但却很美妙的意外。你看这张可爱的小脸是不是和我长得很像呢?”
所有人同时摇头:“一点也不像。”
“额~等他长大之后就像了。况且泰瑞做过一次整形手术,和我不像也是挺正常的。”
克菜尔还在强掰,不过反正说谎也不纳税。不过说起纳税这个问题克菜尔还确实是有一些郁闷,每次自己都必须要编造一个远房亲戚的死亡,然后给自己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最郁闷的就是想要让这笔钱合法,又必须要交一大笔遗产税。虽然很不舒服,不过克菜尔其实与很多的催眠师一样,只要是可以用脑袋解决的问题,就不会用催眠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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