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顿道:“唐卡简单的说就是卷轴画。你不要看唐卡小,咫尺之间内容广阔无垠,能容三界诸佛为一堂,随时可以瞻仰、赞颂祈祷,保佑平安。一幅唐卡的绘制过程就是一次积累善业功德和对佛法崇拜的过程。绘制唐卡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除要求画师的绘画技法外,还要进颂念经文,奉献供品或发放布施,还要有上师还通过观修祈请智慧之神文殊菩萨进入画师的躯体之后,才能进行绘制。”
莫天悚最不喜欢听人说教,顿时头疼起来,急忙忙打断左顿的话:“我知道了!大师,总之唐卡是非常非常珍贵的礼物。不过在下不信佛,不敢收大师如此贵重的礼物,大师还是自己留着吧!”
左顿非常失望,摇头问:“少爷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头疼吗?”
莫天悚对左顿的观感已经完全改变,恭敬地问:“莫非大师知道?”
左顿点头:“少爷一定是习惯子夜练功。子夜阴气重,偏偏你所习内功又分成一阴一阳两部分,且阴气比阳气重。本来这不过是导致施主体弱而已,并不会导致头疼,我还有些奇怪,直到我看了你的钢针才知道,你还练习过一种邪恶的咒语。咒语的霸气很重,练习之后没有一点好处,好在施主宅心仁厚,毅力也佳,一直不肯完全臣服,总是从心里抗拒,咒语还没有造成大恶。但是咒语趁施主体弱与心魔勾结,往往在施主情绪激动的时候发作出来,引起头疼。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的咒术当在四年前小有成就,而就在那时,你的头也开始不时疼痛。”
莫天悚在开始练习九幽剑法后不久,就知道他没有等到练习烈煌剑法一年以后再练习,开始得太早,导致内功中阴气重于阳气,对身体很不好,但已无可挽回,只有一路错下去,听左顿说得一点不错,一呆问:“咒语都是邪恶的吗?那我今后要怎么做才可以?”
左顿道:“咒语当然不全是邪恶的,但少爷咒语的力量似乎是来自幽冥界,对人类来说就是邪恶的。其实有不少咒语不仅不邪恶,还可以铲除邪恶。这也是我送少爷唐卡的意思。唐卡在绘制完后要进行装藏‘故夏’,即在佛像的额、下巴、颈等背面写上‘翁’、‘啊’、‘吽’藏文或梵文明咒后,用各种彩缎进行装裱,然后才会送寺庙颂经进行开光仪式,使本尊或佛、菩萨附于画上,这样唐卡才算有灵气,才能成为圣物,一幅唐卡才算完成。桌子上的唐卡当初正是老衲‘故夏’的,绘制的乃是现忿怒形降伏一切恶魔之大威势不动明王,写有‘翁阿哞班杂咕噜叭嘛悉地哞’藏文明咒。施主每日对着唐卡诚心念诵,头疼病必定能够痊愈。”
这下莫天悚完全明白了,左顿绕一个大圈子乃是在劝他信佛,不禁好笑,敷衍道:“原来如此,在下日后一定听从大师教诲,诚心礼佛,多做善事。但是这幅唐卡实在太珍贵,大师好意在下心领。”卷起桌子上的唐卡,又还给左顿。
左顿看出莫天悚一点诚意也没有,毕竟是初识,也不好多劝:“唐卡还请少爷留着。少爷若是实在不愿意对着唐卡念诵明咒,日后最好将练功的时间改在每日正午,阳气最盛的时候。”又拿出一幅红布递莫天悚道,“这幅红布经过贫僧的佛法加持,可断一切恶法。少爷手中的宝剑杀气太重,于少爷真是没有一点好处,少爷不肯明告来历,贫僧也不好勉强。这把宝剑嗜血成性,用多了很可能会受它影响。少爷千万要慎重,日后最好用这块红布包裹宝剑,也尽量不要让宝剑出鞘。少爷今天还有要事要办,贫僧也必须尽快回去,就不打扰少爷了。”
莫天悚很感动,忙挽留:“昨日是天悚不对,还请大师用过素斋再走。”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地又道,“不敢隐瞒大师,幽煌剑是在下家传的宝剑。”
左顿看一眼宝剑,喃喃道:“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幽煌剑。那么敢问少爷和玉面修罗文沛清是什么关系?”
莫天悚满怀希望道:“他是在下的养父。莫非大师认识他?”
左顿起身合什:“神交而已。少爷若是日后有机会去日喀则,可去萨迦寺盘桓几日。贫僧还有要事要办,下次再来领施主的布施。”不顾莫天悚的再三挽留,留下唐卡,坚决地告辞了。
上官真真的身体还是很虚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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