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女老板岑雪从广州回深圳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 ]这一周,她累得瘦了很多。从罗湖火车站下动车,我开车去接的她。她眼眶深陷,精神憔悴,一把好头发,也有些凌乱,用句成人的话说,就是天天一夜搞了几次似的。在广交会上赚了差不多两百多万元,她应当高兴才对,但从她的神色中,却看不出有高兴的表情,相反,还如丧考吡。
她上了车,坐在车的后面,一言不发,心思重重的样子。我安慰她道:“姐,累着了吧?”。我知道她这几天,肯定是很忙的,又送那些模特回各自的城市,还要与各种媒体打交道,同时还要与客户做好交接,以便在新的季度更好地为他们服务。同时呢,也要公司的女同事跟进客户的回款……种种事物的忙碌,都是她一个人在做,这不累人才怪。
岑雪笑了笑,努力着将身子坐正了,将脖子凑近我,说:“没什么啦,累不死人的。”,同时,她又砸了咂嘴,接着说:“那条过份夸大的新闻,将我们给害惨了,你说,怎么一条新闻,就对我们的影响这么大呢?我在广州的时候,有些客户看到我,就直接问我,这是不是真的,将我气死了。”
岑雪说着,掏出化妆盒出来,在补妆。我边开车边问:“那女模特,还没有找到吗?”
岑雪答:“我已经找到那个女孩了,但是人家就是不见面,一会儿说在这,一会儿说在那,就是怎么也不承认背后的幕后指使,合适的时候,我只能在深圳起诉她了。[ ]”
岑雪这样说,我才知道,她并不仅仅为广交会承接的项目的事而操心,也不仅仅为模特的事憔悴,而是南方某都市报的报导不实,确实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声誉,这让她感到很无语,明明是诋毁,是损害商业信誉,可就是没有人出来扛这个责任,而且从这几天的来看,虽然现在生意是淡季,但我和秦远,却是一个订单都没有接到,这就让人感觉很纳闷奇怪。岑雪这样说,可以看得出来,不仅让她在广交会的客户群体中,承受压力,同时也确实对我们公司产生影响。
车已经驶入深南大道。我见岑雪一幅很累的样子,便说,姐我送你回家先休息一下吧!你休息好了再来公司,反正事儿已经这样了,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我知道岑雪住在香蜜湖,故将车往香蜜湖的方向开。岑雪摆了摆手,说我今在约了一个律师,你同我一起去看看,咱们跟他谈一谈,我肯定要起诉那个背后指使黑我们的人,只是看看,如何来起诉了,而且我也知道了,那个女孩一直以来,就在深圳,也正好方便我们起诉她。
我犹惑地问:“就在深圳,咱们都找不到她吗?”岑雪说:“找不到哇,她的手机,是我托王浩,通过公安系统手机定位,才发现她的通话记录全部在深圳,并没有在外地,由此可以说,她以前说在外地,一会儿骗我们在广州,在上海,那都是骗人的,那只是忽悠我们,其实她就是深圳,可是深圳这么大,手机定位系统也只能定位到方圆半公里之类,而且半公里的深圳一栋楼,就得有多少人?我们也不可能挨家挨户去找!”岑雪说着,将化妆盒收起来,化了淡妆的她,瞬然就变美了。
岑雪说的也对,深圳人口密集度这么高,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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