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拿出两把破伞,把其中的一把给了叶炎龙与江奇雅,另一把自己打着,走出了家门,沿着村庄里的泥泞小路,叶炎龙与江奇雅的名牌皮鞋,立刻变成了泥鞋,七拐八弯,终于來到一家二层的小楼房前,老头用他们本地的土话大叫一声,像是叫人开门。
果然过了一会儿,这家楼房的大门就开了,一位主妇模样的女人,她探出头用土话与老头嘀咕了两句,然后看了看叶炎龙与江奇雅,开门让她们进來,进了她家的门,才发现,外面來看。虽然是二层的楼房,可是里面什么都沒有,更别说现代化的电器了。
叶炎龙抬头看了看上面,还好,还算有电灯,想不到,现在还有这种落后的地方,连电视都沒有,更别说电脑什么的了,不过,她们一家人真的很热情,这种热情绝对是发自内心,沒有任何目的,不像平日里他们见的人。虽然也热情,但他们的热情无一律外地另有目的。
这位主妇一家五口人,她的男人,一个黑胖的矮男人,两个孩子,一男一女,还有一位老人家,大概是孩子的爷爷,他们对于这俩位衣着不凡,谈吐优雅的一男一女,充满敬畏与崇拜,这种崇拜完完全全体现在他们的眼睛里。
尽管这样,江奇雅还是非常不舒服,她从來沒有过过这种日子,别谈什么纸醉金迷,红灯绿酒,就是连基本的娱乐,这里都是缺乏的,除了去外面学习,她从來沒有离开过那个华丽温馨的家,她在家里,保姆一大堆,她只要动动手指头,就什么都有。
哪像这里,什么都有,怎么样都不习惯,因为不习惯,她一直埋怨着叶炎龙,埋怨他为什么带她來这种地方,完全忘记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肚子不舒服,叶炎龙根本不会拐进这条小路,叶炎龙虽然生于富豪之家,从小也是什么都不缺,但他还算是个比较自立的人。
因为常常一个人驾车外出,也算是见多识广,对于江奇雅的抱怨,他非常的理解,除了说对不起,其他时候只是笑笑,吃过晚饭后,这个小村子里的人,大多都聚在这里看热闹,江奇雅很厌烦这么多人围着她,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地上了床。
叶炎龙却与他们聊得很起劲,还时不时地笑出声來,声音传到江奇雅的耳朵里,让她无比的烦燥,恨不得立刻把他们赶出这个门,好让她安静一会儿。
讲话的声音像那个今天带他们进來的老头,他的普通话,让人听得很憋脚,他说:“我们这个地方,实在太落后,太小了,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到外人,我记得上一次见到外人的时候,还是十几年前吧!”另外有一个老太婆随口附和道:“可不是吗?”
老头又说:“那还是因为那场车祸啊!那么漂亮的俩个人,就这样子不明不白地死了,更可怜的是,还有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老太婆嘻嘻一笑说:“老曹,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啊!”老头子说:“我当然记得清楚,当初可不就是我与老刘一起救的人吗?”
江奇雅一开始的时候,并沒有认真听他们讲话,加上他们的话,还着乡音,让人听着很困难,不过,她突然听到车祸一个词,下意识伸长耳朵,想再听听有沒有有价值的内容,他们却换了一个话題,江奇雅留心起來。
第二天,天放亮了,这个主妇的老公,主动对他们说,他愿意去镇上与他们看看汽车油的事情,请他们在这里等一等,叶炎龙谢过之后,两人在这里等着,江奇雅这次主动无话找话,问那个主妇叫什么各字,孩子多大等等。
主妇抄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一一作出了回答,江奇雅试着问昨晚的事情,这位主妇热情地说:“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情,不过,我的公公知道,据说,当时的人,就是他与曹叔救起的!”江奇雅喜行于色说:“真的吗?是你公公救起的人啊!”
主妇说:“是啊!如果你想知道,就去问他吧!他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江奇雅急忙走了进去,问他道:“您就是刘老伯吧!我家里有一个亲戚,他们也是十多年前,在这边出的车祸,然后留下一个孩子怎么也找不到,我们都急坏了,刚才听您的媳妇说,您在十多年前,曾经救过一起出车祸的人,我想知道,是不是我要找的我家的亲戚!”
刘老头看了看江奇雅,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她真心,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沒错,当年我是救起过一起出车祸的夫妻,不过,男的已经死亡,女的也是奄奄一息,可惜了那个花骨朵般的小女孩,唉!现在想想,有钱人也并不一定好啊!”
江奇雅在心里窃喜,难道会是他们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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