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死,活脱脱的让我们这些人跟着受罪。”
“够了!”一旁的陈建国终于忍不住,低声怒喝道。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妈,而且这里还有外人在场,芳晓萍这么说实在是太过了。
然而陈建国的怒吼并没有什么效果,陈岳早就坐在桌上,也不等其他人,就自己开始了吃饭。他对于周围的一切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而芳晓萍听到陈建国的怒吼,则是开始闹了起来,“你吼我,你凭什么吼我!我每天为你家老老少少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什么事儿没做,你还吼我!”
面对泼辣的芳晓萍,陈建国有些束手无策,在军队里哪儿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憋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刚刚那句话过了。”
“过了!哪里过了!我有什么说错了吗!你算算她一个月要吃多少东西,还有水果,还有这住的地方。再说咱每天照顾她就跟当保姆一样,这年头一个保姆一个月多少钱,两千块还不一定有人干!咱做了这么多我有说什么吗,你还吼我!”
芳晓萍不乐意了,她本来就是一个泼辣的主,当这大家的面就和陈建国闹了起来。
她芳晓萍不要脸,陈建国还要呢!感觉到陈阳林濡的目光,陈建国好似芒刺在背一样,连连安抚道:“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陈建国对芳晓萍毫无办法,为了尽快把这件事儿压下去,他只能连声道歉。
“我为你们陈家做了这么多,我有说什么吗!你竟然这样对我,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芳晓萍得理不饶人,又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宛如一场闹剧。
一旁的老人战战兢兢道:“老二啊,这钱我给,我给,快哄哄你媳妇儿,你们两个别吵了。”
老人见两人因为自己而吵架,心中有些难过,于是连连道。芳晓萍听到这话却是不闹了,她猛地转过身来,脸上哪儿有生气的表情?
“我算了算,这一个月房租水电伙食费加人工护理费也就四五千,你每个月就给四千吧。”芳晓萍一阵计算之后,给出一个“数据”,一本正经道。
老人一听,直接愣了,她一个月也就才三四千的退休金而已,哪儿有那么多钱交这些生活费啊?
“我,我钱不够。”老人有些窘迫的说道,她活了这么多年,一大把年纪了,如此窘迫的境地还是第一次遇到。
“知道你没什么钱,那就拿你那套房子抵押吧。这些钱都是往少了的算,我们照顾你这么多年,一套房子实在是亏大了。”
她一脸叹息,好似自己算少了,让老人占了便宜一样。
闹了一阵之后,芳晓萍终于向老人露出自己的爪牙!
“我,我不住了,我回自己家吧。”
老人唯唯诺诺道,对于老一辈人来说,房子就是自己的根。芳晓萍这么一番说辞就想将她的根拿过去,这让老人无法接受。
“哼!早就知道你会说这种话,估计你的钱都扔给陈阳那个宝贝孙子了吧,也没见你给小岳留一分,什么人嘛这是。”芳晓萍一阵小声嘀咕,声音大到刚好让所有人听见,直让老人羞的满红耳赤,窘迫无比。
“够了!”林濡终于忍不住喝道,他胸口剧烈起伏,好半天都平息不下来。
这时候芳晓萍才注意到林濡,再一次的尖叫起来,“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快点出去!”
林濡冷冷的扫了芳晓萍一眼,转身对老人道:“葛大娘,这么多年不见,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老人听到林濡的话,小心打量了林濡一番,迟疑了一下道:“请问你是……”
“我是林子,小林子啊!”林濡情绪有些激动,“当年你还抱过我,还给我换过尿布呢!”
这句话由林濡这么一个五十来岁的人说出来,似乎有些不太合适,然而现在林濡已经陷入激动之中,完全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
老人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忽然道:“是小林子啊,想不到你都这么大了。”
她终于想起来林濡的身份,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一边上下打量着林濡,一边回忆道。
“想当年我还照顾过你,还给你换过尿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长这么大了。”那些陈年往事回忆起来,让老人家一阵唏嘘。
陈建国想不到林濡还是自己母亲的旧识,一脸惊疑不定。他仔细打量林濡,脑海中却完全没有印象。
“你还记得我,记得我就好。可惜,如果老爷子在就好了……”林濡一阵语无伦次,忍不住提到了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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