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你若再不听话,我便将这件事告诉你父亲。faf`axs· |发发=小说\网? ?壹看 书 w w?w ·1?k?a nshu·”这一次富察氏态度出奇的坚决,甚至将凌柱都给搬了出来。
“母亲!”瑞奕又气又急,但终是不敢再多言,对凌柱这个父亲,她还是有着深深的敬畏,父亲可不像母亲那么好说话,且父亲更多的还是偏向姐姐,若让他知道此事,自己免不了要受罚。
且说屋内轩辕晔看柳莺莺等人一脸疲惫,便让她们回去歇息,转脸对水秀道:“外头正下着大雨,你去取几把伞来给诸位娘娘。”
不等水秀有所动作,周庸已凑上来道:“皇上,外头风雨皆已经停了,天也开始放亮了呢!”
“哦,什么时候的事儿?”轩辕晔讶然不已,适才风雨来得这般急,又电闪雷鸣,怎得这么快就停了?不过仔细回想起来,他进来后,仿佛真的没有再听到雷声。
周庸如实回道:“回皇上的话,就刚刚小皇子出生的时候,风雨骤停,惊雷闪电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此刻外头连一滴雨都没有。”说到此处,他忽地陪笑道:“看来小皇子能够平安出生,连老天爷都欢喜呢,要不然这风雨雷电怎么说止就止了呢!”
“你倒是会说话。”轩辕晔笑骂了一句,不过心确实受用,在赏了他二十两银子之余,又命他传令后宫上下,所有下人一律多发一个月的例钱,净思居的下人则加赏绸缎两匹,珠花一对。
芮盈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小路子走进来小声道:“主子,李夫人与二小姐一直在外头等着,想见您一面。”
芮盈睁开眼,看了一眼悬在帐上的镂银花球,轻声道:“让她们进来吧。”
在小路子退下后不久,富察氏领了瑞奕进来,在离床榻一丈远的地方跪下,“臣妇与小女给熹妃娘娘请安,熹妃娘娘吉祥。”
芮盈侧头看了朝自己行跪拜礼的富察氏还有瑞奕一眼,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险些她与孩子就死在至亲之人的手上。虽然她替瑞奕隐瞒了罪行,但并不代表心不怪。
见芮盈不语,富察氏心更加惶恐,磕头道:“都怪臣妇教导不善,令瑞奕做出如此胡作妄为之举,求娘娘看在臣妇的薄面上,再饶瑞奕一次。”
“我若要怪,之前就不会替她隐瞒了。”芮盈轻轻叹了口气道:“母亲你先起来,水秀,给李夫人看座。”
“多谢娘娘。”富察氏暗松一口气,就在她起来后,瑞奕也想跟着起来,却被芮盈冷声喝斥道:“我没有让你起来!”
瑞奕心一颤,腿弯子一软,站一半的双腿又跪了下去,不知是否心虚的缘故,她竟有些不敢与芮盈对视。
“娘娘……”富察氏神色一紧,想要替瑞奕求情,然芮盈已是摇头道:“母亲,我答应了你会放瑞奕一马就必然会做到,只是我现在还有几句话要问她。”
听到这话,富察氏稍稍放了心,就着水秀端来的绣墩坐下。? 壹??看书 w?w?w?·1?k要a n?s看h?u?·c?o
芮盈目光冰冷的扫过瑞奕,心里对这个妹妹是无尽的失望,“瑞奕,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愿嫁予李撰修?”
瑞奕没有立即回答,低着头目光不住闪烁,显然心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良久,她涩声道:“如果我不愿,姐姐会如何?”
“不会如何,你愿意怎样便怎样,只是从此以后你再不是我妹妹,我亦不会再对你容情。”芮盈虽然不愿意姐妹相残,但若真被逼走到那一步,刚刚死过一次的她绝不会再手软。
瑞奕很想拒绝,但是她不敢,芮盈言语间透出的决绝冷意令她恐惧,直到这一刻,瑞奕才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姐姐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差距,不在心计不在手段,而在那份不动声色的狠厉。
先前她之所以可以为所欲为,是因为姐姐念在骨肉亲情的份上,不予追究,而今,自己却是彻底将她惹怒了。瑞奕甚至怀疑,自己若现在说个“不”字,芮盈会在不动声色间将她撕成一片片,而这一次,连母亲都不会帮她。
良久,瑞奕颓然低头道:“多谢姐姐垂怜,瑞奕愿意嫁予李撰修为妻。”
“好!”芮盈长长吐出一口气,面色稍缓,能避免手足相残自是最好不过。总算瑞奕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不过也仅止于此了,之前的事已经耗尽了她与瑞奕最后一点姐妹情份,现在还肯与瑞奕说几句话,不过是看在凌柱与富察氏的份上。
“既是决定出嫁,许多事都要趁早准备起来,尤其此事是皇上赐婚,马虎不得。”不等瑞奕接话,她又道:“至于我这里,轩辕蕴刚出生,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恐无瑕再顾其他,是以在大婚之前,你不必再入后宫请安;至于添嫁的嫁妆,我自会派人送去。”
芮盈虽然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分明是不想见她,瑞奕何曾受过这等羞侮,一张粉面涨得通红,犹如鸽子血一般,只是现在势不如人,再不甘也只能咬牙暗忍,然在她心已是将芮盈恨到了极处。
说完这句,芮盈也不等瑞奕答应,径直对富察氏道:“母亲陪了这么久也乏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好,那你好生歇着,母亲过几天再来看你。”虽然芮盈没有说什么,但因为瑞奕闹出来的那摊子事,在面对芮盈时,富察氏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此刻听得芮盈这般说,连忙起身离开。
望着富察氏离去的身影,芮盈微微叹了口气,富察氏的心情她岂会感觉不到,母女之间,始终有了隔阂……
在她们走后,芮盈也陷入了沉睡,她真的很累了,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生产,早已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这一觉,芮盈直睡了很久才醒,一觉醒来的时候看到屋里掌着灯,一丝朦胧的天光从窗纸外透进来,不知是晚间还是清晨。耳边传来轻微的唿吸声,转头看去,只见水秀正趴在床边打盹,她撑起恢复了几丝力气的身子,取过搁在紫檀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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