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带着满肚子的火气出了大殿,阴沉着脸色朝大门外走去,一路上碰到的下人都赶紧让路,他们可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眉头。大长老虽然才回来不到半个时辰,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堵截别人不成反被废掉一臂还损失了几个亲信高手的事,早已经传遍了孟府。
知道了这些,大长老此时的心情他们也就能了解到了,遇到他时,他们自然是要躲得远远的以免殃及池鱼。不过这天下总有一些人天不怕地不怕。
大长老走出没多远,便感觉迎面一阵风吹过来,紧接着,一个人体径直撞过来。大长老心里一怒,伸手就要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家伙扇飞,可手臂才抬起来,就觉胸腔一阵剧烈的疼痛,伸出的手臂也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却是牵动了那道伤口。大长老闷哼一声,眼见那人已到身前,他倒真有些本事,身体一扭,硬生生偏移半尺,以毫厘之差让开了撞过来的人体。
那人也是匆忙间受到惊吓,脚下不稳,身体向前倒去,他没有大长老那般的身手,只能勉强调整一下便扑倒在地上。
大长老站稳身形,一边回身向那人看去,一边怒吼道:“那个要死的,没长眼睛啊!”他是一再受气,也顾不得保持形象了,一股冲天怨气找到宣泄口,便再也憋不住地爆发出来。
那人摔得是七荤八素,头脑发晕,听到大长老怒吼声,他浑身一个激灵,头脑也清醒了,忙不迭地爬起身,跪地求饶:“大长老饶命啊,大长老饶命啊,小的不是有意冒犯,小的是有紧急事情要告知家主,无意中冲撞了大长老,大长老饶了小的……”
大长老没理会他的求饶,嘴里咒骂着,抬脚就狠狠地朝那人踢过去,那人哀求不止,却跪着不敢闪躲。
大长老踢了十数脚,只踢得那人皮开肉绽鼻青脸肿惨叫连连,这每一脚都包含了大长老无穷的怒火和怨气,蕴含的内力也不小,幸好那人也是个练家子,不然就这一通踢下来,不死也得终身残废。
大长老发泄完怒气,收脚冷哼一声,准备转身离去,突然想起那人的话,又俯身冷声问道:“你说有紧急情况要禀报家主,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我能知道吗?”
那人忍着痛正要爬起来,心里为自己叫屈,这是招谁惹谁了,报个信也要遭一次毒打。听到大长老的话,他慌忙回答:“能,能……”笑话,看他那眼神,要是自己说出半个不字,他还不一脚踢死自己啊,“冼家来人了,还,还带来几十辆马车……”
“冼家还有人吗?自投罗网?”大长老心里嘀咕一声,突然想到一个可笑也可怕的念头,难道这次行动又失败了?那二长老和三长老……他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直往外冒,不敢再往下想,朝那人说了句“快去禀报家主!”,便拔腿向大门外跑去。
冼六打发了一干惊惧的马车夫,向大门上的护卫说了要孟林闻出来有事相商,便悠哉悠哉地坐在马车上想着等会儿见到孟林闻,该怎么狠狠地出一口恶气。这些年他们兄弟们废寝忘食地训练,不就是等着这一天吗?虽然这次是别人帮了忙才让冼家赢了一局,他们兄弟们是什么功劳都没有,算是捡了天大的便宜,但这会儿来看孟林闻的丑态,他可是看得天经地义。
没多久便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慌乱地跑了出来,冼六不认识几个孟家人,心里疑惑这个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威严和气势的糟老头子就是孟家家主?这也太让人失望了吧,能让冼家近乎灭门的人物怎么能长成这个样子呢?
“你可是孟林闻?”冼六没有下车,就坐在那里不咸不淡地道。
大长老看眼前这二十来岁的小子竟敢对他如此不敬,才平息的怒火又蹭蹭冒了起来,他怒道:“你是什么东西,我堂堂孟家家主的名讳也是你叫得起的吗?”
原来不是孟林闻啊,冼六心道,一想也释然了,这样控制不了自己心境的家伙怎么可能是那个厉害的孟家家主。他瞥了大长老一眼,继续不咸不淡地道:“找的是孟林闻,你这等无名之辈,不配和老子谈,快去叫孟林闻出来,别躲着不敢出来当缩头王八!”
“你……好,好,好啊……”大长老气极反笑,“就让我这个无名之辈来会会你!看你有什么资格在我孟家撒野!”说着,便飞身向冼六扑去。
冼六心里有些奇怪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经说,才两三句话而已,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吗?他哪里知道大长老先前就窝了满肚子怨气,他又说什么“无名之辈”,正触到了他的痛处,他不发飙才是怪事。
冼六没来打架的打算,看大长老来得其实汹汹,他双脚在车架上一跺,飞身向另一辆马车飞去。身在空中,嘴里还一边大喊:“我从不和受伤的人交手,老头,你还是让孟林闻出来……”
话没说完,便听到大长老怒吼:“小子,我要杀了你!”
大长老左胸受伤,牵动整个上身都不敢剧烈动作。旋剑术留下的伤口长而深,剑中灌注的内力更是会残留在身体里难以消除,不知道哪次动作就会使伤再加重几分。他也害怕留下后遗症,便舍弃双手不用,改用腿脚。他一声吼出口,身体已到马车上方,他
身子下沉,双脚在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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