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王霸之气的形象,所以在考虑是不是要跪地拜服?”
秋白一阵无力,心里原本还在思索先前看到的那个背影,此时已经完全被冼乐那副无耻贼笑的臭脸破坏了心情。
“自恋狂。”
秋白不再理会没正行的冼乐,举步朝房间里面走去。冼乐在后面忙喊住他:“你不用再给我讲故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嗯?”秋白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总听故事也听厌烦了,你又没别的本事能让我看的上眼,所以你可以离开了,至于那个誓言,十日之期就算便宜你了。”冼乐笑着说道,还大方地挥挥手,好像让秋白得了很大便宜似的。
“你是说以后我就不用来这里了?”
“嗯。”
“可以回孟家了?”
“嗯。”
“……”
看着冼乐满脸笑意的点着头,秋白突然感觉心里有些怪异。能恢复自由不再每天跑到冼府来给某个纨绔子弟讲幼稚可笑的故事,他心里当然高兴,但高兴之余,又有些空荡荡的感觉,这几天和冼乐在一起的日子,虽然开始不愉快,过程也不愉快,对冼乐这种纨绔也很厌恶,但那种平静闲适的时光真的很让他怀念,也有些舍不得。
或许这些日子以后不会再有了吧,秋白心里想着,他是杀手,和士兵就要上战场一样,他以后也将生活在生死边缘,杀人或者直到被杀,平静安适的日子,永远只能成为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
回到孟家,便是他新生的开始,没有师父遮风挡雨,生存或者死亡,一切都要他自己去争取了,孟家不是安乐窝,孟家也不会给他安乐的生活。
杀手,生于杀止于杀,秋白不知道这是不是每个杀手的宿命,但他想,这应该是他的宿命吧。
“那……我走了。”
秋白深深地看了冼乐一眼,似乎是要把这个给过他羞辱,给过他平静生活,给过他秘笈,给过他思考的人牢牢记住,又像是在做临别前的最后告别。然后他转身,深深吸了一口寒气。
“孟林闻不是良主,你自己小心,要是有什么变故,你不要像你师父一样迂腐,能逃就逃吧,多练习那本蚀音秘法,逃命很管用。”冼乐望着秋白略显稚嫩和单薄的背影,淡淡的说出了最后的话,便移开目光,望着遥远的天际。
秋白愣了愣,最终还是转身看了冼乐一眼,看到冼乐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他有些希望的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白衣胜雪的少年轻轻吐出几个字,不再多停留,脚下轻点,飘然而去,片刻之后,已消失在茫茫雪垣中,连一串脚印都没有留下。
冼乐收回视线,突然感觉长时间注视雪地,眼睛有些干涩,他揉揉眼睛,转身进屋。
我是冷漠之人……
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冼乐把最后一丝感触埋进心底,默默念了一句,然后露出欢快的笑容,抓起桌子上的糕点盘,他决定先去冼夫人那里弄些美味的糕点来吃。至于之后的事,以后再说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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