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所有人都死了,到底哪位是您家先人?”我问邢主任。
邢主任靠在沙发上,端着领导们最爱用的龙纹青花茶杯说道:“黄家当年为修仙一事也是分两派,一派是我们太爷爷就是被雷劈死的那个,另一派是黄家一个嫡系黄埔军校的高级将领黄绍紘,他坚持认为此事荒诞,并私下将报给了国民政府,最后也多亏部队出面才在码头将第九卷劫下来,还与道教掌门,这才算是将我们一家从卖国的定性上,拉回到卖国未遂
当年黄绍紘的那房人站对边,留在上海继续发展位置越座越高,终于高到了虎须下,在解放后不久就被连根拔起,只留下当时在海外留洋的大师兄,大师兄学成归国后,偌大家业只剩下门口两只大石狮子,师父看他可怜,不仅收他为徒,还将刑家一个姑姑嫁给他,生下与我同岁的黄何为。
自从太爷爷被雷劈死后,我们举家投了延安,受高人指点将自己的姓氏改为刑罚的刑,从我爷爷起四辈还债赎罪,每一代男丁都是遵从刑满释放来起名。我爷爷叫刑刑,我父亲叫刑满天,我的名字是刑释然,刑玫瑰这一辈的男丁中,有一个叫刑放的,这场罪孽就在他这一辈还完了。”
“高人是谁是后来的道教掌门吗?”
“刑玫瑰是您家亲戚???”
老白和我关注的点完全不一样,捧着腮帮子做少女装惊呼:“妈呀妈呀,您是我老丈人家的亲戚啊,师傅受徒儿一拜。”
“脸还要不要了,你可是来要前几天送的茅台的”一口气差点被他气得背过去。
刑主任点点头,退后一步避开猛扑向他的老白,可还是晚了一步:“玫瑰给你们添麻烦了,她是我侄女儿,我大哥的幺女儿。”
“
影妖的事已经过去,在寝室掰着手指等婴灵回来,她走了都快一个来月我也没地方打听消息,心里急得好像有蚂蚁在爬,老白就也着急,急着让邢主任收他为徒,天天往教导处跑那叫一个殷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上邢主任了。
终于在立冬那天盼回婴灵,看到她的第一眼我还以为见鬼了,虽然她就是个鬼,但这次更像了,长高了还有了制服,长白衫无影脚遮脸发,女鬼标配妆容。要不是她头顶杏黄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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