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也确实是有,但这样的人,管我们公司什么事?还深圳盛世辉煌有,珠海新天地有,我看这报社的记者,纯粹就是瞎扯蛋,我们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模特了?我还真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又是怎么知道了?”
岑雪这样的愤恨地骂,我才意识到,这个报纸所提到的这几个公司,影响实在是太大了。这样,虽然看似他在报道中只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但却这直接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声誉,如果我们公司有这样的模特,直接降低了我们在行业的水准,对岑雪的公司来说,莫不是一次沉重的打击。现在的传播速度很快,这报纸上有,网上就有,这样一来,让那些优秀的模特女孩们,都不敢来参加我们企业的活动,他们的亲人知道后,也对我们公司产生提防心里,让我们无模特可调,可模特可签。同时,这样一来,也让我们在一些政府的,一些大型企业,甚至是国家相关部门举办的各项赛事中,丧失掉参先的资格。因为,作为政府机构,大型国企,甚至是较好的部门,都不敢将自已的业务,发包给有污点的公司,特别是当前这个反腐斗争相当激烈的时代,色字头上更是悬一把反腐利剑,谁都不敢碰这个腥。从而,这将会丧失大量优质客户。
本来好端端的,广交会搞得那么成功,岑雪的公司也大赚了一笔,想不到,在末尾的时候,竟出现了这样的事儿,而且,还是负面新闻。这让她恼火。
我、岑雪、李总,三人坐着,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大家都默不出声想办法。过了会,李总耐不住了,站起来,说:“他娘的,这事儿,我们报警吧,将这报社的妓者抓起来,这不是诋毁人家的公司吗?这样的模特,凭什么说是她就是我们公司的模特,明明我们公司,就没有常驻模特!”李总说得很激动,好像,摊上这事儿的,就是他的公司一样!
“可是,也不能排除是我们公司曾经签约过的模特呀,你想想,我们又不养模特,很多是兼职的,这来来去去,就有几千人为我们服务,但是,这几千人中,有这样的渣类,也是正常的,但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提及我们公司!”岑雪还是想不通其间的事。
我见岑雪这样说,便觉得有可能是同行掏的鬼,便说:“岑总,你说有没有可能,就是我们在这次展会大出风头,接了二十多个企业的单子,将深圳的一些同行给得罪了?同行如冤家,这是有心的冤家,在陷害咱们呢!”
见我这样说,岑雪手持报纸,撑着下巴,作焦虑思索状,想了想,然后嘴里喃喃低语说道:“李慕,你还崩说,还真有可能有这样的可能,我们的公司,属于新进的公司,但这次接深圳的几个单时,我们越过了大公司,而将这单子拿下来,这样,还真可能得罪深圳的二家演艺公司。”
见我与李总都不太理解透彻,她又说:“你们也知道的,就我那朋友霁霁 ,晚上吃饭时很耀眼那女孩,很高的那个,她以前是深圳另一家模特,参加新丝路模特大赛之后,得了奖,出名了,便没有在那家公司干了。想不到,我这次去深圳一家企业参加招标时,知道那家公司的老板,以前一直是霁霁的粉丝,这不,我这次凭着私人关系,将她请来广交会作为我们公司的形象大使,这样,使我们轻易战胜了那家公司而得标,想不到,开幕式那天,霁霁在这里竟遇上她以前模特公司的老总,那边,也带了人来参展!……当时,那模特公司的老总见了霁霁,那眼神,恨不得拿刀子捅了她似的!”。
“如果要是这样,那我们怎么办呢,这瓜娃子,怎么想出这么狠毒的招式,这不是要置人于死地嘛!草!”本来我们客户的重庆某摩企业的李总,此刻,如我们一样,为我们公司的命运堪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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