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这种事儿可不能乱说。谁知道贵公子是不是坏事儿做多了,现在糟了报应呢?我可记得有女生为他堕胎了呢!”
这句话说出来让张月生面色一变,他当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德性,不过自己就这么个独子,不惯他惯谁?
更何况,那不过是个普通工人家的女儿而已,还不够资格入他张家的门。不就是打个胎嘛,打了就打了。
“你才遭报应呢!我跟你说陈阳,芳晓萍是你伯母吧?你要是不过来把我儿子治好,那套房子就别想要了!”张月生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芳晓萍便是陈阳的伯母,是他二伯的妻子。而位于营门口的那套房子,现在就掌控在伯母手中,是他母亲遗留给他的财产。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陈阳半天回不过神来,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伯母,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一套房子?
在陈阳迷茫的时候,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陈阳接起一看,是伯母芳晓萍。
有了之前的经历,这下子陈阳变得谨慎起来。他接起电话,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伯母。”
“小阳!你怎么会得罪张科长的!”一阵尖锐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差点刺穿陈阳耳膜。陈阳将电话拿远了一点,方才感觉好受一些。
“张科长?谁啊?”陈阳不解地问。
“就是房管局的张月生张科长啊!你怎么会得罪他的,他才打电话给我,说你不亲自上门赔罪,就把你房子扣住不给我过户!”
芳晓萍在电话里嚷嚷道,她那尖锐的声音混杂着劣质手机的杂音,让陈阳听着非常不舒服。
二伯家是陈家现在混得最好的一家,上校军衔退伍的二伯,每个月光是退休金就是上万。可是他们有些过分的节俭,一个手机用了五六年了还舍不得换。
不过陈阳并未在意这些杂音,因为他被后面一句话给吸引了。
“过户,什么过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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