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和食指摸摸我的无名指指根,然后跟我妈说:“这孩子得罪鬼了。”
我想妈在一边不会很吃惊吧,把她请来,就是按照邪病求治的。我自己当时什么感受早就忘了。
老奶奶又说:“大街上的烧纸,没烧完的,这小子踩了,被怪罪了。”
我妈愣了,说:“是有这么回事!”我妈然后讲,那天我蹦蹦跳跳的走在妈的前面,确实踩到了纸灰,火星直闪,那烧纸尚没有燃烬。妈当时心里还咯噔一下,心想这孩子走路没个正形怎么踩那上了。
老奶奶跟姨要了根针,用火烧烧消毒,嘴里说:“我给你劫一下,按理说,我给人看这些东西折我寿禄,不好。”
一只手牢牢抓住我的手指,用针一个个扎破我的指肚……不是很疼,破损处,被老奶奶挤出一点点掺血的黄水……
手指扎完了再扎十个脚趾。
第二天一早,老奶奶又来给我“劫”了一遍。
奇怪的是,那邪病居然好了,再没有犯过。
很快就又上学了,班主任问我这几天去哪儿看病了,我回答的是那个地名,没多少人知道的地名。老师肯定没听说过,也没听明白吧,可以看出她很奇怪却没有继续问我什么。
以后还能回想起当初的梦和病来时的感受,却再没有犯病过。科学可能解释不通,呵,确是我实实在在经历过。
后来,妈买了一些东西送给那个老奶奶,表示感谢。
以后我和妈再到姨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那个老奶奶。现在应该还活得好好的吧,折寿的事倒真是无法量化评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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