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了,这样能增强免疫力。你帮她把衣服换了”
“呃~~~~出了很多汗,衣服都湿了,我怕再次感冒,就给她换了。”真的是情况所逼,不是他想乘机吃豆腐,虽然他是顺便吃了好几口豆腐,确实是这块豆腐太诱人了。
丁大中没说什么,跛着脚离开了房间,这一刻,他真的想彻底了,女儿真的不再需要他了,生病了有人照顾,受欺负了有人替她出头,而他这个父亲除了让她躲避困难之外,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清晨,林睿城听到了鸟叫声,就像在南澳山的早晨,他揉了揉眼眸,从床边的凉席垫上起来,拉开了窗帘,一股带着青草花香的微风佛了过来,让人心旷神怡。
回头看着床上的女孩,她的眼眸微闭,露出的睫既长又密,浅红的粉唇微启,美丽中又透着几分神韵,她熟睡的样子真的好迷人,让他一辈子都看不够。
灵敏的听觉让他知道,丁伯父正在厨房里,他吻了吻丁轩瑶的额头,然后离开了房间,下楼看看有什么他可以做的。
丁大中正在做早餐,熬了一锅清粥,炒了两个小菜,很简单。
“伯父,早。”林睿城曾想,如果丁大中是瑶瑶的亲身父亲,那他们一家不知道应该有多温馨幸福,可惜不是,这种血缘关系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而他背负了二十年的不共戴天的仇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取舍。
“早。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不知道林先生吃得惯这种早餐吗要不,我在给你摊个鸡蛋饼吧。”
“不用,瑶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林睿城早已饥肠辘辘了,昨天晚饭都没吃。
“她现在是病人,喝点稀粥就好了。你是大老板,我怕你吃不惯这些简单的东西。”
“伯父,您叫我睿城吧,我现在不是什么大老板,就是一个毛头小子。”
林睿城憨憨的微笑,让丁大中眼睛一亮,这两孩子竟然竟然有夫妻相。
林睿城看着一个托盘上摆着的一晚清粥和一碟小菜,“这是给瑶瑶准备的吗”
“嗯。”丁大中应了一声,继续盛清粥。
“那我给她端上去”
“去吧,等她醒了,就让她吃了。”
蹭蹭蹭蹭
木质楼梯发出让人觉得会瞬间塌陷的声音,丁大中擦了擦额上的汗,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上个楼梯都是一个节奏。
很快,楼上传来吵闹的声音,丁大中站在楼梯口往上看了看,林睿城正站在房间门口,左手端着托盘,腋窝夹着一个两本书,两腿间还夹着一个枕头,右手手臂一捞,还接住了一个闹钟
“瑶瑶,你冷静点,再扔下去,我接不住了。”又是一个黑影飞过来,林睿城把闹钟快速用嘴咬住的同时,身体微微一侧,接住了一个维尼熊笔筒。
“谁让你进我家的出去出去还有,谁让你穿的裤子,马上脱掉脱掉”
林睿城可怜兮兮的站在门边,求救的看着楼下的丁伯父,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空闲着的。
丁大中上了楼,帮林睿城拿掉身上的炸弹。“来,给我。”
林睿城无奈,只得将托盘递给丁伯父,瑶瑶还是不肯原谅他,不过没关系,他相信,他一定能让瑶瑶听他解释,然后原谅他的。
下楼两口就把早饭吃了,清粥没味,小菜还算勉强,鸡蛋饼厚了。吃完了这些,他又上了楼,耳朵贴在门边,企图偷听点什么,最后以失败告终。
阁楼旁边的门推开便是天台,林睿城对着高高低低的植物伸了个懒腰,只是这个懒腰只伸到一半整个人就怔住了。
洛丽玛丝玫瑰花
这里怎么会有他们组织信仰的花
对了,他差点忘记了,瑶瑶的母亲就是二十年前金太龙的妻子,早上他在书桌上看到的相框里的照片,确确实实是他小时候见过几次面的大伯母,也就是芬迪医生要找的人,那这么说来,瑶瑶的母亲就是义父留在金太龙身边的眼睛
有开门的声音,林睿城转身回到阁楼,看着丁大中从丁轩瑶的房间里出来。“伯父”
“她还不想见你。”
“没关系,等她心情好点,我再跟她解释道歉。”
“我已经跟她说了,照片的事是有人从你手机里盗走的”
林睿城一双幽暗的眸光紧紧的盯着丁大中,此时此刻,他的小心脏比谈成了一笔大生意都还激动,“那她怎么说”
“她想静一静。”丁大中叹息一声,“给她点时间缓缓,且不说自己的名誉遭到破坏,她对你的信任这是个严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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