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这么麻烦的一件事,就被他轻轻松松的一下给解决了?这也太简单了吧?
不对,自己是不是被忽悠了?
齐晓冉忽然想到这个可能,暴脾气立马就冲了上来。
“臭小子,竟然敢戏弄你老娘,看我不砸了你的店!”
齐晓冉提着包包,怒气冲冲的就要去找陈阳算账。可刚跑了几步,一阵惊呼声从旁边传来。
“止住了,止住了!快看啊齐姐,已经止住了!”
“止住了?”齐晓冉回过头,却见那人刚才还流精不止的下体已经停止了流精,虽然脸色依旧很苍白,但毕竟是保住命了。
这怎么可能!他只是被陈阳戳了一下而已,怎么就给止住了呢?
齐晓冉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这个时候救护车也赶了过来,她只能和其他人一起,将病人送进了救护车。
在一阵忙乱之中,齐晓冉暂时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只是私底下却对陈阳感到好奇起来。
洗完手后,陈阳一下子躺在了床上。今天这一天事情可真够多的,毕业救人还去面试,折腾了一天,终于有机会休息一下。一边休息着,陈阳拿出了一本医书翻了起来。
陈阳的医术是跟着爷爷学的。小时候的陈阳体弱多病,从出生开始直到他两岁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学过中医的爷爷给陈阳看了看,老人家沉默了半响,说了一句话:“这小子体虚,得练练。”
于是陈阳从小就被泡在各种药水之中,每顿都吃鸡蛋,喝鱼汤牛奶,以至于现在看到这些玩意儿都感到恶心。
不过这些东西不是没用,从三岁开始陈阳的身体就好了起来,一年到头难得去医院一次。可是根据爷爷的说法,他先天不足,需要后天弥补,这种东西必须持之以恒的继续下去。于是他便从小跟着爷爷学习医术,以便能够随时调理自己的身体。
爷爷具体是做什么的,陈阳也不知道。只知道老人家一直很严肃,身上隐隐有股军人的气息,只有对着陈阳的时候才会露出笑脸。
爷爷一共生育了四个子女,三男一女,陈阳的父亲最小,也是最得宠爱的一个儿子。
陈阳三岁的时候,父母离异了,他从小跟着爷爷,倒也深受老人家喜爱。不过六岁那年,爷爷因为肝癌去世了,享年六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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