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昏倒后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地讲述出来,着重讲了被杀死的那一百多人,自然中间他也昏倒后发生的事情只能凭一些蛛丝马迹来猜测了。
仙逸居。
“妈妈,你看我真没事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回去休息吧,忙了一天妈妈也累了。”冼乐无奈地望着冼夫人,苦苦劝道。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什么事都没有,他在床上放了几个跟斗,吓得冼夫人急忙伸手制止他。
冼乐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体力和精力,虽然杀了一百多人把他累得够呛,但他有自己的恢复方法,这些方法都是前世经过无数人试验后才得到的精华成果,对恢复人的精气神有极佳的效果,看看冼乐此时精龙活虎的样子就知道它的厉害。
冼夫人埋怨道:“摔坏了怎么办,以后可不准在做这种危险的动作。”
“知道了……妈妈你现在相信我没事了?可以安心回去休息了吧。”
冼夫人嗔怪地道:“怎么?不欢迎妈妈在这里?”
“当然不是啦!”冼乐从床上翻身做起来,“可是妈妈也不能不休息吧。我还想明天和妈妈出去玩呢,明天过年街上肯定很热闹,我要好好玩玩,要是妈妈不休息,就没力气陪我出门了。”
“好好好,我听你的。”冼夫人实在赖不过他,一边笑着道,一边朝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叮嘱,“有事情要叫我。”
“嗯,是!”冼乐连忙点头,望着冼夫人终于安心出门而去,他也松了口气。这位母亲是这一世最让他头疼的人物,对别人他可以诡计百出随意欺骗,要骗谁离开也只需几句假话,但对这位一心一意关心爱护他的母亲,他实在不忍心欺骗。
可我这样实际上不是天天在欺骗她吗?冼乐又想到这个很让他心烦的问题。心里一阵烦躁,他使劲摇摇头,甩开这个烦恼。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声音,确定没人后,他起身下了床,探头向床底下看去——这才是他真正要支开冼夫人的原因,五六天没来看看,也不知道这杀手死了没,要是死了可就不妙了。
“这家伙不会是已经饿死了吧,怎么一点声息都没有?看他像是个人物的样子,应该不会这么菜吧。”冼乐嘀咕着,伸手将捆得严严实实的秋白拉了出来。
秋白脸色发白,虽然没有瘦下去的迹象,但毫无血色的样子明显是情况不佳。
冼乐用【听音】听了听他的心跳声和血流声,心跳虽然微弱但还算强健,血流也很顺畅,看来没有生命之忧。他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疑惑,这人实在不像饿了五六天,无论是心跳和血流以及身体表象,都和冼乐估计的相差太大。
“难道内力真有这么厉害,能让一个饿了五六天的人还像正常人一样健康?”冼乐疑惑地道,伸手准备用【触物】去查探一下秋白的颈部脉象。
“嗯!”
望着突然睁开眼睛的秋白,冼乐惊讶了一下,他没想到这家伙经还能自己醒过来,看来他的情况远比想象的要好得多,而且警觉性超高。
幸好先前我用的是【神游】,不然真有可能在绑他的时候就让他惊醒过来。
冼乐暗想,手下不停,在秋白喷火的眼神中靠在了他的颈部动脉上。探脉象自然是手腕处的最准确,但秋白的手臂被绑在身后压在身下,冼乐也不想费力去翻他的身,反正有绝技【触物】,他不怕会探不准脉。
“滚开!”秋白嘶吼一声,身体扭动要避开冼乐的手指。
“真不乖。”冼乐轻笑一声,手指精准无比地靠在动脉上,生根一般没有半点移动,“放心吧,我只是给你把把脉,不会对你不利的。”
秋白显然不信,他还从没见过谁把脉把到脖子上的,而且他更不信一个小孩子会把脉。冼乐一看他的脸色和眼神就知道他的心思,笑道:“你不要不信,也不想想是谁将你发现并且不会吹灰之力地擒下你。”
说起这事秋白就觉得怒火中伤,不管是恼羞成怒也好还是因冼乐的卑鄙无耻下毒暗算而愤怒也好,他吼道:“卑鄙小人,快放了我,不然——”
“不然我将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冼乐打断他的话,不屑道,“小子,说你是个雏你还不服气,身为杀手就要有杀手的自觉,这些白痴话只有那些大侠才会说的,你一个杀手落入敌手,就应该安安静静地思考怎么设法脱身或者自杀为好。呈口舌之利,真是愚不可及,也不知道你师父是怎么教导你的,教出这样的徒弟,真是太不差劲了。”
“你!不许说我师父!——”望着冼乐不屑轻蔑的神色,秋白终于没再说出什么,虽然他对冼乐玩阴的来害他很愤怒和仇恨,但他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和师父教导的有异曲同工之处。想起师父,秋白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起激动的心情来,他自己受辱也就罢了,但他不想让师父脸上蒙羞。
冼乐没想到自己提到他师父竟让他反应这么大,心想这家伙对他师父的感情还真深厚,也不再刻意去挑拨他,凝神观察起他的脉象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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