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锐锋心里一惊又是一喜,一边朝惊疑不定的冼夫人说了句“他是生死胡!”,一边身影闪动奔出了房门。
淡淡的星光下,一个眉目和善的男人站在屋顶上,正笑脸盈盈地望向这间屋子,铺满白莹莹雪花的屋顶映衬着他的挺拔的身影,衣衫飘动,竟有几分飘然出尘的感觉。
他口里叫着冼锐锋“小子”,面相上却比冼锐锋大不了多少,也就四五十岁的样子,俊朗的脸庞让他显得格外精神。看到冼锐锋飞身出来,他咧嘴嘿嘿一笑,“十几年不见,你武功还是没什么长进嘛。”
说话间,他衣袖一甩,已经轻飘飘地飞了下来。轻扬的身影有说不出的诡异,明明很优美的姿势在他身上硬是变得无比扭曲,就像是水波泛起时水里的倒影一般,刚才亮相时候的出尘气质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阴阳怪气。”冼锐锋针锋相对。
“嘿嘿!”生死胡落到冼锐锋面前,落地无声,可见他轻功不凡。他不理会冼锐锋的嘲讽,两人互相打量了一阵,都默契地笑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啊?”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求你?……进来说话,你不会喜欢吹凉风吧?”冼锐锋做了个请的手势,迈步朝屋里走去。
“你让人四处找我的事虽然隐秘,但还瞒不过我……”
进了屋,便看见冼夫人惊喜地站在那里,冼锐锋道:“我夫人,你见过的……生死胡,你可以叫他,嗯,胡先生?”
“见过弟妹,称呼随便什么都可以……”生死胡一边朝冼夫人打了招呼,一边扭头对冼锐锋笑道,“嘿嘿,冼小子,你到底还是听了我的话……”
“胡先生好……”冼夫人忙回礼,心里有些疑惑他说冼锐锋听了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却听冼锐锋朝她道:“夫人,去把涂河毛尖拿来……”然后扭头示意生死胡随便坐。
“还是你了解我啊。”生死胡在一边坐下,似乎是回味着什么,很没风度地咂咂嘴唇,“走了这么多地方,喝过的茶也不下百种,但要说最让我回味无穷的,还是要数这南乡的涂河毛尖……我说,冼小子,这次我帮你忙后,你可要给我装上个几十斤……”
冼锐锋立刻答应道:“好!三十斤涂河毛尖换你救活我的一个人!”
生死胡一呆,继而笑骂:“好你个冼小子!竟敢给老子下套……不行,这么吃亏的事我才不干呢……茶叶我不要了,人,你自己救吧!”
冼锐锋道:“行啦,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腔作势了,我知道占不到你的便宜,你也舍不得走……”他讽刺地望着生死胡,“不知道胡先生这次光临寒舍,是看中了我冼家什么东西啊?”
生死胡大叫:“冼小子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好像我来这里就是要拿你冼家好处似地……我这次来可全是为你着想,一听说你有麻烦我就火急火燎地赶来,谁知道竟听到这么伤人的话,哎,人生寂寞如雪,惟一知音难求……”
“切!”冼锐锋见他越装越过分,忍不住就想要大骂,但最终还是强忍下了,他摆摆手,“我就是太知道你生死胡了……行了,这些废话我懒得和你瞎掰,现在时间紧迫,人命关天,你就直说你到底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不会坏你狗屁规矩的……”
原来生死胡医术高明,传言可以肉白骨活死人,与阎王爷争命,这般盛名之下,找他治病的人自然络绎不绝,生死胡烦不胜烦,便定下了一些特别苛刻的规矩,达不到要求的人他不会救治。
这样下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少,他倒是清闲自在了,懒散古怪的性子滋长起来,他也越不想劳神费力治病救人,定的规矩也越来越苛刻,到后来他干脆来了个最绝的——找他的一个不救,除非他自己找上门来要求救人!
能让他找上门,却是因为有什么东西他看上了,想据为己有,又不愿落得个强取豪夺的名声,便用治病救人获取合法报酬为由,正大光明地拿到。
做医师做到他这种程度也算是前无古人了,谁有病了找他他理都不理,他找你,你就算只是感冒发烧,他给你治好了,你也得给他他想要的东西。而能让他看上眼的东西,价值当然都是不菲。这样算下来,什么便宜倒都让他一个人占了。做人无耻到这种程度,只怕也是后无来者了。
“冼小子,老朋友见面先叙叙旧,然后再谈那些麻烦事儿……”生死胡打了个哈哈,眼看着冼锐锋就要发飙,他忙脸色一整,“好好好,那就先说正事,先说正事……我也不瞒你,这次来我确实是看上你们冼家一样东西了……”
冼锐锋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样子:“说吧,什么东西?我冼家只要有,我冼锐锋不说二话,立马给你!”
生死胡道:“你们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从你遇刺到你们算计孟林
闻再到有人帮你们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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