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越积越多,义风开始变得有些狂躁不安起来。
话说被阿桑以丹迷昏过去的那个胖子,在义风他们离开小镇不久后就醒了过来。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人这么修理过,一肚子火气找不到地方发泄,想起他们曾提及要去二十里营,立即纠集醒来的爪牙,返回他在镇上的家中,再抽调了十名家丁,一行十几人骑着马奔向二十里营。他要把那个胆敢给他下药的女子抓回来泄气。
十几骑人马还未到二十里营驿亭,那些马无论怎么驱打,就是不愿再向前迈步。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弃马徒步。因为人多,周围的风声鹤唳并没有引起众人什么反应。日间听其他人说起二十里营闹鬼,他们不相信。这些年来,伤天害理的事他们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从来都没发生过什么报应之类的事,所以闹鬼这种事,他们并不放在心上。直到他们看到那一人一鼎被许许多多的僵尸围困,他们才意识到,这世上,可能真的有鬼。
村里的僵尸被义风他们吸引了过去,因此胖子带着人轻松地就来到了村里。他们到达时,正值义风狂躁不安,大量的尸气无处存放,无法找到突破口的义风,狂暴地号叫几声,尖锐的号叫划破夜空,声传数里,接着以义风为中心,一团黑乎乎的尸气向四周扩散,如狂风一般吹向四面八方。尸气所过之处,草木枯萎。胖子等十几个人被那尸气波及,一身血肉不断被侵蚀,众人甚至连呼叫都来不及,便被那尸气给化成一团尸气。起初他们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如今他们信了,可后悔都来不及了。狂暴的尸气把整个二十里营包裹,所有的僵尸接触到尸气后也化作尸气,但并不飘散,而是重新向义风飞去。如此一放一收,义风的身体可就真的承受不住了。鲜红的血一丝丝从他的毛孔往外渗,丹衣瞬间被染湿,接着血水把他脚下的泥土也染成了红色,而义风,除了保持释放噬魔诀时的那个姿势外,他什么也做不了。义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不断地外流,直到昏迷过去。
阿桑进入归一鼎后,发现里面有许多的房间,好奇心驱使下,她也一间一间地检查了一个遍。等她站到中间那巨大的法阵边时,嘴巴还惊讶得一直没有合起。这个鼎里的药材实在是太多了,多得她都记不过来到底有多少,而且,有很多都是她未曾见过的。就凭这一点,她就没后悔跟着义风出来。阿桑被重楼收集到的药材给震惊了,丝毫不知道外面的义风已经昏迷倒地。等到她神智恢复如常,才想起义风来。
阿桑虽然炼过不少丹药,但像归一鼎这样的法宝她这一生都还未曾接触过,自然就不懂得如何驱动它。所有的地方她都走过了,就是没有找到出去的路。而归一鼎下的那支冥火,看到义风倒在血泊里,急得不行。现在除了在鼎中的阿桑能帮助义风外,没有人可以救他。可阿桑被困在鼎中,一时出不来,如果义风一直这么流血流下去,要不了多入,他就会因血液流干而死。万般无奈之下,冥火只能靠自己,凭着它对鼎诀的记忆,把自己的灵力灌入鼎内的法阵中。试了好几次,才把阿桑给弄了出来。
阿桑在焦急中,只觉得眼一花,便出了归一鼎,接着看到了浑身是血的义风。阿桑哪见过这个场面,急得哭了起来。她以为义风是被那些僵尸给咬伤的,拼着被尸毒沾身的危险,阿桑上前去扶起义风,用力摇着他:“义风,你醒醒,醒醒!”
等她看清义风身上并无伤痕时,连忙拿出一瓶止血丹,捏成粉末,迅速脱了义风的丹衣,给他浑身上下涂抹。有了止血丹,义风身上不再沁出血水,血水和着止血丹的药粉慢慢结痂。任凭阿桑怎么摆弄,义风就是醒不过来。
数量庞大的尸气进入义风的身体后,跟他体内的真气互相碰撞,使义风变得狂躁不安。最后,尸气战胜了真气,狂暴的尸气不受控制相继离开他的身体,接着又因义风施展噬魔诀的缘故,强行把更多的尸气吸入体内,生生地把他的经脉给撑破,差点就小命不保。
“嗯?谁动了我的傀儡?”二十里营西南方向五十里外,一个裹在黑衣下的声音透出深深地阴沉。
而远在百里外的天都掌门,望着东方,若有所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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