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还跟老娘来个临阵萎缩,真是让老娘白想一趟,跟街上卖的假货样坑人,又长又大有啥屁用。”赵淑珍满脸不高兴地说。
“婶子!你咋这么说我罗小丁呢?你家刘二强才下面那个东西才中看不中用得假货。”罗小丁气呼呼地坐了起来,“赵淑珍!谁要是说我阳痿,我就烧香诅咒谁,让她不得好死。”
“哟!老娘还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个小半大的小孩子还会诅咒人,阳痿就阳痿呗!还不许人说,你能封得住谁的嘴巴?”赵淑珍不甘示弱地说。
“就是不许你们说,谁说我罗小丁就跟谁不客气。”罗小丁穿着衣服说。
赵淑珍看到罗小丁一股孩子气不觉干笑了下说:“说你孩子你就是不承认,你这个小毛驴,你真是害了老娘了,昨晚想你那小东西,一宿都没睡着。”赵淑珍叉开腿翻开了阴部,“你瞧瞧!下面都湿湿得,眼睛都盼花了,嘴巴都弄酸了,结果连屁滋味都没有尝到。”
“你胡说,啥没尝到滋味,不是给你又摸又吸了吗?这不是享受吗?”罗小丁不容置辩地硬着口气说。
“你这孩子还真会狡辩,又摸又吸管鸟用,能解老娘下面的痒痒吗?看你的小东西软不拉鸡的,还不如用大香蕉塞进去爽两下。”赵淑珍心里毛毛的。
“那你就用大香蕉塞进去捣鼓两下,再不行你就用手指自己抠吧,爱咋咋的!”罗小丁好不留情面地说。
“你说对了,我就喜欢用香蕉捣鼓,再不行就用手抠,你瞧你那玩意,还不如你家大黄狗下面的东西有筋道哩。”赵淑珍穿着裤衩说。
“咋啦?那狗是畜生,你也羡慕,你下面痒痒,我明天就把阿黄牵过来让你弄一回。”罗小丁白了赵淑珍一眼。
“你个小王八羔子,嘴里塞牛屎了,说话这么没遮拦的损人。”赵淑珍挥了挥手,“快滚吧!别让老娘再看到你。”
罗小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想朝她胸第一文学!老子真连自家的大黄狗都不如了。真他娘的邪门了!在梁美华面前硬得像铁锨柄,小东西咋见了赵淑珍裆下的那物就软塌,莫非她下面有一股邪气不成!我还倒真不相信,看她那小嘴里里有啥鸟玩意,吓得老子的下面有气无力。现在咋办?先起床呗!不弄女人还不活了,田大宝单身这么多年了,不是也没有睡过女人吗?再不行就看看大黄书《夜探花香》。
罗小丁这么想着,心里就宽了许多,他一骨碌爬起来,洗脸吃早饭,背着书包就去上学了,在巷子口碰到了手里提着烧饼的二呆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