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庄主,老夫人好歹也是抚育你十年,小姐就像你亲妹妹一样,你就让老夫人把小姐接来吧!”
莫桃重重喘息几口推开翠菊,大叫:“她不是我妹妹,她是莫天悚的妹妹,接来以后不要让我看见她,让她去找莫天悚!”掉头朝屋子里走去,“吴妈,你去厨房说一声,给我拿一瓶酒来!”
翠菊不放心,急忙要跟进去。莫桃却忽然停下,回头指着门口大吼道:“你滚,从我房间中滚出去,去接你女儿莫素秋,去找你的亲生儿子莫天悚!”吼完之后越想越伤心,眼泪大颗大颗地滴下来。
吴氏拉翠菊一把,低声道:“老夫人先离开吧,我会劝庄主的。”边说边掏出一条手巾去给莫桃擦眼泪。莫桃正要挣扎,瞥见翠菊又给他打一个眼色,心中一痛,意识到他虽然当上幽煌山庄的庄主,可整个山庄中真心对他好的多半就只有养母翠菊一人,但翠菊又显然是关心莫天悚甚过关心他。越想越是伤心,干脆就伏在吴氏身上哀哀地痛哭起来。
翠菊看见莫桃立刻领会自己的意思,心里多少放心一些,对今后的日子却是一点把握也没有,掉头黯然离开。出门四下张望一下,刚才守在门口的家丁和曹横都已经离开。
莫天悚寻着昔日去练功的轨迹朝前走着,一点也没有听见后面柳氏的连声呼唤,木呆呆来到花园中,站在繁花似锦地紫薇树下,四处张望,喃喃道:“绳子呢?练习天罗结怎么可以没有绳子?”
柳氏大恸,冲上前去抱住莫天悚:“少爷,你可不要再吓唬你柳妈!你知道柳妈没有儿子,一直当你是亲生儿子看待啊!”
莫天悚听柳氏说得动情,鼻子一酸,就要哭出来,忽又想起亲眼看见柳氏曾经将莫少疏写给他的东西交给曹横,父亲几次告诫他要提防柳氏。可能柳氏在算计他呢!又一把推开柳氏,痴痴呆呆地看着她,不明白自己最亲近的人何以要算计自己呢?
柳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也掉下来,哭道:“少爷,你看看清楚,我是最疼你的柳妈!”
莫天悚摇摇头,低声道:“柳妈不疼我,我爹才疼我。爹写很多话给我看,只给我一个人看,不告诉其他任何人,你说爹是不是很疼我?我要听爹的话,好好练功,不然爹会生气不要我了。柳妈,这里都没有绳子,你去帮我拿一根过来。”
柳氏的眼泪流得更多,哽咽道:“少爷,你忘记庄主吧!庄主不是你爹,一直是在算计你啊,他要你做他儿子的挡箭牌啊!”
莫天悚勃然大怒:“不是!爹最疼我!这些都是曹横编造出来的谎话。是曹横要算计我,也算计我爹!曹横不是我表舅,所以爹以前从来没有和他来往,也没告诉过我他是我表舅!”
柳氏哀求道:“少爷,你醒醒吧!是曹先生帮你摆脱了庄主的阴谋啊!不然以后应该由莫桃承受的灾难就要由你来承受啊!”
莫天悚一掌将柳氏推倒在地上,大吼道:“住嘴,我爹没有阴谋!柳妈,我让你去拿绳子,你到底去不去?”
柳氏不知所措地看着莫天悚,心里担心得不行,此刻在幽煌山庄里又找不着人可以求助,暗忖还是翠菊毕竟是莫天悚生母,再来劝劝说不定有用,爬起来伤心地离开了。刚刚走出花园就碰见管家崔寿。
崔寿不象从前那样装没看见,反而迎上柳氏,焦急地问:“你看见少爷没有?曹先生要见他。”
柳氏伤心地道:“少爷在花园中,说是要练功。你知不知道曹先生见少爷有什么事情?崔管家,从前庄主可是非常疼爱少爷的!看在我们曾经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让你的老婆吴氏帮我们少爷说说好话,就让少爷留在幽煌山庄吧。以后我会照顾少爷的。”
崔寿低头急忙朝花园中走:“你尽管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少爷都是幽煌山庄的少爷!曹先生也不能把少爷怎么样!早上曹先生就是为少爷来的。他跟庄主说了,不准庄主赶少爷离开这里。”
一年了,柳氏还从来没见过崔寿如此,听得一呆,急道:“这还差不多,少爷好歹也是在这里长大的,哪能说赶走就赶走呢!那我们赶快去告诉少爷。”和崔寿一起又朝花园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