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然嘿嘿没有人那也是正常的。”
幻空犹疑的摇摇头:“这个说法有些勉强啊再怎么说他们也应当留下看家的人照顾一下这么大一份家业他么将就那么放心?”
惊天客笑道:“老哥别忘了这外面可是有护山仙阵在运转着呢相信在修真界除了我们几个有特殊法宝手段能进来之外别人就是穷尽心思也未必能破得了他更何况这玄天宗赫赫威名又有几个不要命的敢光明正大上门硬来呢?”
方军并不插话双眼凝聚神光四面扫射将远近大大小小的详细情况尽收眼底尽管没有现什么反常的事情但心神之间隐隐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因此他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事物反常即为妖不得不小心啊!
便在三个人忐忑不安却又跃跃欲试的当儿远在亿万里之外的某一处秘密据点中一座巍峨高耸空旷宏大的殿堂之内上百名道装修真席地而坐隐隐的围成一个圈子中间空出来大约两三百平米的空地空地上方从极高的顶上有一块西瓜大小的菱形晶石将一道七彩光束垂直投射下来在空地上面反射成一块三维真实投影其中表现的正是玄天宗大阵中交头接耳的方军三个人的身影。
自三个人骤然现身在空中飞行的时候这大殿中上百人的脸色几乎齐刷刷的变得异常难看最靠近内圈的1o名显然居于上位的道者更是直接的扭过头来目射历光狠狠的瞪着后面的一些人很有一种一把抓过来当场打杀的气氛。
待到方军三人停下张望的时候位于内圈上的一名老者开声说道:“有谁知道这三个人是怎么进来的吗?嗯?玄雨堂主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叫做玄雨的当场那汗就下来了面色一沉声音干巴巴的说道:“回甲戊长老我等在离开之前护山大阵的确是完全打开的非我宗门中级以上弟子绝难进入这三个人……属下一时还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也许是这三人修为高深世所罕见又或者……。”
不待他说完甲戊长老冷哼一声硬生生打断复又转头狠狠的扫了周围所有人一眼冷冷的说道:“那么又有谁知道这三个人的来历根底呢?不要告诉本座人家都钻到家里来了还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那样一来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吧?”
坐在中间位置一名身穿白袍面容古拙凤目欣长的道者马上应声道:“回禀甲戊长老弟子知道这几人的一些根底且与其中二人交过手。”
甲戊长老淡淡的道:“讲!”
白袍人道:“这三人中面容最为苍老身形佝偻的叫做幻空此人在修真界是略有名声的老滑头修为高深功法怪异尤其在月星天地界广为人知是个无根无底的老无赖一般人都不愿意惹他。那个身材高大壮硕的青年人唤作真阳子数年之前突然出现在月星天的‘雪凌星’上普一出手便挫败了彼处分支弟子数十人同样修为怪异并且一直以来接连不断的跟本宗作对不止前段时间弟子奉命前去扫灭‘琇珑派’的事情便是为这二人所破坏。至于第三个人请恕弟子愚钝此前并未听说不过看装束似乎跟‘冲霄派’脱不了干系。”
白袍人此言一出旁边登时有数十人哗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玄雨堂主更是直接叫道:“玄灵子你说这两个人便是那幻空和真阳子?确认无误?此事干系重大切不可信口开河。”
玄灵子断然道:“绝无差错除了我之外本门的玄锺瀚亦是为其所伤另外数年之前到如今从月星天不断传来的情报中亦多次提到此二人的作为故绝无虚假。”
玄雨长叹一声道:“这下麻烦了。”
甲戊长老面带不屑的哼哼一笑道:“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小虾米有什么麻烦可言?就他们那点子修为随便派几个人出去捏死便是你等居然放纵他们活到今天?当真是无能至极!哼!”
玄雨面带无奈的说道:“甲戊长老明鉴上头有令这两个人杀不得其中这个真阳子更是有大用处总堂诸位执事早有明喻无论如何要将此人诱入网中不可擅自行动。”
甲戊长老双眼一瞪两束金光利剑一般的射向玄雨冷然道:“哦?还有这样的说法?本座怎么从来都未曾听说过呢?”
玄雨呐呐道:“这个……详细内情属下一时之间也知之甚少这谕令也是近日才下达的这次正赶上这件大事情所以没有来得及向诸位长老汇报请长老见谅。”
甲戊长老一挥袍袖冷哼一声正要作对面一位同样坐在前排的老者截住说道:“既然总堂有指示我们只管执行便好。这一次所为的大事情事关我玄天宗上下未来的气运诸位还是精诚团结齐心协力的好些许小事情自然由他人处理用不着我等浪费唇舌。”
甲戊长老身边一人冷笑道:“乙亥长老说得轻巧啊!不管多么大的事情也不应该将山门之内的弟子都撤的一干二净吧?这些修为不到分神期的中阶弟子到时候也帮不上什么忙让他们留在门下打理日常事务不是很好?为何要将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撤出以至于现在留了一座空门偌大的家业放在贼前?这个损失谁来负责?你吗?”
乙亥长老叹道:“丙子长老何须做口舌之争?我等终究不是仙人事前谁又能完全掐算得出这诸多的变化?况且大事当前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只要大事做成这点子区区损耗却又算的上什么?”
丙子长老冷哼道:“说得好听这几个人这么容易就进来其中必有缘由要我看说不定我们玄天宗门下出了什么内奸反骨否则如何得任由这么几条泥鳅翻来覆去折腾这许多的事情来?看看看看唉!我的‘万年玄玉参王’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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