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门的响动声,我慌忙将手指从林红的小便里拔拽出来,立刻溅起一片片的粘液,顺着指尖不停地嘀哒着。提供
我胡乱在床单上抹了抹湿漉漉的手指,然后非常机灵地从林红的身旁溜开而去,假惺惺地拽过积木盒,心不在焉地摆弄起来,一颗极不安份的小色心咚咚咚地狂搏着。
杨姨缓缓地推开屋门,有意无意地瞟了我们一眼,她面色红晕,泛着滚滚亮晶晶的汗珠,胸脯快速地起伏着,红通通的珠唇挂着点点洁白的液体,在阳光的映照之下,反射着剌眼的亮光。
进屋之前还是板板整整的小背心,经过与阿根叔有说有笑的一通穷折腾后,布满了重重的压痕,并且可笑地向上面毫无规则地翻卷着,露出一颗深邃的、令我永远也捉摸不透的小脐眼,四周白嫩嫩的细肉可爱地鼓动着,映射着诱人的柔光。
杨姨的手里握着一块皱巴巴的白手纸,她不再理睬我们,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径直走向厨房旁边的厕所。
林红的脸蛋上泛着与杨姨同样的红晕,她的呼吸亦是那般的短促,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松散开,洒洒落落地铺垫在花枕头上,显得既淫糜又娇娆。
听到开门声,林红懒洋洋地坐将起来,一把抱住布娃娃,表情与我一样,假惺惺地拍打着:“哦,哦,哦,睡觉喽,妈拍小孩睡大觉喽!哦,哦,……”
见杨姨已经走进厕所,我慢慢地转过身来,冲着面色潮红的林红挤了挤眼睛,散发着淫液气味的手指尖挑衅似地在林红的眼前晃来晃去。
林红见状,深深地呼吸一下,水灵灵的大眼睛顽皮地眨巴着,默默地冲我吐着红灿灿的薄舌头:“哟——,哟——,哟——,……”
林红一边冲我可笑地哟——,哟——着,一边挑逗似地叉开大腿,露出那个刚刚被我抠挖得一塌糊涂的小便,然后,得意忘形地盯着我,那滑稽的神情,似乎在问我:嘿嘿,妈妈出来了,你还敢摸我么;bhdao小说§.bhdao.请手工!输入
“起立,说:老师好!”
“老师好,”
“不行,姿式不对,坐下,重来!”
“老师好,”
“不行,”林红板着面孔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拽住我的小手掌:“把手伸过来,罚!”说完,她毫不客气地举起了钢板尺,我哎呀一声惊叫起来,拼命地挣扎着。
女孩子总是没有男孩子的力量大,我终于挣开林红的手臂,不顾一切地冲出林红家的屋门,林红不无失望地冲着我的背影纵声喊叫起来:“陆陆,别跑哇,我只是吓唬吓唬你啊,我是不会打你的,真的。”我可不相信林红的鬼话,她打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我头也不回地逃出林红的家门,当我啪地摔上房门时,立即传来林红那熟悉的哭泣声:“呜——,呜——,……,陆陆,你不回来跟我玩,以后,我不跟你好了,再也不跟你好了!”
“陆陆,”黑暗之中,我一头撞在一个小女孩的身上:“陆陆,你这是瞎跑个啥啊!”
“哦,”我停下脚步,借着一丝可怜的光亮,仔细一瞧,原来是金花,我气喘吁吁地说道:“金花,不好了,林红要打我!”
“嗯,”金花同情地拉起我的手:“林红就是这样,仗着比咱们大,总是欺侮咱们,她打你,你不会不跟她玩啊,走,到我家玩去!”
金花家与林红家是对门,中间还有一户人家,可是,黑漆漆的大门却总是神秘地紧闭着,我至今也不清楚里面住着一户什么样的人家。
金花生就一幅典型的朝鲜族的四方脸,与林红不同,金花留着齐耳的短发,说起话来跟她的妈妈爸爸一样,沙哑而又略显生硬,词语毫无规则地颠来倒去。
与林红家不同,金花的父母对我的来访总是保持着一种即不冷也不热的随意态度,使我感到非常的尴尬,如果不是金花那盛情的邀请,我从来不会主动去她家玩耍,我之所以厚着脸皮去金花家,唯一的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想摸抠金花的小便。
“哼,没好,没好,”我与金花刚刚走进她家的房门,便听到金花的爸爸没好气地嘀咕着我一句也听不懂的事情:“尽他妈的瞎整,这样下去,没他妈的好,……”
“老金,”金花妈劝说道:“你少说几句行不行啊,上边爱咋咋地呗,你个小白丁乱发牢骚有个什么用啊,弄不好,又得给你戴顶大高帽!”
金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