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杀手之道的原始积累下,在蚀音秘法的刺激下,在冼乐有意无意的施加压力下,秋白突然顿悟了,突然就愣住不动了。
冼乐没好气地看着坐在桌子边的秋白,觉得那副木头样子这是太傻不拉几了,特别是当秋白脸上像画布一样不断变换的时候,更是要多傻有多傻,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只是冼乐这种鄙视实在不怎么光明正大,更像是眼瞅别人得了好处而眼红。
冼乐到没无耻到趁机捣乱,虽然是第一次见别人顿悟,但他也知道这时候秋白是碰不得的,那些故事里很多桥段都是因为某些无知的人碰了某个正在顿悟的高手才导致悲剧的发生,冼乐自然不想成为悲剧,也不想秋白成为悲剧,所以他乖乖地收回示威的拳头,然后考虑该怎么处理这个变成木头的人。
既然动不得,那就不动吧,虽然就这么让秋白坐在屋子的中央实在显眼了些,但想想今天大人们都有事情忙,应该不会来看望自己,冼乐也就放心地将秋白摆在这里了。
不过,听音还是要若有若无地施展出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特别是在冼夫人在府中的时候,冼乐也不敢说她会不会一时心血来潮,跑来发泄母爱。
然后是火盆,屋里虽然有供暖的,现在也很暖和,但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没人还去烧水供暖,而且今天家里大清洗,只怕那个烧水的不是被清洗掉了,就是被吓着早早躲进被窝了,所以为了不让秋白冻着,还得给他弄个火盆。
盆倒是有,可没烧的碳,秋白想了想,最后只好把书架拆了。看着燃起的火中噼噼啪啪的紫影木,冼乐瞟了瞟秋白,心想这次他可算是仁至义尽了,连这么贵重的木头都烧给你取暖了,以后可得好好报答。
做完这些,冼乐便不再管秋白,有些疲倦地揉揉肩膀,又撒了几块糕点在嘴里,就这茶水咽下去,便爬上床盘坐着开始了例行的修炼。
两个时辰后,他睁开眼睛,摸了摸肚子感觉又有些饿了,不紧感叹自己命苦,练什么不好,偏偏要练这么消耗能量的绝技。哀怨归哀怨,练习还是不能停,起身爬下床,吃了几块糕点,看看秋白还没有醒过来,有些感慨这顿悟实在辛苦,连续一动不动地端坐几个时辰,也不怕得脊椎病。再看看盆里的紫影木只烧了一小半,心想不愧是名贵木材,就是做柴火也这么禁烧。
顺手又加了两块挡板进去,准备回到床上去继续修炼,突然发现屋里冷了很多,不禁暗骂自己乌鸦嘴,说什么就准什么,一边猜测烧水的那人到底是死了还是怕了,一边看看火盆里烧得旺盛的火焰,决定就在这火盆边上打坐一夜,并且决定以后要多在屋里放些影木,最好是红影木,红影木应该比紫影木更加耐烧。
把最后几块糕点吃下去,感觉还是有些饥饿,想明天要多准备一些才行,然后有些埋怨地在秋白脸上比划几下,想都是这家伙让自己忙活半天,消耗了大量能量,这会儿饿死了。
看看秋白虽然睁着眼睛却仍没有反应,有些奇怪地想了想不知道秋白这个时候看不看得见,也不知道他顿悟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然后盘腿在火盆边坐了下来,但一时间又不想闭眼了,心里想着事情,想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有些难受和伤感起来,回过神来后不禁自嘲地摇摇头,把这些小姑娘才会有的多愁善感埋进心底,然后终于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你醒了?”
秋白吓了一跳,他才刚睁开眼,便看到冼乐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一边从地上跳起来,一边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你顿悟的时候看到什么了?怎么还睁着眼睛,脸色
变来变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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