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以强悍火力冲破数十万朝鲜军防守的永登城之后,中国天朝远征军先头部队直抵距离汉城约十余里的最后一个要隘------稷北。
稷北位与永登和汉城之间,其地形和永登城外的地形十分相似,永登城破之后,朝鲜王高宗李熙犹如丧家之犬惶惶逃出永登,不要命地朝着汉城狂奔这个时候,督战队的军官们反倒跑的比士兵还要快
稷北是汉城的屏障稷山之北的简称,是从永登到汉城的最后一个要隘。山的一边是汉水,另一边是水原,错综复杂的河道与之相连,周围多丘陵,灌木丛生,荒草过膝。地形颇为复杂,在有部队防守的情况下,很难通过。唯一的通道是从稷山之北的要隘通过。
早在中国远征军入朝、枪声未响的时候,这里就开始构筑工事了。负责守卫汉城防务的京畿部队在距离稷山要隘五百公尺的起伏地带挖了一条半月形战壕,把稷北要隘护围起来。这是第二道防线。再往西五百公尺,还构筑了第一道防线。
刘植的先遣军不得不再次不计代价地夺取这座位于咽喉要道上的军事要隘,为大军开路。
他们刚占领永登城的时候,打后方援助的军火刚运抵前线,天武皇帝张帅为入朝远征的中国军队调拨了新近一月全国军工场生产出来军火的百分之六十,刚刚试制出来的四十多门迫击炮和适合山地、丘陵机动地山炮也一并送到了前线。
这天早晨,东方刚刚出现一抹鱼肚白。战斗就打响了。各种口径的天朝新式山炮和迫击炮不断轰鸣,在山坡上、湖里、河里、要隘前,xian起了团团浓烟和白色水柱,重炮和机关枪的轰鸣声、扫射声响成一片,几乎分不出点来。
高宗李熙败逃回汉城时把金成浩留了下来,令他率本部残军和尹开喜军坚守稷北要隘。
在东北军第一论攻势发动的时候,金成浩的防御阵地才刚刚部署完备,一只黑压压的朝鲜步兵从汉城方向一路急奔而来。在稷北军事要隘东南半里的小丘后停了下来。看那旗号正是朝鲜王高宗李熙地府院侍卫军
金成浩愣了一下:怎么皇上又回来了?
他嘱站在身边的尹开喜暂代指挥,牵过一匹马。纵身跃上,直奔那支皇帝亲卫军。
朝鲜王高宗李熙刚从辇上下来。他地两万多人的府院侍卫也已整队排列路旁。
“皇上,怎么又回来了?这里危险!再说,汉城京畿的全盘战局还得kao皇上去掌握呀!”
高宗李熙不敢向这员骁将透lou真实的全面情况,怕动摇他的信心。在中路和左路远征军发动全面猛攻的时候,右路军西北首王各部业已沿着金化、麟蹄到达了春川,已经在东部对汉城构成极大威胁,可惜他当初的作战计划没有能够真正地实施下去。朝鲜国内各军各部也已调动失灵,不少将领在危难关头产生了自保的念头。同时,中国军队的另外一支部队正绕行间道向汉城推进。他和颜悦色地拍拍金成浩的肩说:
“成浩,本王把咱们高丽王朝最精锐的府院卫士交给你。不要舍不得,用上去吧!本王不走了,就在这里陪着你!”
“府院侍卫不能用,皇上!”金成浩自然知道这府院卫士部队就是皇帝身边的最后一支保护力量,皇帝决定在这里动用,岂不是要做好在此死战的准备了?他赶紧急声劝阻起来
“不用说了,就这么办吧!”高宗李熙不容金成浩劝阻,没等他说完就拉着金成浩,一起向稷北要隘走去。金成浩见皇帝似乎决心已下,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无声地叹息一声,垂手跟在皇帝的身后朝着前沿阵地走了过去
他们在稷北要隘东阵地后面停了下来。散兵线已经从这里延伸纵横了 。金成浩向高宗李熙敬了个标准地朝鲜国君臣礼。把皇帝身边的府院侍卫大部队带到前沿阵地去了。
伴驾的太监们搬了皇帝的绣龙锦榻放到要隘的指挥部内,请高宗李熙坐下休息。
高宗李熙无力地坐下,一只手拄着那柄古拙锋利的宝剑,向前方望着。
他地身后站立一排手持短火统背cha大刀的府院卫士。他的心腹要员和军部有关军官、督战队的众位军官都恭侍一旁。
不远处,对着前面的朝鲜军阵地,布置了数百支火统。已经卡上去的长长火统引信在寒风中不停摇曳,再后面是几百名手提大刀的督战军官。这些都是为敢于临阵拖逃者准备的。
这时剩余的府院侍卫们也缓缓开到要隘前来,停在高宗李熙身后不远处。
高宗李熙清了清嗓子,用他的朝鲜语喊道:
“督战队主将宋自朝何在?”
