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乐心里一动,想到一个问题,那个杀手明明是个新手,会是那个笨蛋派来刺杀冼锐锋的呢?不会真以为凭半吊子的武功就能杀掉冼锐锋吧,他这个老爹可不是草包啊。
如果不是太笨,那就应该还有后手!能培养出那种程度的杀手的,说笨还真没人相信。看来是还有后手了!
冼乐心里冷笑,可能是因为前世经历,他对那个身不由己的杀手并没多少恶感,但对背后的主使者却是起了杀心。
说起来这已是冼乐第二次和杀手碰面了,第一次是在他满月的宴会上,一帮杀手闯入冼家,也是欲行刺冼锐锋,结果冼乐的生母为冼锐锋挡了一剑,身陨当场。冼夫人和冼乐生母亲如姐妹,对她的死一直心有惭愧,所以对冼乐视如己出,甚至比疼爱自己的两个儿子还要疼爱冼乐。
这些冼锐锋和冼夫人自然不会告诉冼乐,但冼乐亲身经历过,印象深刻,他不知道这四年来,冼锐锋是没找到凶手,还是找到了却不敢动手,反正是不了了之了。
虽然他与那个给予自己血肉之躯的母亲没有什么感情,前世的一些不堪的记忆也让他对生育之恩看得很轻,但他却不是息事宁人的主,别人欺负到头上,自然拼死也要还回去!
“会是一伙人吗?”冼乐心里想,“要是真是同一伙人,哼!老爹你想再轻易了事可不行!”
不过现在还是先想想该怎么应付别人的后手吧。
“师父,您——您怎么了!?”空性走进房间,看到一脸憔悴的弘真大师,大惊道。
弘真大师的头发已经剪掉,气色也好了许多,但和平日|比起来,还是显得憔悴无比,听到徒弟关心的话,他摇头苦笑道:“我没事儿。”
空性却是不信,想起冼锐锋之前的话,他脸色一变,道:“是不是冼——”
“我自己吃错了东西,不管他们的事!”弘真大师打断徒弟的话,他知道这个徒弟的脾气,要让他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就算是冼家人,他也敢去找麻烦,“冼施主和冼夫人送出寺了?”
空性不相信师父的借口,凭弘真大师的功力,吃错东西哪会成这个样子,只是师父不愿说,他也不便多问,心里暗暗记下,答道:“已经送走了!”
弘真大师点点头:“你先去吧,我准备闭关几天,你去准备些食物和水送过来。”
“师父?”空性大惊,难道师父受伤很严重,竟然需要闭关?
弘真大师看出他的心思,微笑道:“放心吧,为师的身体真没事,只是又有些感悟,所以想闭关。”
空性这才放下心来,喜道:“恭喜师父。”
“你去准备吧。”见空性准备离开,弘真大师又嘱咐道,“冼家那位小公子是与佛有缘之人,为师想收他为关门弟子,你不可为难他们。”
空性脸上一红,知道师父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忙道:“徒儿知道轻重,请师父放心。”
弘真大师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大弟子虽然性子直了些,但却是正直忠厚之人,他很欣赏。
“怎么啦,乐儿,脸色这么难看?”冼夫人看着愁眉苦脸的冼乐,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啊。”冼乐微笑道,心里的忧虑却没半点减少。现在他们已经上了回去的马车,离开寒林寺也有半里路了。出寒林寺上车的时候,他又施展【视线】看了看,那个杀手还在那里蹲着,耐性倒真是不错,以后训练得好,必将是一个顶级的杀手,说不定他俩还能交流交流。
但现在冼乐没这方面的兴趣,杀手的不死心,让他更确定敌人布置有后手,那家伙只是探路石子而已。而敌人最可能选择的出手位置,除了寒林寺门口,就是前方不远处的一段坡。
选在寒林寺门口是利用寒林寺的名头,让人放松警惕心——没人会想到杀手敢在大名鼎鼎的寒林寺门前杀人;而选在前面的那段坡路,却是因为有利的地形,狭窄的山路开凿在四十多度的斜坡上,一旦有石块等重物滚落下来,讯如奔雷的速度没有那个高手能挡得住,就是砸不成肉泥,也会伤筋动骨,到时埋伏在顶上的人直冲下来,下方惊慌失措的人只能任其宰割!
眼看着就要到地方了,冼锐锋和冼夫人说着话,没一点警觉,那些护卫也指望不上,一切还得靠自己。
摊上这样的人家,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妈妈,我想出去看风景。”冼乐打定主意,对冼夫人道。
“不行!这天寒地冻的,有什么好看的!”冼锐锋一口回绝。
“好啊,妈妈陪你看!”冼夫人白了冼锐锋一眼,把一件貂皮大衣给冼乐披上,抱着他翻开帘子出去了。冼锐锋张张嘴,最后还是无奈地摇头,跟着出去了。
“好冷啊!”冼乐紧缩脖子,马车里有特制的供暖设备,呆在里面还不觉得冷,一出马车,南乡的冬天彻底让他见识了什么叫做严寒。即使裹了一层又一层,冼乐仍能感受到沁体的寒气。马车飞奔带起的风吹在脸上,和刀割没多大区别。
我就是天生受苦的命!
冼乐歪在冼夫人的怀里,目光扫过前方的一片银白世界。
他们离那段斜坡还有三四百米的距离,在进入那段山道之前,是一个平坦的弯道,弯道角度不大,从这边能看到那边山道的情况。可惜山道以上两百多米处的一道凹形断崖挡住了下方探视的目光,使下面的人看不到上面凹处里的情况。那里正是伏击下方的绝佳位置。
就是那里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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