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动作,很是着急。知道追日但凡不愿意暗礁知道的事情,就喜欢去雇佣伏虎派的人出手,凌辰还特意跑一趟伏虎派。伏虎派的人却说追日一直没来过。
凌辰这一惊非同小可,追日若不是图谋甚大,何至于一点线索也没留下。凌辰相信追日绝对不会伤害莫天悚,那不仅仅是出于忠心,同时更是生存和利益的需要。他也像莫天悚猜测的那样猜测追日会去对付孟恒,以扩大莫天悚和梅翩然的裂痕,最终达到分开他们的目的。凌辰必须尽快找到追日。
暗礁有着当今世上最发达的情报网,可追日不仅不能利用,还必须避开暗礁。凌辰努力一阵子没效果后,只得采取一个笨办法,寻找利用暗礁破绽能接近孟恒的机会。他相信,追日也会通过差不多的方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凌辰在芭笪镇潜伏下来。
孟恒和达娃的窝里斗凌辰也听说了,可惜他都是听别人传的,消息乱七八糟的。实在忍不住打听一下。没想到那香主就出卖了他。
莫桃和荷露、林冰雁听凌辰说完却是万分失望。别无他法,带着凌辰一起又回到榴园。还没进门,就听说央宗跑去指责梅翩然,孟恒和达娃各帮一个,又打起来。虽然他们各自只来得及出一招就被分开,但孟恒又用飒沓竹枫在达娃的耳根子出划出一条长口子;而达娃也没示弱,利用最近朝夕练习的踏雪折梅,在孟恒的肚子上也弄出一个血窟窿。
伤势是孟恒比较重,但孟恒打人专门朝脸上招呼,却也将莫桃气坏了,丝毫不客气地说了孟恒一大通。若不是看在孟道元的面子上,他还会要孟恒去给达娃赔礼。后来看梅翩然的脸色实在不好看,才告辞出来。
张宇源站在隔壁朝莫桃招手。莫桃过去才看见张宏桑也躲在房间里。等张宇源在后面关上门,张宏桑小声道:“你怎么可以那样说孟恒?这次的事情我都看见的,明明是央宗无理取闹在先,孟恒反击在后。你昨夜把荷露和林冰雁都带走,怎么会不通知央宗一声。她以为又是梅翩然去和荷露说了什么,你们才丢下她一个人都跑了!”
莫桃精疲力竭,捧着头道:“从前榴园里所有人都相亲相爱。可你们看看,最近这叫什么日子?天悚还不见了!七叔帮我算出天悚的大概情况没有?”
张宏桑苦笑道:“你让我赌钱喝酒我就比较精通,天机术嘛,你问宇源。”
张宇源不太好意思地道:“我就看出天悚目前的情况似乎很不错,其他什么也看不出来。七叔的意思是,既然榴园不太方便,空竹在海州府又一直没进展,我们想先去海州府,也许可以帮帮空竹。”
莫桃一愣道:“宇源,你别在这时候丢下我啊!要是天悚回来,看见你们不在,能饶过我吗?七叔,好歹你的经验比我多一些,人情世故你比较精通,帮我出出主意。”
张宏桑道:“天悚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我能有什么主意?你们的事情我帮不上忙,你不如放我们离开去找空竹,也少几个人在一边看着。”
莫桃愁眉苦脸道:“七叔,我和天悚都没拿你和宇源当外人,什么丑事都没避开你们,你真要袖手旁观?”
张宏桑笑笑,淡淡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莫桃稀里糊涂问:“什么意思?”
张宏桑再笑笑:“天机不可泄!”
莫桃头疼地转向张宇源:“你帮我求一求你七叔行不行?”
不等张宇源说话,袁叔永在外面大声叫道:“二爷,你出来一趟,历公公有一封给三爷的急信。”
莫桃站起来,又哀求道:“榴园已经一团糟,空竹一点进展也没有,朝廷可能又出大事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七叔,你知道我没天悚的脑袋瓜子,真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些?”
张宇源道:“七叔,你帮帮桃子吧!”
张宏桑微笑道:“天悚素来精明,这次却用出逃跑的昏着,当局者迷也!若能让他变成旁观者,什么事情是他解决不了的?”
莫桃一愣道:“怎么才能让天悚变成旁观者?”
张宏桑摇头不肯再多说。袁叔永又在外面叫道:“二爷,你快出来,这封信急得很,信使等着回信呢!”
莫桃只得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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