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了一个大的建筑群如同前两世的帝王宫殿一般,于秀雅之中彰显着恢弘大气特别是最前面的大殿,檐牙高啄,庄严肃穆飞檐下的铁马叮咚作响,在清冽的的山风中飘摇出一股清冷的意境
但就在此时,楚雄忽然产生了一种若隐若现的熟悉感觉那种感觉很模糊,却实打实地存在甚至,楚雄竟然觉得与自己有关有问题,这里一定有问题
越往上走,这种感觉就越来越有些清晰仿佛梦醒时分的顿悟,迷幻而离奇这是为何?
楚雄正在苦苦思索、细细感知,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此时,带路的女子却说话了
“雨护法,楚客卿,少宗主就在那座凌云殿里等着两位呢”那带路的女子浅笑道,“弟子身份低微,不得进入凌云殿百丈以内,所以还请两位自行前去”说完,那女子便飘然下山
好森严的规矩,俨然一派皇室帝王做派楚雄觉得幽月宗在这方面,处处都显得有些过了
站在高大的殿门前,不等楚雄自报姓名,雨绮却叉着小蛮腰喝道:“虚月小姑娘,我可算回来了呢,咯咯”
“雨护法快有请”虚月那冰冷的音调之中,稍稍带着一些温意“楚客卿也来了,一同进来”
一进凌云殿,楚雄便看到高高的台阶下,两排金丝楠木的厚重椅子坐在左面一排最上手位置的,是一个艳丽高挑的年轻女子只不过这女子浑身上下散出一股冰冷的气息,仿佛尚未言语,便已经拒人于千里之外
虽然听雨绮说了,这虚月性格冷漠但他还是没想到,这冰山美人冰冷到了这种程度
“在下楚雄,幸会”面对冰冷之人,楚雄也从不热乎对付装逼,就要用甚一步的装逼,这是楚雄的一贯做法,源自于他那不屈的性格
“嗯,坐”虚月几乎没有多余的言语,又道,“既然奉宗主之命来做我的教习,按说我该行弟子礼节只不过最近身体欠佳,还望楚客卿体谅”
说白了,虚月可是不在意、甚至不认可楚雄这个“老师”的话虽委婉,但冰冷的味道还是让楚雄感觉出:人家对自己根本不感冒
于是楚雄淡淡地说道:“不敢当所谓这教习,也无非是个虚名其实在下倒也自知几分斤两,怎敢对少宗主施教无非宗主错爱,仅此而已”
你不愿意学,老子还不愿意教呢楚雄的话不软不硬,倒让虚月有点不大不小的尴尬自打一出生,她便如众星捧月一般被整个宗门宠着,而母亲澜月又似乎过于溺爱,以至于确实没有谁敢忤逆了虚月的意思
这个男人,还真的有些另类虚月偷偷瞥了楚雄一眼,却见后者压根没看自己,而是低头轻轻抚弄怀中那头小青狐一直以来,虚月对于自己的魅力很自负虽然他看不起天下男子,却又容不得男人忽视了她这种近乎错位、甚至有些不正常的心理,促使她对楚雄的好感彻底降至冰点
“看得出,楚客卿是个有自知的人”虚月不太明显地轻哼一声,又转而对雨绮说道,“雨护法知道吗?上个月外宗有个不长眼的,推荐了那位‘铸剑大师’时间长了,也就现他没啥真本事,倒被我母亲乱棍打了出去呢若是那人有楚客卿的自知之明,或许也就免了那顿皮肉之苦”
这比喻说得太直接了,简直就是打脸
其实,虚月压根就懒得管什么母亲的安排,这都是长期溺爱的结果潜意识之中,她甚至巴不得楚雄受不了这里的气氛,主动离开到时候,最多跟母亲说一句“他走了”,还能怎样?
此时此景,若是换了一般的年轻人,或许要么拍案而起,要么忍气吞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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