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剑走了之后,方麟鍚在心里反复想着刚才那句话,方麟鍚一边捋着自己微白的胡须,一边在房间来回的踱着步子,内心沉重的猜想着莫问剑到底知道什么,从刚才话语中,莫问剑似乎已经知道藏宝阁纵火的真正凶手是谁,但是为什么他不亲手抓住真凶,而是来问他,难道真是因为二十五年前的藏宝阁一场大火将证据都烧毁了?但是却又不像,如果当时莫问剑在场的话,大可不必来问他。如果莫问剑当时不在现场的话,那为什么当年的事情会忽然谈起来,而且莫问剑似乎又知道凶手是谁,到底是谁将二十五年前的事情让他知道了呢?此时的方麟鍚内心很矛盾,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到底为什么,当然了,方麟鍚打死也不会想到是鬼魂托梦。
莫问剑自从从方麟鍚的房间离开后,便沿着蜿蜒的小湖走廊,一直走回自己的房间,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娴芸和娴馨站在房间门口的两边,于是感到很奇怪,莫问剑连忙问道:“娴芸、娴馨你们怎么在门口站着呢?”
娴芸娴馨看到莫问剑从走廊那边回来,连忙传来银铃般的声音道:“是这样的莫先生,我们姐妹二人来的时候,看到莫先生不在房间里面,于是便在这等着莫先生回来,莫先生这是去见师叔祖了吧,累了吧,进屋歇歇吧,我姐妹给你按摩按摩。”
就在同时娴芸和娴馨,便将莫问剑挽起来,然后轻轻的推开莫问剑房间的门,接着娴芸娴馨挽着莫问剑的胳臂,轻声的走进房间里面。
接着娴芸和娴馨将莫问剑挽道床边,只听到娴馨有点害羞的说道:“莫先生我来帮你脱衣服。”说完的同时,娴馨的脸上立即就泛起了红晕莫问剑忽然听到娴馨要给他脱衣服,觉得不妥,连忙将娴馨伸过来的手,拽住道:“不用了,我不是很累,也不需要按摩,我只想休息一下就好,不劳烦两位姑娘了。”
看到莫问剑将娴馨的手拽住,连忙对莫问剑似乎很歉意的说道:“莫先生,是不是我们姐妹有什么做的不对,您嫌弃我们姐妹了?如果是这样,您可以告诉我们姐妹哪里犯了错误,我姐妹两个答应您,我们一定改,请莫先生不要赶我们走。”
“赶你们走?我没有说要赶你们走啊?”莫问剑对娴芸的话感到很意外,他只是不想娴芸和娴馨这么幸苦而已,没有想到令娴芸娴馨误会,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莫问剑不想整天被服侍,一心只想修道,因为一些事情,逼不得已要在桦院待些时日。
见莫问剑说不想赶她们走,娴芸继续哭着说道:“要不是莫先生要赶我们走,怎么不让我们姐妹好好服侍您,更何况我们早就有了肌肤之亲,还害怕什么呢,我们什么都给莫先生看过了,难道还在意脱衣服吗,莫先生你要知道,如果我们姐妹没有服侍好莫先生您,我们很有可能被师傅逐出师门的。”
莫问剑听完娴芸的话后,根本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这么严重,没有想到他差点令娴芸和娴馨被逐出桦院。
于是无奈之下,只好自行将衣服脱下来,然后趴在床上,只见娴芸穿着纱裙用纤细的小手在他的后背捏着,娴馨则在一旁为莫问剑捶背,这个时候莫问剑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对娴芸和娴馨说道:“桦院派享受这样服务的都是些什么人?”
娴芸一边捏着,忽然听闻莫问剑的问话后,连忙回答道:“在桦院能受到这样待遇的都是我们桦院的贵宾,目前只有先生您而已。”说完娴芸继续按着莫问剑的后背。
“那么你们的周兄弟平时的生活都是由谁服侍的?”莫问剑继续追问着。
“你说周兄弟啊,他也有贴身服侍他的,就是当年周兄弟从战乱中救回来的女孩,我记得叫小瑶,我们也很少见过她,听说长的很不错呢!”娴芸继续按着莫问剑的后背,一边对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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