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高才吧。人说满腹经纶,依我看莫过于此了”
“杨家和梁家竟然还想着一争高下那,你瞧瞧人家谢家的风度,果然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士族能够相比的。”
“那是谢家的郎君么不知道谁家的姐妹三生有幸,嫁给了他啊”有女子开始双颊飞红。
“谢郎君正在孝中,还没有娶妻那”有一个中年人赶紧插话。
“你怎么知道”人们纷纷以质疑的目光看着他。
中年人骄傲的挺了身子,道:“谢郎君经常在我的酒肆里喝酒,他的事情,我当然知道了”
“啊你认识谢郎君那他家住在何处啊我要去毛遂自荐”有奔放的女子立马缠住了酒肆的老板。
“我也要我也要我有一套亲手绣好的锦屏,就等着送给谢郎君那”
不少女子都动了念头,酒肆的老板被一群莺莺燕燕包围着,好不辛苦。
林蕴才在人群中忍不住笑,心想谢道恒呀谢道恒,你可得感谢我,我这么一个主意不但帮你赚了钱,而且还把你的终身大事都搞定了也省着你都二十好几了还没结婚,按你这个年纪,在这个年代都算是大龄未婚青年了吧
看时机已经成熟,林蕴才便又开口抛出了另一个包袱:“我说,你们不觉得谢郎君身上的衣服不同寻常么”
“咦,你这一说我也发现了,好像跟普通的样式不一样那”
“谢郎君格调高雅,自然穿什么衣服都是好的。就是咱们寻常百姓的衣服穿在谢郎君的身上,自然也是不同凡响”又是一个花痴女子的论调。
“这衣服我在建安城里见过,听说是从鲜卑人那里传来的服饰,叫做宋服。”林蕴才说着早已准备好的谎言,“如今建安城里正盛行那江北那边也有很多年轻士族都穿这种宋服,只有那些年纪大的名士才挥麈尾、穿袍袖”
有女子点头道:“缓带轻衫,果然比袍袖更显挺拔。”
“看那袖口前襟上的线条,流畅的如同行云那”
“嗯,袖口比袍袖窄了不少,却又不失其风流气度,看起来果然很舒服。”
“真是好看啊只是可惜了,咱们这种地方也没人会做啊”一女子怨念的道。
林蕴才都快爱死这位女子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急忙道:“也不是没人会做啊城南有一家叫蛰里衣冠的,正卖这种衣服那”
“这话可当真,那我得去瞧瞧”
“快,我也要去”
一群莺莺燕燕风也似的去了,更多的人却陷入了两难的选择:是留在此处贪看谢家郎君的风姿呢还是赶快去那家蛰里衣冠店瞧瞧宋服呢
哎,真是难以抉择啊
至于林蕴才,她早已大功告成,回头看了一眼仍在那里神游物外的谢道恒,笑着离开了。
谢道恒的思绪回到人间时,正午的阳光已经换了晚照。
他有些纳罕的看了不远处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人群一眼,再仔细去瞧,却已经不见了林蕴才的身影。
他却不知,人群中几个女儿家被他这样一瞧,顿时便飞红了双颊。
寻林蕴才不到,谢道恒倒也不着急。反正也不是小孩子,城中不大,林贤弟也不至于走丢,之所以不见了人影,大概是又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吧。
之前林贤弟只是吩咐自己依柳坐一坐,只是没想到,自己竟不小心迷了心境,再回神便已经过了个把时辰。
他不知道之前身旁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如今他“晒腹中书”的故事已经被百姓们洋洋洒洒的传播开去。
摇了摇头,谢道恒不禁笑着想到:这林贤弟也真是有些孩童心性,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而且话语中也经常出现一些让人不懂的词汇,行为举止也与寻常士族大不相同。
老子说“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所言的恐怕就是林贤弟这样的人罢
微笑着拂去身上的草木,谢道恒洒洒然的往家中走去。
不是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指指点点,但谢道恒很自然的认为,这些人所关注的另有他人。
有意思的是,谢道恒忽然发现杨家与梁家的争斗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只有几本残留的书孤零零的被留在地面上,在斜阳下被风翻动着,看起来有些凄凉。
略微叹气,谢道恒蹲下身子将书一一拾了起来。
四处一瞧,便看到了一个护院模样的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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