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是他欺负你了,我一准给你报仇。”看他那急样,白晓宇就纳闷了,这师兄弟情份也忒浓了吧。
白晓宇拱手道:“玄牝峰白晓宇有礼了。”
常漠一反常态,毫不客气道:“你有礼,我没礼,你伤了师傅的宝贝儿子,我可饶不了你。”白晓宇一脸的吃惊,看向了笑嘻嘻看好戏的杜三省,现在他终于是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叫这么怪的名字了。
常漠的法宝是一把烈焰剑,火劲十足,一拔出鞘,顿时台上温度升了三成,在熊熊烈火下,常漠就如同一尊火神一般,孤傲天地,不过他如何,白晓宇可没多理会,他还在发呆看着台下。
“肥狼,给我狠狠的咬这家伙的屁股。”白晓宇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一句,肥狼得令,猛的扑了上去。
“啊呀,救命啊,啊~~~”凄厉的惨嚎响彻天字比试台。
“死狼,你往哪里扑啊?我叫你扑姓杜,不是常漠。”白晓宇大声嚷嚷,这才令肥狼松开了口,可是常漠的屁股已经开了花,负责的裁判长老惊讶的看着这一幕,都不知道怎么是好,青木宗数千年来,还是首次因为这样的理由而打断了比试。
肥狼一脸郁闷的凑到白晓宇的跟前领罚,白晓宇懒的理会他,忙凑到常漠跟前查看他的情况,真是可怜,原本一对漂亮的屁股蛋居然就这么因为一个美丽的误会而成了花旦了。
地池峰的众弟子忙上来手忙脚乱要为常漠上药,可是这伤的实在不是地方,一下子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没办法,常漠带着恶狠狠的目光被抬出了场,看样子是比不了,就这样白晓宇再次幸运的过了一关。
“你们听说了吗?今儿那个白晓宇又出鬼招,居然用狗咬人诶。”
“什么狗,分明是头狼,而且是一头凶悍的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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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白晓宇听着别人的议论声,有些无地自容,那个肥狼早就不知道躲哪里去了,现在它是到哪里都是喊打,谁叫他咬了地池峰的人呢。
“原来你在这啊,可叫我好找。”比试完的杜三省立马跑来找白晓宇。
白晓宇一脸郁闷的问道:“你就不怕你们峰上的人看见咱们这样,活劈了你。”
杜三声呵呵笑道:“在峰上除了一个人我怕,其他人还真奈何不了我。”白晓宇转了转脑子明白过来,这家伙就是一金鸡蛋,是众人的手心肉。
“比试完了?”白晓宇问道。
“嗯,马马虎虎完了,走,咱们去看看寒焉的比试。”杜三省没征求白晓宇的意见,拉着他就走。
寒焉的比试台是宇字台,早就里三圈外三圈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俩人一到这,白晓宇就愁道:“还是走吧,那女人的比试不看也罢。”
杜三省眼睛有神的瞄了瞄这家伙,呵呵笑道:“你们的事情,我懂,兄弟。”说着就拉他进了地池峰那一撮人中。
原本还有些恼火的地池峰人,一见是这位宝贝,立马让开了一条康庄大道来,俩人顺利的走进去,终于可以近距离的观看美女的比试。
寒焉波澜不惊的站在比试台上,等候着他的对手,那一层不染的冷酷面容似乎永远不会融化一般,不知道为何,白晓宇看着她,忽然想起了温泉的那一幕香艳场面,不禁将俩人的身影重合起来,一时间面色潮红,心跳加剧起来。
感受到场下某人的死盯目光,寒焉身子微动,扫向了白晓宇所在地上,一对上那冷到极点的目光,白晓宇的心猛的骤停,似乎是听到了她的冷哼声,他的冷汗在后心冒出。
“这女人和我有仇吗?”白晓宇郁闷的嘟囔了句。
