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出入冼家又不容易被发现的人。
“你记住,不管发现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先回来禀报。要是你莽撞行事,不禁李长老的仇报不了,你自己都可能搭进去。”孟林闻又嘱咐道。
“家主请放心,秋白知道轻重。”秋白应道,闪身出门而去。
“你们对这秋白怎么看?”孟林闻望着秋白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开口问道。
众长老和管事交换了眼神,一个人开口道:“秋白是李长老一手培养起来的,论武功内力,他可能不及家族里的几个青年俊杰。但论杀人手段,就是我们也不敢说能在他的暗杀下逃生。不过,秋白对李长老的感情太深,只怕忠心不足,难以控制……”
孟林平叹了口气:“是啊,徒弟都这么厉害,可见师父是何等可怕。李长老的死,对我孟家是一个重重的打击,他培养的那些杀手,虽逊色于秋白,但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就这么没了,我心痛啊。”
看着长老和管事们变换的脸色,他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对李长老一直不服,对他训练的人也瞧不起。但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们,李长老比你们中任意一个人都要重要!你们不用服气,我也没期望你们能服气,但我要说,对待他的徒弟秋白,你们最好不要太过分!我不希望为了一个秋白,我还要杀鸡儆猴。”
淡淡的杀气弥漫在空气里,长老和管家们都是一阵胆寒,他们心里清楚,并不是秋白对孟林闻多重要,孟林闻这只是在借机立威。
李长老师徒原本被仇敌追杀四处躲藏,是孟林闻力排众议收留他们。之后李长老尽其所能为孟家立下汗马功劳,但他的孤僻性格让他在孟家受到排斥。虽然贵为长老,权利仅此于孟林闻,他却没得到别人的敬重。其他长老耻于为伍,处处刁难。就是小小一个下人,也敢对他阳奉阴违。李长老一生见过的人和事多了,早就看破世态炎凉,对这些也不在意。但孟林闻却不能不在意,李长老是他的人,别人看不起李长老,那不等于看不起他孟林闻吗。
现在李长老身死,留下一个年幼的徒弟,他若放任不管,孟家人还不欺负死秋白,他的威严也就荡然无存了。这对于一个有志于天下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可忍受的。
“大家都是为了孟家,和盛分衰的道理你们也懂,孟家兴盛则大家兴盛,孟家衰亡,大家都跟着完蛋。你们自己考虑考虑,我不想再听到不和谐的声音。”
孟林闻杀气一收,又恢复了平静而淡漠的表情。
“我们继续说那个躲在暗中的势力。他与冼家是敌是友我们先不要管,等秋白回来,自然便见分晓。你们说说会是哪方势力。”
一个长老道:“夏唐两家可排除,他们的力量早就被我孟家掌握七七八八,不可能再翻起什么大浪。至于其他小势力,他们依附大世家,多半没那个胆量。我觉得境外势力入侵更有可能,像靖城的林家就有可能,林擎宇野心勃勃,在皇城搅起腥风血雨,对南乡自然也是垂涎三尺,而且林家和冼家是盟友。”
大长老接话道:“你说的有道理,只是南乡已经被四家瓜分的差不多了,境外势力想入侵,可是难比登天。林家大部分精力都放在皇城,只怕没法再来南乡插一脚。其他势力倒是有可能,比如茂乡的雪家,他们地处极寒之地,发展艰难,很有可能向南侵入南乡以寻求出路。”
“靖城泰乡的珂家,擅长毒术,在林家的压制下,他们东迁也是有可能的。凭他们的毒术,确实能让南乡很多势力臣服……”
“我倒觉得皇城的一些势力因为皇城太乱,以退为进,到南乡来休养生息的可能性最大。你们也知道,皇城那些家伙一直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看不起四卫城的势力……”
……
大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一会儿,几乎把南乡周围所有的势力都分析了个遍,似乎南乡就是个散发着无穷诱惑力的美味蛋糕,无数老鼠都紧紧盯着它,随时要来咬上一口。
看大家越说越远,孟林闻不耐地打断他们:“我看还是从泄密上考虑吧。我怀疑家族中出了叛徒,勾结外人,准备对孟家不利。只要找出他,背后的势力自然就浮出水面了。”说着他锐利的眼神扫过众人,似乎在寻找其中的背叛者。这次行动知道的人不多,他们是最让人怀疑背叛的人。
众人闻言心里都是一震,忙纷纷道:“家主,我们不可能背叛家族啊,我们身家性命都和孟家连在一起,怎么可能做出背叛之事……”
“是啊,家主,我对家族的忠心可昭日月啊……”
“我们绝对忠心于家族啊,岂会吃里扒外,家主可要明察。”
……
孟林闻看着这些急急忙忙表明心迹的人,心里冷笑,你们对孟家是忠心耿耿,可对我孟林闻不是!他心里这样想着,却开口笑道:“诸位都是孟家元老,我自然不怀疑你们的忠心。”
“家主英明。”众人讨好地道。
一个管事又道:“家主,我觉得这个叛徒,很可能就在李长老选的那些人中……”
“是吗?”孟林闻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那管事突然想起之前孟林闻偏袒的话,吓得冷汗直冒,不敢再往下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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