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颇深,天下药物,他知道十之八九,这种迷药他却从没见过,实在好奇得紧,想要和主人会上一会,随便讨要点来做研究。
冼乐一看空性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打【神游】的主意,心里不满地想:好你个和尚,竟敢惦记本公子的东西。
空性遗憾了一阵,拿出那只白玉瓶,递给冼锐锋道:“冼施主,这只瓶子应该就是装迷药的容器,言施主正是被其中的药物迷倒。这迷药可真是霸道之物,言施主刚一拿起瓶子就被迷倒了。”他伸出手指指向马车边睡得死死的言飞。“冼施主或许能从瓶子上面找到些线索。”
冼锐锋看了一眼言飞,心里苦笑,这次言飞这小子可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他拿着白玉瓶看了一阵,也没什么发现,看着空空如也的瓶子,要不是是空性给他的,他还真觉得是别人故意戏弄他:这瓶子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哪像是装过药的,更别说找到什么线索了。
“空性大师,这瓶子我先带回去让家里的人都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若有发现,我会立刻告知大师。”
听了冼锐锋识趣的话,空性不禁露出笑意,高兴道:“冼施主,那三位护卫受伤不轻,可能经不起折腾,冼施主的伤也要好好调养。要不冼施主带他们先到鄙寺医治,等伤好了再回贵府也不迟。鄙寺的归元丹,对内伤外伤都还有些效果。”
冼锐锋心中一喜,归元丹可是疗伤的好东西。但他现在担心家里,不想再耽搁时间,只能遗憾地摇头,指着王管家等人道:“冼某遇刺,家里也随时可能会有危险,冼某放心不下,就不去贵寺打搅了,劳烦各位师父带他们去贵寺吧,等冼某回家解决完一些琐事,必去贵寺拜访道谢。”
王管家和易宁安忙道:“老爷,我们的伤不碍事,就让我们也回家吧,一路上有个照应也好。空性大师只需帮忙照看一下那四位昏迷不醒的兄弟。言飞一时也不知道醒不醒的过来,也请大师照看吧。”
冼锐锋感动,也不再强迫,答应道:“好吧,你们和我一起回去!”又对空性说,“大师,拜托了!”
“冼施主放心,贫僧必尽力医治。另外,贫僧再让几位师侄带这些杀手去贵府吧,可能对冼施主有些帮助。”冼锐锋忙躬身道谢,他回去就是要弄清这次刺杀的主谋,有俘虏在手,就不愁问不出有用的东西。
空性又看向冼夫人和冼乐:“为冼夫人和贵公子安全着想,不如也去鄙寺小住一阵吧。”
冼乐心里大骂,这师傅徒弟还真是一条心啊,任何机会都不放过地要把他捆在寺里,这可不行,他忙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天天吃青菜萝卜,我才不去……”
冼锐锋怕冼乐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忙出言打断:“空性大师有心了,既然小儿不愿去就算了吧。在冼家之内,冼某还是自信能护住妻儿的安全的,就不打搅贵寺了。”
空性不好再说什么,对冼锐锋合什一礼,道:“阿弥陀佛,冼施主保重。”
冼锐锋拱拱手道了句保重,带着众人给马车换了匹好马,冼夫人和冼乐仍旧上马车,易宁安赶车,冼锐锋和玩管家骑马,匆忙地朝南乡城方向奔去。
空性望着他们在山道上消失,转身对边上的僧人道:“无由,带几个师弟回去拉马车过来,帮冼施主把这些白衣人都送到府上去。无安,带几人把这四人送回寺中医治。无尘,把这两位壮士,好好安葬在后山。至于那些家伙——”他指指那些毫发无伤的护卫,“不用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
看来,他是忘记才说过的“众生平等”了。
无由、无安、无尘领命而去,可怜那些白衣人,内力被封,迷药药力不散,直到这时候才清醒过。这刚一醒来就发现全身穴道和内力被封,动惮不得,只能干瞪着眼被一个个粗暴地抓起,向冼府送去。
“老爷,等等我啊——”
山间突然传来言飞的大喊声,他迷迷糊糊醒来,就发现自己像伤员一样被放在担架上,忙一个翻身跃下,倒吓了抬他的僧人一跳。他问明情况,知道自己被迷药迷昏了,一时是哭笑不得,暗道这次可出大丑了,也不理僧众,急忙朝冼锐锋他们追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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