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不安。
“你先,这是听风者的家规!”这一次,我不打算再让他替我冒险。
小桂犹豫了一下,握紧手电利索地攀进土隧道,我一边听着隧道里的声音和石坑方向的声音,一边琢磨着小桂在土隧道里已经前进了多远。
“快进来!”隧道里响起小桂的声音,不愿他过多担忧我跃进土隧道里,电筒光芒下他也就与我保持着两米左右的距离。
看着他的身子向前又移动了些,我才开始移动脚步。
如我们来时一样,土隧道里安静、干燥,或许是刚看到的情景带给我们的恐惧太多,我觉得我们从土隧道里返回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好在,没有别的事情发生,我跟小桂来到我们进入时的树根处准备出洞。
站在大石头上,我弓下腰身,示意小桂踩着我的后背赶紧出洞,小桂却愣愣地看着我说了句,“你先出去,拽我上去。”
“快点,别磨蹭!”我冲他吼道。
我不是没有遇到过危险没经过磨难的公子哥,但是一下子见到这么多诡异的尸体这还是头一次,我不怕那些怪模怪样的东西兴风作浪,我只怕我没有照顾好同行的小桂以后没脸再见其他三家人。
“如果你有事,我也没脸见你姥爷。”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小桂站在我身边轻轻说道。
“上去。”这两个字我说的很慢也很温柔,因为我不想跟谁吵,我只想让身边的伙伴快点离开危险的地方。
小桂最终没有再说任何话,踩着我的后背上去了,我刚挺直腰身,洞口他的胳膊已经伸了进来。
“拉住我的手!”
看着小桂的手,我明知他这是多此一举,却还是将手交给了他,任由他拽起我的身子。
我们都明白这一次的出行与往日的出游大不相同,以往,我们玩笑也好,游戏也好,无所谓谁赢谁输谁快谁慢,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或许是几千年一直没断的关系让我们心底都认定对方就是自己的兄弟,所以在面临险境的情况下才会争着做那个最危险的角色,绝不让兄弟出任何差错。
这就是支撑封喉将一直幸存下来的动力吧。
站在洞外呼吸着新鲜空气,我和小桂开始修整大树根部隐藏那个洞口,以备跟洛空、寂邈回来时再用,当洞口被遮掩好我们两个起步向着来路返回时,天边已经微微亮了。
“感觉真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我边走边说,“只不过你与我梦里的桂花太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小桂脸上又出现了那惯有的坏笑。
“在我的梦里,你应该走在我们的最后边,而不是像刚才在石坑里那么闷头闷脑地往前冲,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勇敢还是说你莽撞。”
“为什么我应该是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你这逻辑真怪!”
“因为你晕血!咱们去的地方很怪,万一铁箱里流出的不是绿呼呼的液体而是刺目惊心的鲜血,我真不知道后果会怎样。这一次咱们运气好,被砍掉脑袋的尸体血都没了”
话说到这,我的脚步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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