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笑了。心情莫名好的他,脱掉风衣外套,披在徐云端身上,“走吧。”
一个重心不稳,徐云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乔宇琛拧起眉心,“你这女人都快是大龄剩女的年纪了,怎么做事还跟个冒失的屁孩子一样。”
徐云端伸出手让乔宇琛拉她一把。
乔宇琛无奈伸手,徐云端却又缩了回去。她仰着头,问乔宇琛,“你可以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这真是他遇到过的最麻烦的女人,“说。”
“我不想走了,你可不可以背我下。”徐云端也只能借着酒胆来肆无忌惮。要是平日里徐云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自己都得抽自己嘴巴子,这个矫揉造作的恶心女人是她徐云端吗
显然乔宇琛也觉得徐云端的要求不可理喻,“徐云端,你好像喝了酒就不明白自己的位置了。那么,我来告诉你,你只是怀了我的孩子,仅此而已。你可别随便抬高自己的身份。”
要是清醒的徐云端听到这样的话,一定喷乔宇琛几口吐沫星子,然后高傲甩头,潇洒转身走人。可徐云端现在意识不清,酒气壮胆气,乔宇琛的不太善意的话,反而让徐云端有了继续胡闹的理由,“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路过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乔宇琛觉得脸上挂不住,咬牙,蹲下把徐云端扛在了肩上。
徐云端蹬着腿,表示不满,“你怎么跟扛麻袋似的。”
乔宇琛不理会她,径直向酒店走去。
“我肚子难受,咯到你女儿了。”
听徐云端这样说,乔宇琛才放下她。好吧,就算是为了女儿,乔宇琛忍下来,把徐云端背在肩上。
徐云端满意地趴在乔宇琛的肩上,抱住乔宇琛的脖子,很温暖。
“徐云端,你到底是真醉还是裝醉。”这摆明就是在借酒醉,故意整他。
“我没醉。我就是有点冷。”可能是汲取到了温暖,徐云端头缩在乔宇琛的颈窝里,毛茸茸的头发搞得他耳边和脖子痒痒的。
看来是真醉了,说话都语无伦次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背着徐云端这样走,他竟然觉得心里很平静。
到了酒店,徐云端竟然趴在乔宇琛的背上睡着了。所以他在前台开房时,前天服务看他的眼神都有点别有深意的。
乔宇琛才没有闲情逸致去探究服务员的眼神,拿着房卡去乘电梯。
浑身都是徐云端传染的酒味,把徐云端安置好,乔宇琛冲了个澡。
出来整理风衣时,把装在风衣里的手包与手机拿出来。手机还在乔宇琛的手里,就跳出一条短信。
乔宇琛本是不屑看徐云端的短信,但短信人与短信内容就显示在手机屏上,不想看都不能。
陈启飞机长:明天下午临时加飞一条航线,飞国内。今天跟你喝酒很轻松。喝点醒酒茶,解头痛。
乔宇琛了然,原来是跟陈启飞一起喝酒,难怪喝得这么尽兴,都喝到醉了。之前就觉得这女人对陈启飞的有点不同寻常,看来他的猜测十之了。知晓了徐云端的秘密,乔宇琛并没有想象的轻松。他孩子的妈,心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好像并不是一件会让他愉悦的事情。
看来,等她酒醒了,他得找她谈谈,她跟谁喝酒当然是她的权利和自由,但要是伤到他的孩子,两个人加起来都不够赔。
乔宇琛瞅了瞅熟睡的徐云端,关掉灯,转身去了另外房间睡。
作者有话要说:
、16
等徐云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在宾馆里,条件反射掀开被子看,还好,衣服完好无损,下身也没有酸疼的感觉。
徐云端这才放心拍拍胸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乔宇琛就穿着浴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徐云端又开始紧绷神经,“你你怎么”
“放心,我在其他房间睡的。”乔宇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徐云端,“我说过,我从来不强迫女人,也不会随便爬上哪个女人的床,尤其是我不感兴趣的女人。”
徐云端不屑撇撇嘴,小声嘟囔,“就你清高。”
但还是被乔宇琛听见了,不过乔宇琛没有跟她计较,“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个朋友。”
“谁啊”乔宇琛的什么朋友轮得到她徐云端来见了,她当然会好奇。
“律师。”