杜三省没有听见,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快看,对手上台了,这是怎么了?跟个傀儡一样。”
白晓宇看向了寒焉的对手,嘿嘿直笑起来,对手已经被寒焉迷的七荤八素了,此刻那双珠子一刻都不留的盯着对方,都快要凸出来了,那动作要多僵硬就有多僵硬。
杜三省呵呵直笑:“美女真好,既能被人看,又可以不战自胜,真好。”
听他这话,白晓宇恶寒~~
寒焉目光之中闪过厌恶,冷冷道:“玄牝峰寒焉请教。”说完手中的长剑举起,可是却并未出鞘,这个动作纯粹带着侮辱性质,分明是瞧不起对方,然而在对方眼中,却不是那么回事。
“请~~教,请手下留情。”台下真是要倒下一大片,还没开打呢,就先缴械投降了,寒焉没好气的手中宝剑闪过一道湛蓝神光,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位师兄已经被轰上了天。
咚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而空中半截的宝剑顺势插在了地上,看着这位仁兄呕血成升,白晓宇有些寒意瞄了一眼师姐,小声道:“幸好上次她手下留情,不然我还不给她一巴掌扇死。”
寒焉头也不回的走下了台,杜三省心有余悸道:“你这位师姐实在是太狠了,居然仗着手中的玄牝宝剑居然如此妄为,也不怕长辈怪罪啊。”
“玄牝剑?”白晓宇觉得这名很耳熟,忽然想起了自己吞下的玄牝珠,难道俩者有什么关系不成?
杜三省解释道:“你不知道吗?她手上的宝剑是仙剑榜上第七的玄牝剑,亏你还是玄牝峰弟子,连玄牝峰至宝都不知道。”
“啊。”白晓宇这才明白,问道:“那这和玄牝珠有关系吗?”
杜三省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解释道:“你不知道吗?玄牝珠是冰蟾蜍的内丹所炼,而冰蟾蜍所处之地却是有块天外陨铁,据说当年祖师就是为了这块陨铁特意前往西北苦寒之地,不想遭遇了这冰蟾蜍的阻拦,于是将他一剑杀了,这才取了俩件宝物。按理说你知道玄牝珠该知道玄牝剑是啊。”
白晓宇面露羞涩,自己修道日短,平日也不关心这些陈年往事,一味精修,如今孤陋寡闻,不免落了面子,尴尬一笑,道:“小弟修炼日浅,当然比不了杜兄你家学渊源了。”这句话马屁拍的极好,杜三省很是享受。
一日的比试很快就结束了,白晓宇出乎意料的胜出,自然是又被众师姐说了一通,不过说归说,勉励自然是要有的,嘱托他明日好自保重后,他又开始了自己的野外露宿了。
“你在吗?”杜三省的声音在树下响起,白晓宇好气的下了树,问道:“你怎么又来了?还没闹够啊?”
杜三省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肥狼,嘿嘿笑道:“别误会,我是带你来去吃好东西的,肥狼,你不是最爱吃的嘛?来不来。”
肥狼的头点的都快要成蒜苗了,白晓宇苦笑,跟着这一人一狼后面而去。
“你怎么把我们带这厨房来了?”白晓宇压低了声音质问道。
杜三省嘿嘿道:“这里好东西多啊,肥狼,有本事敞开了肚皮吃啊。来,我带你看点好东西,准保你喜欢。”
白晓宇好奇的凑过头去,只见这小子从怀中神秘兮兮的拿出了一卷白绢来,上面绘满了图案。火光下,格外清晰,白晓宇的面色顿时潮红了。
“你怎么会有这种双修功法的?”白晓宇问道。
杜三省呵呵笑道:“我还以为你不识货呢,起初我当你要骂我不正经呢。原来还是有点见识。”
白晓宇挠了挠头,道:“我有这么白痴吗?老实交代,这东西哪里弄来的?”
杜三省轻声道:“这是我从刘逸师伯那顺来的。”
“什么?你从谁那顺来的?”白晓宇的额头冷汗直冒,大声叫出,幸好立马醒悟过来,忙压低了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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