“皇上,末将在此候令!”手握着短火统地督战队队长宋自朝应声而出
“稷北要隘一战,关系重大,胜则可以一战而定天下,败则失天下!只能胜不能败呀!凡畏葸退却者,不论官阶大小,你只管斩讫报来!”
“遵旨。皇上!”
宋自朝跑步过去。向督战队传达高宗李熙地旨意。
几个参谋官观察战阵好一会儿,忧虑地对高宗李熙说:
“皇上。我军阵地左端像很有些吃紧,阵脚似乎在松动!”
高宗李熙忙站起来,伸手要来千里望,向阵地左端望去。只见中国军队的炮弹不间断地在阵地前、阵地后爆炸,把灌木丛炸飞。把碗口粗地大树炸断,激起无数烟尘,机枪子弹密集如骤雨,打得自己地朝鲜军抬不起头。在爆炸的烟尘中,中国军队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奋不顾身往前冲锋。一条血路很快就冲开了,直逼朝鲜军布置好的第一道防线。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激烈的肉搏。
天朝远征军的主攻部队的每一个士兵都清楚地知道他们是在为未来地天朝而战,他们的对手是在为不被天朝之威所灭而战。前者是被外来地新思想武装着。生气勃勃,锐不可当;后者为落后、陈旧的封建思潮笼罩着,暮气沉沉,患得患失,缺乏冲击力。新思想因其先锋性总是充满爆发力,往往在短时间内就可克敌制胜,陈旧的思想苍白无力。根本招架不了急风暴雨般的打击。但它底蕴深厚,你很难彻底毁灭它,它反倒能后发制人。但这“后发”之“后”,往往是以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计的。它无法拯救眼前的危机。
高宗李熙问身边的参谋官:“中国蛮子打头阵地是什么部队?”
参谋官们压低声音回答,“仍然是自江华山城、永城城一路与我军交手的那支部队!据情报说,这是刘植的先遣军,犯我高丽以来,一路打先锋。所向披靡。该军官兵大部分是以前的长毛……”
听到这里,高宗李熙在心里一阵嘀咕,这中国蛮子的部队怎么给这个刘植训练成了那个样子,一个个像不要命的猛虎似的。不禁对这位年轻的中国军队将领产生了浓厚地兴趣,进而想入非非起来。他想,有没有机会能将敌军的主要军事干将击杀?诚能如是,本皇也将彻底扭转眼前的颓势。而且中国军队的将领们都喜欢亲自冲锋,更给自己以可趁之机,如此。本皇方能得以优游林下,饮酒赋诗呀。而脸上却不动声色,命令道:
“命令金成浩,以十对一,消灭刘植军!”
“是!”
一名传令兵登马驰去。
高宗李熙举起千里望,把视线移向右边,观察了好一阵。问道:
“那支刚刚开上来与刘植军并肩作战的是什么部队?”
“可能是先前占领海州的什么华北军地中国蛮子,也可能是刘植的友军吧?一时……还看不出来!”参谋官用千里望观察了一番,略有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这对于参谋官来说,对对手的情况一无所知,实在有些失职。
其实这支部队正是华北军的李容发部。李容发军长立功心切。亲率该军这个先锋部队间道奔驰。竟绕到了担任主攻的东北军第一军张宗先、张玉珂两师的前头,先行赶上了刘植军。
高宗李熙并没介意参谋官的失职。沉吟了一会儿。大声说:
“命令尹开喜副指挥,抽调一支精锐部队,主动出击,直cha刘植军与……那支什么部队?华北军吧?直cha刘植军与华北军的接合部,先把他们隔断,然后各个击破!”
“是!”
又一名传令兵飞马而去。
此时朝鲜军预先布置的第一道防线已被刘植军突破。金成浩慌忙组织力量反击,以相对优势的兵力把冲进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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