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盯着陈阳,“你来到底是要干什么!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倒是嘴硬,一出口就把陈阳想要问的东西给堵死,一副硬气的模样。如果不是陈阳知道这家伙是什么货色,说不定还真会佩服他。
“是吗,你怎么知道我是来问你问题的?”陈阳挑了挑眉毛,顺着陈岳的话语道。
陈岳为之一滞,陈阳根本什么都还没问,自己就先一步的否定了一切,这不是标准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陈岳不笨,能考上重本的人没一个是脑瓜子笨的,他只是有点蠢而已。
一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蠢,而是他蠢还不承认自己蠢,陈岳就是这样的人。
陈阳都还没有真正的开口,陈岳就已经透露出很重要的消息,这让陈阳有些失望。
和高手过招那叫斗智斗勇,哪怕输了也会惺惺相惜。而和蠢货过招只会让人觉得无聊,甚至赢了也只觉得胜之不武。
陈岳有些恼火,出于某种原因,他根本不敢面对陈阳。看着陈阳戏谑的表情,他火气直往上冒,索性闭嘴不语。
见陈岳不说话了,陈阳感觉有些无聊。和这种人继续交流下去,只会让他也跟着变蠢,于是他决定快点把事情解决。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陈阳站了起来,手里把玩着银针。细细的长针在灯光下反射着寒芒,让人有种背后一凉的感觉。
陈岳本来就看不起陈阳,面对陈阳的问话,他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转过头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
对于陈岳的高傲,陈阳有些不解,说实话陈阳真没发现陈岳有什么好高傲的。
论学习,陈岳虽然考上了北京邮电大学,可那不过是沾了特权的光,被他父亲弄到了西藏,凭借着地区加分政策才考上的。
论家庭背景,陈建国是上校退役,算得上是军队的中层官员。可是人走茶凉,如今他退役后影响已经大不如从前,每天就打打麻将然后坐在电脑前炒炒股而已。
至于芳晓萍,就是一个标准的家庭悍妇,每天对着各种琐事斤斤计较,私底下算计着自己的亲朋好友,想着法儿的从别人手中抠钱。
论人际关系,从小到大陈岳都没有几个朋友,考上大学后更因为他那莫名的傲气,导致他在学校里形影孤立,放假后连个玩伴都找不到,每天只能躲在房间里对着电脑看碟片。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宅男,却有着一股莫名的傲气,好像全世界都不对,只有他才是正确的一样。
比陈岳有实力,有背景的人陈阳见多了。比如赵权,看起来不靠谱,谁知道他英语八级,同时自学了法语,日语,西班牙语。用他的话说,他以后要泡遍全世界的女人,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知道男人的雄风。
论背景,林薇袁静,哪个不比陈岳强,可是她们在学校里低调的不像样,谁都看不出来她们私底下有着那样惊人的身份。
反观陈岳,不论从那方面来说都算不上出众,可偏偏就有那么一股傲气,一股“你看不上我就是你的错”的傲气。
陈阳对这股傲气很反感,所以他也没留手,手指一弹,银针没入陈岳的小腿中。
“啊!”陈岳发出一声痛呼,搂着腿倒在地上。陈阳的手法很准,那根银针准确的刺中了陈岳腿上的痛经。陈岳抱着腿在地上翻滚哀嚎,像是遭受了什么残忍的酷刑一般。
“同样的话我不喜欢问第三遍,如果你再不说的话,下一针,可能就会落在其他地方了。”陈阳淡淡道,目光落在了陈岳的某个部位。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的!”陈岳一脸倔强,他相信陈阳不会真正对他做什么的,毕竟他们名义上还是亲人。
他最多也就拿针刺他两下,虽然很疼,但忍忍就过去了。至于他所问的事情,陈岳是绝对不会说的。他好不容易才过上这梦寐以求的生活,绝不能就这样被陈阳夺走。
看着陈岳的表情,陈阳猜到了陈岳的想法。他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丝毫没有将陈岳的话语放在心上。
是的,陈阳确实不会真的对陈岳做什么,毕竟他们还是血脉上的亲人。虽然陈阳对这些所谓的亲人毫无认可感,但他不想让奶奶伤心,毕竟他们都是她的孙子,对于老人家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哪怕其中一块肉是腐肉,她也很难割舍。
不过虽然不能做什么,但并不代表陈阳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很多时候,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来的残酷。
陈阳眯起了眼睛,手中的银针微微颤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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