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徒。”于是迈步进门。
里面一个僧值迎了出来,双手合什道:“贫僧可久,请问施主有何贵干。”
黄药师从怀里取出帖子递去,道:“晚辈特来拜见慧才大师。”
僧值可久接过门贴,放黄药师三人进去。进得大殿,黄药师施施然坐下,示意冯蘅、曲灵风入座,自己将那两个砂锅摆到桌上。
僧值可久即展开帖子,轻声读道:“醋浸曹公一瓮,汤醺右军两只,聊备一馔。”低头看时,见黄药师已经揭开砂锅盖顶,里面乃是醋梅和醺鹅。
可久脸上立刻色变,这出家人不吃荤腥,人人皆知,来人以敬献醺鹅,显然是不怀好意,嗔道:“施主是谁?到底前来做甚?”
就在此时,后殿转出一个老年道人来,黄药师定睛观瞧,却是独臂,心中思忖,莫非就是参廖道长?
道长看见可久,摇头叹道:“还是不见好转。”忽闻到鹅肉香气,眉头一锁,走了过来,盯着醋梅、醺鹅看了一会,接过僧值可久手中门贴看了看,笑道:“不知小兄弟有什么好本事,竟如此狂傲,连慧才大师也不放在眼里!”
黄药师哈哈一笑,道:“参廖道长明白黄某这礼物中的含义了?”
参廖凛然道:“以醋梅称曹公,乃是由曹操望梅止渴化来,王羲之曾任右军,因好养鹅,故谓鹅为右军,小兄弟将此二种雅物烹了煮了,不是暗讽慧才大师乃焚琴煮鹤之流,却是什么?”
黄药师道:“道长慧人,所说不错。黄某眼中,那老方丈就是一个附庸风雅装腔作势好坏不分的老混蛋,实则百无一能,一无是处。”
曲灵风大声道:“慧才就是个糊涂僧!”于是把他虎身拔箭,打死猎户的故事说了,其情凛凛,言辞激烈,听得参廖道长低头不语。
良久,参寥才道:“慧才师兄杀人,做得却是不对,其时怜悯禽兽,也无不可。”
黄药师听了,哈哈一笑,道:“黄某今天就是替天行道,来取那恶僧性命的!”
参寥也不惊慌,道:“这位黄兄弟难道就是黄药师么?”
黄药师朗声道:“不错!”
那参寥不动声色,僧值可久却是倒退数步,一脸惊恐。
黄药师觉得好笑,大笑不止,道:“我是黄药师。你便怎的?”
参寥斜眼瞥就可久一眼,惨然道:“今日来羞辱方丈,强自出头,妄言杀人,想必只有黄药师做得出来。黄兄弟昔日逼帝抗金,参寥十分钦佩,只是近来偷书窃画、坑害武穆后人,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赶跑了冯哈哈那个大魔头,抢夺了东海丛竹岛,霸占了人家的小孙女……”</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