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沉甸甸的,大得有些反常。[ ]每当看见她腆着肚子从村里走过,人们就议论开来:
“你看春姑这肚子怀的,果然是王家的种,就是不一样。”
“春姑啊,你这肚子里笃定是个儿子,我敢打包票!”
“说不定啊,还是个双胞胎呢。”
“听说王大荒每天都要跟你做一次,那你还不美死了?”
“难怪你这么滋润。男人身上里好东西,养人呢。”
……
春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甜蜜蜜的,脸上却红了。她柔情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盼着孩子出世的日子早点到来。
过了农忙,王大荒被公社抽调到县里参加路线教育宣讲团进行培训,为期一个月,然后是奔赴全县各地宣讲。
让他最不能忍受的是,这就意味着一下子和春姑聚散离多了。
“春姑啊,晚上睡觉没有你在身边,我不知道会怎么熬哦!”
春姑安慰道:“大荒,一个大男人哪能整天儿女情长?公社和县里这是在提拔你呢,你就安心工作吧。”
大荒对春姑说,村里有几个半吊子男人,像什么罗长腿、小豹子,还有孙歪嘴,都不是正经货色,就喜欢勾引人家大姑娘、小媳妇,你可要多长个心眼。
春姑说:“你就尽管放心吧。我春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咱们俩能做夫妻,那也是有过一番磨难的啊。这辈子,除了你王大荒,我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了。”
春姑的话让王大荒很是感动,他还想提醒,外面的男人得提防,家里的男人也得多长个心眼。八爷虽然八十高龄了,却很是好色。[ ]他表面不苟言笑,内骨子里却是个玩弄女人的高手。
八爷的蛛丝马迹,王大荒知道一些。可想到八爷毕竟是自己的父亲,王大荒说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王大荒到县里参加培训去了,春姑独自一人忙着家务。
看到春姑的肚子一天天挺了起来,八爷的心里可谓波涛起伏。
八爷床头的老墙上,用黑炭划着一个个“正”字。那些正字的含义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当和一个女人上过床,他都要在墙上划上一笔,如今那正字已经写了整整十个。其中有八个就是刚刚过去的那个饿饭的年月他在墙上划上的。
八爷能在心里准确地说出那墙上的一个个正字,每一笔都代表着哪个女人,她们的长相,胖瘦,胸部的大小,这些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八爷想长命百岁,除了经常服用老中医开列的那十种毒物,就是想着法子采阴补阳。
八爷至今睡过五十个女人,却没有睡过一个处女,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当年,王大荒的母亲十八岁嫁到王家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处女。这是他后来才知道的,也是他一辈子心中的一个巨大的阴影。
当初,八爷想给春姑xx,想平生第一次享受破处的滋味,却被儿子大荒占了先,心中很是不快,也一直耿耿于怀。
如今,饥荒已经过去,村子里的女人们不需要再来找八爷以身相求,八爷也就深陷在一种性饥渴的焦虑之中。
现在,一个难得的机会就出现在八爷的眼前。
春姑每顿要把烧好的饭菜送到老祠堂里来。
大荒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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