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在耳边的是那凄厉的嚎叫声,声声刺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处,而白晓宇听在耳中却是那么的舒服,一个金丹期的高手被自己如此侮辱,正可谓是太快人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对桦天这么大的仇恨,一心只想好好的羞辱他一番,一脚,一脚,又是一脚,真是脚脚到肉,声声舒坦啊。
刘逸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起身就要冲出去,却不想被蓝瑾给拦住了:“师兄,大赛规定除非一方认输,否则无人可插手。”
“可是~~”刘逸眼角直跳,气的够煞,却无可奈何,最后只得气恼的坐回原位,只听白晓宇大声喝道:“你服不服?”
“呸,我就是不服。”整张脸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桦天吃力的叫道,白晓宇倒是挺佩服他的不屈的,可是这样的硬骨头更加该打。一脚一脚加重踩下,看客们都纷纷不忍,更有桦天的爱慕者掩面哭泣起来。
“你服不服?”白晓宇再次大喝起来,他不想杀人,可是对方的死不求饶也令他很是恼火。
“有本事你杀了我。”刘逸嘿嘿笑道,不过那笑比哭好不到哪里去。
白晓宇眼角欲裂,神情恐怖道:“你当我不敢吗?”鬼斩一头挥下,朝着桦天的额头就是打去,若是当真打下,桦天非脑浆迸裂而亡,却不想被一只手给拉住了,不过这只手很快就遭到了应得的报应,寒霜迅速弥漫爬上,瞬间就冻住了。
这位裁判长老压根就没想到白晓宇的兵刃会如此霸道,仅仅是拿住了居然就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寒气,骇的他赶忙松开,运功抵抗寒气,不亏是长老,三息功夫手臂就恢复如初,对着白晓宇冷声道:“比试结束,白晓宇获胜,你不可再下杀手。”
白晓宇哼了一声,纵身跃下比试台,全场肃穆,众人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怕怕的,不过对于他们的样子,他不在在乎,朝着肥狼招了招手,这一人一狼缓缓的离开了众人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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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刘逸面前的桌子被他震成了粉末,其他几位首座心里好笑,杜三阳心中暗道:“虽然你徒弟会战雷,那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输了,这个白晓宇,不简单,省儿和他交好,却是不错的。”
蓝瑾则是又惊又喜:“看来要好好和他谈一谈了。”
赵奎则是一脸的悲凉之色:“怎么就我们黄驰峰出不了天才啊,唉~~”
刘逸冲着蓝瑾喝斥道:“好你个玄牝峰,居然硬生生把桦天的修为给打低了一层,哼,好的狠啊。”
蓝瑾毫不客气,反驳道:“分明是他硬使战雷才导致的修为减低,在场的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怨不得他人,师兄,请不要弄错了。
刘逸明知道自己错了,但是却死硬着脸皮道:“那又如何,要不是你那徒弟下手不留情,桦天至于要使出战雷吗?都怨你的徒弟。”
蓝瑾气炸,豁然站出,指着刘逸的鼻子骂道:“怎么,都怨我的徒弟,那你那个该死的徒弟使出战雷这等法术,晓宇会下手这么狠吗?要怪就怪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怎么,你想打架?我奉陪到地。”刘逸一脸的青气,真元已经运出,眼看一场大战不可避免。
“都给我住手。”一直端坐的玄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冷喝一声,真元滚动,将俩人的身子给压回了座位,冷哼道:“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掌门吗?”
俩人浑身一个哆嗦,忙低头道:“不敢。”
玄木冷哼道:“桦天出手狠毒,在场众人无一不看在眼里,但是白晓宇在胜利在握之时,同样冷血无情,同样不对,你二人回去好好教育,叫他们二人知道错,知道了吗?”
蓝瑾和刘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不服气,但是却迫于压力,不得不应承下来。
“今日之事不可再提,明日是大校闭日,我不希望再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明白吗?”玄木此刻身上涌出的威严令众人胆寒,不得不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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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山林,白晓宇和肥狼竟然回到了那日被餐鬼偷袭处,若大一个深坑躺在那儿,着实显眼,令白晓宇很是惊讶那天自己到底有多疯狂,一掌劈来,将四周的枯叶扫入深坑,填满了起来。他的脸色变得肃穆起来。
弑魂悄悄的在身后出现,肥狼很是惊恐,全身的毛发直竖,而待一看清楚是谁后,则是好奇的在俩人间转悠,有点迷糊的看着白晓宇,他拍拍肥狼的脑袋让他安静。看着邪气无比的弑魂,白晓宇不禁扪心自问:“我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面,冷酷无情邪恶。”
弑魂呵呵一笑,知道白晓宇的心思道:“不用猜想了,每个人都会有邪恶的一面,你的那一面就如我的样子。”
白晓宇微微一愣,盯着弑魂好久,道:“虽然不知道你的存在对自己会造成什么,但是直觉告诉我要相信你,那么我就选择相信你好了,你为何要指点我来此?”
弑魂指了指远处的山崖,道:“我感应到哪里有好东西存在,想来对你的修为有帮助,所以就让你来此了。”说完他从新消失回白晓宇的身体内。
白晓宇看着那座山头,拍拍肥狼径直走了去。山崖下有一山洞,有一条小溪水从中流淌而出,四周灌木丛生,看来鲜有人至。
白晓宇扒开了草丛,钻进了那半人高的山洞,躬身在内着实难受,倒是肥狼一脸轻松,越往内洞口越窄,白晓宇多处衣服被磨破,一身白衣显得很是不伦不类。
忽然洞内天光大亮,前路豁然开朗,白晓宇完全被眼前所见所震惊,无数大小的石钟乳自上而下垂钓而来,有的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细,大的数人合抱那么粗,滴滴答答的,仿佛奏成了一曲神妙乐章,而那地上,多是石笋,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多不甚数,一弯寒围绕着这些石笋而生,将他们包围在了内里,宛如母亲保护孩子一般。
洞内晶莹剔透的,也不知光线是从何而来,无处可寻,白晓宇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殿堂,满眼都是珍珠玛瑙,美不胜收。沿着坑坑洼洼的路子向着潭水走近。突然间脚下石头一滑,白晓宇整个人没入了潭水中。
初入潭水,冰冷刺骨,寒气直窜丹田,冻的人动弹不得,全身不禁哆嗦起来,但是瞬即一股温暖热气自丹田之中窜上,经脉中一转,顿时觉得清爽无比,不禁欢喜的叫了出来,声音在这里面传荡开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鬼嚎呢。
肥狼一脸的担忧,可是他怕水,不敢下去,可是突然间,白晓宇冒出了水面一把将他给拉了下来,冻的哇哇直叫,可是随即的舒服感令他终身难忘,不禁在潭水里游起了澡,瞧那副恣意享受样,真是羡煞旁人。
白晓宇不知道这是潭水有什么名堂,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很珍贵,多泡泡也是不错的,索性脱下了全身的衣物和肥狼在里面尽情的嬉戏起来。
其实这可是万年石钟乳的乳液,也不知汇聚了多少年,经由地下水涌出才形成了潭水,其水性寒无比,但是却是上等的锻器法宝,亦是修炼者用来明心静气的上等用品,若是被玄木那些人看到白晓宇如此糟蹋万年石钟乳,不知道会不会气的昏过去。不过他此刻是浑然不知。
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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