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作非为,擅闯民宅伤人性命!”
“向晚!”秦天佑怒了,一声暴喝响彻云霄。
“怎么,怕别人说是不是?你以为我不知道魔刹和他的手下全都是当年纳西族的叛党,照现在这样看来,你不过是个叛党首领而已,想要杀了纳西太子漂白自己的身份么?”
话音一落,向晚只觉一阵冷风迎面而来,脖子一下子被人掐住,力道之大让她俏脸瞬间憋得通红,放大的瞳孔触及眼前的那张俊颜,他那漆黑的瞳孔中泛着寒冷的阴气,似要将她吞并。
“你说的太过分了……”秦天佑咬牙切齿,他最不愿提及的身世居然被她这样说出来,排山倒海的暴怒被卡在胸腔,他的咬肌上面青筋翻腾,向晚真的以为他就要这样撕了她。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意的时候,脖子上的手松开了,向晚无力的跌倒在地上,“咳咳……咳……”
“别以为朕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朕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秦天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真的很为难,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她。
他很想将她宠至极致,可是她却处处与他作对,就连口头上也每每将他逼到无法容忍的境地。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
向晚捂着淤青的脖子,她真的猜对了,早在八年前天渊河那时她就应该知道了,是她自己不愿意相信,是她自己心底不愿意与他走上对立的道路。
就算秦天佑还仅存一点理智,可是魔刹呢?那些邪灵呢?
在他们的眼里人命呢根本就不是命,以后若是其他国家与西昭有什么对立,她真的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不行,她一定不能放任这些人力无法控制的邪灵留在世上。
“晚晚,其实有时候朕真的不希望你知道得太多。”秦天佑冷眼看着向晚伸手覆上脖颈上的灵玉宝镜,他岂会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可是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真真实实的发生在我们的身上了!”向晚倔强的仰起脸,就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一般看着秦天佑,才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他前后已判若两人。
“朕说过,你只需要乖乖留在朕的身边,朕不会为难你的,一样会宠你至极——”秦天佑说着蹲下身子,伸手勾住向晚的下颚,看着她清冷的脸蛋,心中隐隐作痛。
向晚一言不发,思绪早已经百转千回,才明白,这个男人真的已经变了,纵然他对她的心还若从前,可是只从得到了邪兽的力量之后,那原本暗藏在他心底的欲望因子已经悄然生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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