徐云端更不解了,“为什么要见律师”
“上次你被打了耳光,我已经帮你找了律师,你过去跟他谈一下具体细节。”乔宇琛这个人看似什么都漫不经心,其实还是蛮心细的。
这几天接受怀孕,再忙着何乐的婚礼,徐云端都忘记这事了,现在乔宇琛重新提起,她才想起来,“既然这件事我都忘记了,那就过去吧。就算起诉他又怎么样,最多是道歉。无所谓了,这种事情我早就习惯了。”
“被人打也无所谓不像你风格啊。”乔宇琛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傻的人,挨打也不计较。
“你知道我什么风格啊。”徐云端起身,下床,往洗漱间走去,“我是大事都能化了的风格。而且我也不喜欢把事情搞复杂了,我喜欢简单。”
“你这是法律意识淡薄。”乔宇琛起身,跟着她进洗漱间,抱臂斜靠在门框上。
徐云端挤牙膏,刷牙,“干我们这行的,要是都计较,能计较得过来吗。你又不是干我们这行的,你也理解不了。”
“真不起诉了”乔宇琛再次确认。
徐云端刷着牙,透过镜子对乔宇琛点头。
“既然你都决定了,我也没必要多管闲事。”乔宇琛站直身子,“不过我都约了律师,就算不起诉了,那也跟我去见个面,中午一起吃个饭。他贵着呢,浪费他两个小时,不知道那家伙得怎么宰我呢。”
“韩家律”徐云端记得乔宇琛说过,韩家律是他的朋友。
“你认识”
徐云端点头,“飞任务的时候见过一两次。”
出了酒店,乔宇琛先带徐云端去取车,然后带她回公司宿舍换了件衣服,才去饭店见韩家律。
自乔宇琛年少时跟沈小田有过一段之后,韩家律就没有再见过乔宇琛对哪个女人上心过。这次他主动提出来要帮一个空姐打官司,韩家律就算做赔本买卖,也要见见乔宇琛口中的空姐。到底是何许人也,让乔三儿这么主动挂心。
看到站在乔宇琛身边的女人,韩家律有些诧异。虽然徐云端也是做空姐的,但是他从未把她和乔宇琛联想到一起过。就是乔宇琛在青城航空做机长,也是乔宇琛前天去找他帮忙,他才知道的。
况且这几天他在忙着一个大案件,哪有闲工夫琢磨乔宇琛的事。
徐云端反而自然地坐下来,笑容满面地跟韩家律打招呼,“韩律师,又见面了。”
一如徐云端在新加坡初见韩家律时那样,浅淡微笑,俊朗的眉宇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淡淡忧愁,“你好。没想到乔三儿说的空姐就是你。”
“我跟他一个组飞任务。”徐云端把乔宇琛晾在一边,跟韩家律聊了起来,“飞任务的时候,出了状况。像上次一样,我被无理乘客打了耳光。这几天太忙,都忘记这事了。乔机长要我去起诉那人,我想,还是算了吧,过去了就过去了。他告诉我已经请了律师了,就算不起诉也得跟你见个面,说他请的这个律师贵着呢。当时我一猜就是你。”
“我要知道是你,就不谈钱。”
韩家律这家伙对女人也是挺会说话的,乔宇琛还真是头一次发现。
乔宇琛假咳一声,试图打断那两个聊嗨的人,“菜上来了。”
无效,继续视他为空气。
“好啊。我也觉得朋友之间谈钱就浪费感情了。”徐云端玩笑着。
第一次觉得徐云端的笑好刺眼,乔宇琛忿忿地自顾吃起来。
“谢谢你的香水。我朋友很喜欢。”徐云端给韩家律倒了杯酒,“这顿我请了。”
香水都是送香水的关系了乔宇琛腹诽,韩家律这家伙居然深藏不露,真是被他的纯情外表给骗了。看来,改天他要约韩家律打打球了。
徐云端要和韩家律碰杯,乔宇琛急忙阻止,“你下午还有飞行任务。”
“和你”徐云端不记得下午有任务。
“姓陈的。”
“你怎么知道我都没有接到通知。”徐云端不解。
“看手机。”
徐云端掏出手机,斥责的语气,“你偷看我短信,你怎么这么不道德。”
“是你的短信突然冒出来,我想不看都不行。”乔宇琛对徐云端的语气十分的不满,“你这女人不但不感恩,还倒打一耙。早知道你这样,就该让你孤零零地在婚宴休息室睡,不去接你。”
乔宇琛说的话,徐云端也认同,他能做的也都做得差不多了。路见不平的解围,负起养育孩子的责任,醉酒了还带她回酒店安置,想到这,这些徐云端都记着呢,“知道你好,行了吧。”
徐云端对韩家律抱歉地笑笑,把酒换成了果汁,“韩律师,不好意思,我下午确实有飞行任务,这次我就以果汁代酒,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喝酒。”
还没等韩家律说什么。
乔宇琛抢先道,“这女人酒品很差,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跟她喝,不然最后遭罪的是你。”
韩家律轻笑一声,“你这样说,我更想和徐小姐喝一杯了。”
“知己。”徐云端与韩家律碰杯,“以后喊我云端就可以。”
“徐云端,云端。”
餐后把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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