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步亭对身边的一个小他十多岁年轻女子笑笑,说,就是这里,我每年都要来的地方。
二十年前,柳步亭是江湖上的“白衣剑神”,当然,现在他也是。
虽然属年已知不惑,他仍风度翩翩魅力不减反增。
二十年前他深爱着的女人不幸过世,他的江湖朋友看他伤心欲绝的样子,竭力为他排遣,还为他介绍过女人,然而二十年来他心如磐石。
随行这个少女是他一年前认识的,小自己十九岁,尖下巴颏儿,细瘦腰身,楚楚动人,且知书达理性格文静,是江湖宿耄上官霸尚的女儿,上官柔。
天空下面,青山怀里,演绎最多的,除了死亡,就是爱情。
远处一块灰色墓碑上镌刻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名字,她死时才十八岁。
墓前长年不断长着鲜花。
柳步亭在墓碑前摆了很多香烛水果,来祭奠逝去的亡灵。
他说,里面睡着的女子,二十年前是自己结束生命的。为什么我记忆中的她总是很美?也许是因为名字美,她叫真儿。
柳步亭对身边的上官柔说,真儿生前得到了两个男人的爱,要命的是两个男人都非常好,她实在不愿意愧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便选择了死亡。
这样那两个男人是公平了,对自己却不公平。
上官柔听了这个故事,毫不动容,胡闹地打趣说:此人已死,有事烧纸。
柳步亭见她不敬,横了她一眼。若是二十年前,柳步亭是会出手杀人的。
悠悠地,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背后背着一大捆干材,皮肤上满是黑土,衣服上尽是污泥,一副风尘困顿的样子。这个男子手里抱着一大捧采摘的野花。
静静地,这个男子把花放到真儿的墓碑前面,失声哽咽起来。
柳步亭睁大了眼睛看他,惊讶地说:一锋兄,原来是你。
真儿死后的二十年里,两个男人都常来祭奠自己的爱情。
二十年里,两个男人倒很默契,从来也不曾照面。
上官柔嘴巴一扁,挖苦着说,哎呦,二十年前,和柳大哥抢真儿的是个伐薪烧碳的吧?也不撒泡尿照照,拿什么和柳大哥比?真儿也奇怪,居然看得上一个农夫。八成真儿的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