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任县令除了白天,晚上从来不会办公,即便白天办公,惊堂木在他手中就跟敲击乐器一般,毫无劲道可言。
惊堂木的响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代表了一位县太爷为官的态度和决心。
曾泰这一手惊堂木,也惊醒了府衙所有人。
小捕快们各个昂首挺胸,仿佛昔日在他们身上丧失的官府尊严俨然被寻回。
“大胆刁民,半夜三更敲响牛皮鼓,有何居心?”县尉大声质问,他上半夜刚从西乡楼同头牌爽过归来,本想着后半夜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谁曾料想,竟遇见了这等事情,心中好不窝火。
“大胆!”没想到曾泰回应了他一句,那冷峻的眼神,吓得他立刻将脖子缩了回去。
曾泰盯着台下的打邦人,问道:“半夜来报官,所谓何事?”
“大人啊,小的在城南街角发现了一句尸体!”打邦人惊骇道。
“所言可属实?”曾泰见他说话断断续续,并不相信。他上任第一天就有命案发生,这是对他这位新任县令的极大不敬。
见打邦人眼神溃散、举止癫狂,县丞道:“最近几月,湖州县从未发生过命案,大人,我估计此人是在撒谎,拖出去斩了吧!”
“胡闹!”曾泰又瞪了他一眼,吩咐道:“县尉,你立刻带人过去,本官随后就到!”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整个湖州县都闹得沸沸扬扬,接上到处都是麻衣官兵、佩刀的青衣捕快,各个脸色冷峻。
街道上一处僻静的客栈二楼窗台,一名神色俊朗的中年人,背负着双手,眯着眼睛盯着外面说道:“听说这湖州县的官府,夜晚从来不出来办案,今天这是要做什么?”
“狄大人,湖州县上任县令已经被您赦令解除官职、衣锦还乡,现任县令名叫曾泰!”狄仁杰身边,一名身材魁梧、精明的汉子回答道。
“哦,是他!”狄仁杰捋了捋胡须,道:“元芳,随我过去瞧瞧。”
曾泰换掉睡衣,匆忙赶往城南,一路上他眉头紧蹙,县尉紧紧跟在他身边,一声不敢坑。到了地方,果然见到地面上一具尸体,县丞邱启富已经命人处理了现场,尸体上面盖着一层秸秆席子。
“大人。”邱祈富恭声道,“现场死者一名,是城南一位玉器收购商。”
“玉器商?”曾泰皱皱眉头,“邱县丞,昨日你不是告诉本官,最近湖州县治安稳定吗?”
“禀告大人,此次命案的确是有点蹊跷,早在半年前,也同样有三名玉器收购商死于非命,到现在凶手还没有抓到。”邱祈富畏畏缩缩的回答,“奈何现场所遗留的线索太少,死者身前的财务一件未少,显然杀手并不是为了谋财,这些人只是小商小贩,往日里也没有什么仇家。所以侦破工作一直都没有进展。”
闻言,曾泰低头开始沉思,半晌他才扬起眉头道:“邱县丞,怎么没有线索?线索已经很明显了,几名死者共同的身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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