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片平静,竟然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顿时急了,吼道:“你把他们怎么了?”拔出烈煌剑朝左顿扑过去。
左顿甚是惊讶地再次仔细打量莫天悚:“小施主这把剑上好重的杀气!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这样的剑用多了对你无益!还不赶快丢了。”迎上莫天悚,伸手cha进莫天悚的剑光中来夺宝剑。
莫天悚苦练多年,岂会轻易让他夺去烈煌剑,奈何左顿一出手就在周围形成一个气场,使得莫天悚感觉就像是落进一种黏液中一般,不仅是呼吸不顺畅,做出任何一个动作都会遇见很大的阻力,不由得他的动作不慢下来。没几下子烈煌剑就被左顿夺去。
改除和开显是嘎哒功最根本的两种力量。“改除”使得陷身嘎哒功人将身不由己地被嘎哒功左右,这正是莫天悚感觉陷身粘液的原因;“开显”是说嘎哒功的力量是张扬的,巨大的。尽管莫天悚苦练多年,已然无法摆脱嘎哒功。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又气恼又不服气,按动机关,右手无名指上带的一个猫眼戒指上凸出一枚短针,顺着嘎哒功的吸力,一拳头朝左顿打过去。这个猫眼戒指是狄远山根据当年的铜戒指改制的,针非常短,不明底细的人根本就不会注意,但喂上了烈性的麻药,只要一个小小的伤口就能让人瘫痪,实在是防不胜防。
可是左顿竟然像是知道一般,并不像刚才那样还击,只是左闪右避地绕着院子逃跑,就是不接触莫天悚的拳头,还有余里轻言细语地弘扬佛法:“小施主,你的杀念太重,日后必定会饱受折磨。”一边跑一边不停地劝莫天悚放下屠刀。
几个自由的喇嘛见状都躲到角落中,可是被袈裟盖着的谷正中三人还有满地僵硬的喇嘛都无法躲避。好在左顿和莫天悚的身法都非常灵活,一追一逃竟然没有碰他们一下。只莫天悚一直被左顿的气场包围,追得甚是不畅,片刻后竟然出了一身的大汗,追在左顿后面半天也追不上他,又听左顿不断地罗嗦,实在是不耐烦,大怒道:“说那些废话干什么?有本事你就不要逃,好好和我打一架!”一脚踢飞一个躺在地上的喇嘛,吼道,“你是不是还要跑?”
左顿也不是打不赢莫天悚,这下自然是不可能再跑,飞跃过来接着那个喇嘛,叹息道:“我看你学武不易,本想好好帮帮你的,既然你已经无法忍受,我也就只能是做到这一步了。”抖开他才接着的那个喇嘛身上的袈裟,又朝莫天悚罩过来。
莫天悚更是生气,却也只好先朝一般闪开,骂道:“贼秃,你们除了脱衣服就没别的了!”然而这次的袈裟竟然会自己在空中转弯,莫天悚累半天,身法又没有开始灵活,竟然被袈裟追上,罩在下面。顿时觉察出一个更细密的气场,压得他动弹不得,明白到谷正中不挣扎的原因。他近三年来就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简直是气得要死,双脚在地上一跺,两个鞋底各弹出一把小刀来。一个倒翻,双腿朝上yongli一旋,硬把袈裟破开一个大洞,借势跃出,抓出一把钢针朝左顿射去。
左顿看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脱身,甚是吃惊,见钢针来势迅疾,而他又没有可以抵挡的东西,也只有带着被他救下的喇嘛一起跃起来躲避。可是这一大把钢针中居然隐藏着两根同样会在空中转弯的钢针,大出左顿意料,终于被钢针射中肩头。此刻的莫天悚恨透左顿,钢针上喂的却非麻药,乃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左顿只觉得肩头一片麻木,知道莫天悚的毒药非同小可,不敢大意,立刻坐下开始逼毒。
莫天悚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左顿一直笼罩在他身上的气场也随着左顿的中毒而消失,莫天悚浑身一轻,畅快地哈哈大笑道:“贼秃,看是你厉害还是少爷我能干!”正要走过去拿回自己的宝剑,原本躲在墙脚的四个喇嘛急红眼,一起冲过来。
没有了左顿的气场,莫天悚自然不怕他们。
此刻谷正中也从袈裟中脱身出来,同样是憋了满腹的怨气,舞动双钩飞奔过来,将四个喇嘛杀得是节节败退。正杀得痛快的时候,忽然发现莫天悚的动作慢下来,脚步也变得踉跄,脸色简直比纸还白,额头上却掉下大滴的汗珠,骇然叫道:“少爷,你可不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犯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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