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泰山神色凝重,没有表示态度。
凡间直到现在还不知道霍无醉流产,所以抱着幻想为竹联帮尽最后的力:“以楚天的性格,他不会不墨家赶尽杀绝,肯定会找人向墨家要求谈判,帮主可以派人蹲守在墨家,到时候向帅军使者发出求和讯号!”
凡间微微眯起眼睛,没有开口回应。
“再配合政府军队力量,就不信找不出他们!”
晚风不断吹拂窗户,砰砰声响直袭众人的心。
这番话显然中听,老陈脸色微缓。
凡间脸上划过一抹温情,点点头回道:“谢谢帮主了!”
话很婉转,因此陈泰山并没打断。
胜利的果实总是当权者的独享,而被胜利掩盖的伤害痛苦则没有遗漏的施加在普通人身上,这就是人上人和普通人的区别。
凡间嘴角露出苦笑,微微点头不语。
墨云风放眼扫过满堂的墨家子弟,唯独没有自家男儿的面孔。
墨云风眼神空洞,凄然长叹:“楚天,你好毒啊!”
墨云风正要说些什么时,一名墨家子弟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这番话顿时惊愣了众人,帅军使者?这个时候?
百余墨家子弟蜂拥了出去,墨云风拄着拐杖蹒跚前行。
百余墨家子弟从里面冲出来,四面八方的把烈翌围了起来,后者波澜不惊只是嘴角渐起不屑,待见到墨云风出来后,就意味深长的道:“听闻台湾墨家是千年墨子的本宗,延续武学道义礼耻,莫非是徒有虚名?”
虽然他身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但久经风浪的他还是颇有大将风范,现在见烈翌拿墨家本义鞭笞他们的围困,不由暗叹数声此人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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