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耻于与这种毫无头脑,只知道好勇斗狠的莽夫同为一僚!无奈僧亲王对其亦颇为赞赏,他们也不敢在表面上流露出自己对陈国瑞的鄙夷,这个额尔金倒是满有眼色,无形之中捧了自己一把,令自己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等这次剿发逆贼寇大捷班师,定要好好保举他个正参领的顶带!但他脸上仍旧不露声色,眼皮抬也不抬地道:“他在哪里?”
“回禀都统,他在大路上,已经快到大营了!”额尔金恭恭敬敬地道。
舒伦保斜着眼瞥了额尔金一眼,不耐烦地道:“老子才没工夫搭理这个无用的汉人呢!额尔金,陈国瑞就交给你了!他要来了,你去跟他应付应付就行了!就说我去巴扬阿都统的大营了!好了!你就照我说的去做吧!退下吧!”
说完,他又低下头专心地去把玩那只鼻烟壶,再也不看额尔金一眼。额尔金没有办法,只得喳了一声,恭顺地退下。
舒伦保的大帐本来驻的就靠近营门,再加上陈国瑞生就一副破锣嗓子声调颇高,所以没过多时,舒伦保就远远地听到了陈国瑞那略带沙哑却又十分响亮的大嗓门响了起来。舒伦保皱了皱眉头,抬起头来,狠狠地盯住帐外。
陈国瑞来访的所有声响,都清清楚楚地传进舒伦保的大帐,灌入舒伦保的耳朵中。
“你们真他娘的猴精!一路上你们跑的贼快!好事全叫你们摊去了!进了寨子又把靠水的好地方全占了!这是什么道理?!”陈国瑞的嗓门吵吵的帐中舒伦保满心的不爽,他的眼前立刻又浮现出陈国瑞那双突出的金鱼眼和满脸暴戾之气的模样。
“陈副都统,这是巴扬阿都统的命令,我们都统也不好违背啊!要是陈副都统不满意,可以直接去找巴扬阿都统。。。”额尔金不动声色地将了陈国瑞一军,听得舒伦保别提又多舒服了。
陈国瑞似乎被噎住了,过了好一会才接着道:“那舒伦保呢?咱家要见他!”
“都统大人不在营中,说是去巴扬阿都统帐中议事去了!”
陈国瑞似乎是一腔怒气无从宣泄,他知道巴扬阿平日里就和自己不对付,他才不愿意跑去触这个眉头呢!当下只得悻悻地道:“他娘的!你们两家一东一西,咱老子只能驻北了!要是老子在土桥守江防时各路兵马来得快,早把他们消灭了,何至于留到今天吃苦?!”
舒伦保在大帐中听着,气的脸都白了。等陈国瑞前脚刚走,额尔金进帐交差,他猛地一拍帅案,大发脾气:“简直是岂有此理!欺负人竟然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也不看看眼下吹的是啥风!枯黄的牧草怎能经起北风的吹折!我叫你如此无礼。。。来人那!”
额尔金吓了一跳,以为都统大人要去找陈国瑞的晦气,赶紧惶恐地问道:“都统大人,你这是为何?”
舒伦保看着几个急急奔入的戈什,英俊的脸上浮起阴阴的冷笑:“给咱家备马!老子要去都统大人营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